她干脆就任他抱着,打开平板登录网页版公众号。结果不看还好,看了后吓了一跳。她是把文章放到公众号,还有微博同时更新的。公众号开启了打赏业务,她在俄国的那篇游记,已经收到了十万人民币打赏,已经成功转到了她为“在路上”项目创建的基金里。

    还有其他文章的打赏一起,一共八十多万“在路上”的行走资金。

    明海笑:“看来,你挺会赚钱。”

    “我好歹学过企业管理和品牌运营啊!这些不过是牛刀小试,没想过能赚多少钱。”苏听高兴得跳了起床,打开电脑,查各处账户。

    明海喜欢看她充满活力的样子,跟在她身后,问道:“你的时装品牌运营得怎样?”

    苏听愣了愣,然后答:“‘tg’还行,每年纯利润将近一亿。我做的是小众的奢侈品时装品牌兼全球精品店连锁,‘tg’是其中属于我自己创建的牌子,t的一切具体事宜由总监领导,我负责把每一季创意和大方向订好,细节和小方向定期开会讨论,由总监做大把控,其他交给下面人做,和由职业经理人打理。”

    明海了然,司家朗果然将她教得很好。他不仅仅给她巨额的金钱,还教会她赚钱的方法。司家朗给她的爱,是竭尽所能的。难怪所有人都妒忌她,攻击她。

    苏听说:“行走在路上,总会有停下来的一天。等我倦了,走不动了,就会好好打理我的生意,把‘tg’做好。”

    就像每个人都会成长,成长的过程,我们越走越远。但当我们停下回望这段旅程,总会得到新的启发,重新起航。苏听是这样,明海也是这样。

    苏听问:“小海,你的人生有什么目标吗?”

    明海答:“我还是喜欢摄影。可能会一直走下去,给大千世界,世间万物做一个记录。”

    苏听轻声笑:“挺有意义的。我在国家地理看到过你的照片。”

    还是上午十点的光景。

    苏听所在小区对街就是一处商业区。司家莉接到哥哥短信时,就悄悄下了楼,去见哥哥。

    司家朗在露天咖啡座等妹妹,给她点了一杯热牛奶。

    见到司家莉时,他微笑着问道:“这些天还好吗?”他细细打量妹妹,除了晒黑了一点点,整个人的气息很好,脸蛋红红的,嘴唇也有了抹血色。

    看到妹妹很好,司家朗就放心了。

    司家莉捧着牛奶杯一点点地喝,唇边有奶迹,像粉雕玉琢的瓷白娃娃多了抹白色胡子。司家朗拿出手帕替她擦去。

    “哥哥,听姐姐可能不愿意回来了。”司家莉可怜巴巴的。

    司家朗一怔,说:“有你在,她起码还肯见一下你哥哥。”

    司家莉把奶喝完,说:“听姐姐很开心。我看得出来,她很喜欢明海哥哥。朗哥哥,不如放手吧?我们都是想看到她开心呀!”

    她小心翼翼地说着话。司家朗沉默。

    上一次,他送司家莉来她家,并吻了她;他就知道,她对他还有感觉。可是,因为那个年轻的男人,她和他越走越远了。

    司家朗双手按在太阳穴上,只觉头突突地疼。他的袖口滑下来一点,露出左手腕间深深浅浅的割痕。

    司家莉看见了,又觉得很心疼,抱着他手臂轻声叫:“朗哥哥。”

    “我没事。”司家朗揉了把她软软的发。

    司家莉说:“一定很痛吧……”

    每当他想念苏听难以忍受时,他就会在已经废掉的左手手腕上划开一道口子,任血滴落在阳台洁白的地毯上。

    那个阳台很美丽,种满了各色鲜花。他曾静心挑选了一条羊毛毯子铺于地上,她可以坐在这里看书消磨时光,对出就是塞纳河。而他也很喜欢抱着她,分享在阳台上属于彼此的美好时光。她会讲故事给他听,他也会为她唱上一首歌,或是吟诵一首情诗。阳光洒在俩人身上,她的侧脸沐浴在金光里那么美。

    现在回想起来,这些回忆多么可爱。

    他已为她,放弃了整片森林,可是她不再稀罕。

    第36章 三十六 未婚夫

    明海以“蓝”为主题的艺术摄影展在蓝斯艺术廊开展了。

    第一天,就迎来了小高潮。不仅仅是艺术领域的专家、收藏家、媒体参与,还来了各个领域的专业人士,例如环境保护者,海洋生物学家等。

    就连地球另一端的派克队长也在海洋救援组织官网里,首次放出了明海和苏听联手救助鲸鲨小听一号的视频录像、摄影图片、还有对一号一系列的追踪记录,以及那捆重达150斤的垃圾粗绳的照片。

    名人效应瞬间形成,再加上明海早以“布鲁”身份走红国际,这一次的展出更是造成轰动效应。

    更多的人想获得“蓝”展览的入场券。

    而每个入场的客人,都会被会场里精美的雕塑吸引,除了观赏摄影作品,雕塑、苏听的绘画、鲸鲨专栏的寓教于乐,都使得这个会展办得有声有色。

    场馆采用全白的景观布置,只有摄影作品透出神秘的蓝,而全息视频循环播放,雪白的空间里,好像有隐现的浪头在动,然后是独角鲸在四周游弋,伴随着它们孩子似的呢喃。令进入会场的人着了迷,全沉浸在这一场海的盛宴里。

    第二天,蓝斯艺术廊更迎来了一位神秘客人。

    由于其身份高贵,是由洛泽亲自引着进入主会馆,而这一天的入场者也被严格控制在二十人以内。

    苏听很好奇,扯着明海衫袖说:“嗨,小海,你老师到底带了什么人来,这么大排场?”

    明海也不知道实情,抿了抿唇说:“老师没告诉我来者身份,只说是欧洲著名的收藏家。他有意收藏《爱》连同你的插画和一系列插画故事,为此专程从法国追到了中国,给出的是天文数字。”

    苏听咋舌:“真有钱。”

    “我不会卖的。”明海还是那句话。

    苏听做管理和营销出身,想到的比他长远,挽着他手往前厅走,并说道:“不卖是一回事,结交朋友是另一回事。我们出去迎接,也算是给足对方面子。”

    俩人走到前厅,洛泽在给高挑挺拔的客人细细介绍:“相较于《爱》的主题,我更倾向于《孤单的独角》。《孤单的独角》三米长的卷幅式照片里,全是深海,没有任何的海洋动植物,只在照片的右下角摄进了独角鲸的独角和头部。有一种禅意在里面,给人更多的倾诉和想象空间。”

    明海笑了,低喃:“老师不愧为老师,总能看到作品背后灵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