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高兴致勃勃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作品,雕像,设施,甚至是房间里面的装修,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一个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直到,秦牧白带着他到了一个新的展馆里面,当进入这里面,捕捉到挂在周围墙壁上面的一个画的时候,梵高整个人愣住了,因为那是他自己的一副自画像,他当然认识。

    他慢慢的走在展馆中间,这里全部都是他的油画,他不断的四处转着身子,周围有不少人都在观看他的油画,而他就这样楞楞的看着周围。

    看到他的状态,秦牧白立刻左右寻找了起来,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一个六十多岁的外国男人,他就是举办这次梵高专馆展览的崇拜者,奥尔森博士。

    “你好。”秦牧白直接隔着老远就用荷兰语跟他打了招呼。

    陡然在这个异国他乡听到熟悉的荷兰语,奥尔森有些惊讶的看了过来,当看到秦牧白的时候,他顿了一下,然后向这里走了过来:“先生,你好,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奥尔森博士你好,是这样的,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博士,你觉得文森特·梵高在艺术史上处于何种地位。”秦牧白微笑着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秦牧白的话,让旁边的梵高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回过了头,不过他也只是看了一眼这边,立刻又转向了其他的方向,不过秦牧白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梵高虽然没有敢看这里,但是他肯定用心在听。

    “哇哦,这个……一言难尽,一两句话很难说的清楚,不过对我自己来说,梵高是史上最杰出的画家,没有之一。”头发已经几乎全白的奥尔森博士立刻微笑着开口说道。

    当说到这里的时候,站在那里的梵高立刻回过了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老人,就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在任何时期,都绝对是最杰出,最知名,最伟大,最受敬仰的画家。”

    “……他对色彩的掌控无与伦比,他把生活中遭受的痛苦磨难转化成了画布上激情洋溢的美。”随着奥尔森博士略带激动的解说,旁边梵高的眼圈已经红了,他整个人都有一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看什么样的地方,他的双眼里面已经蓄满了泪水。

    “……痛苦很容易表现,但是如何糅合热情与痛苦来表现人世间的激情,喜悦,壮美,可以说他前无古人,也许也后无来者。”

    听着奥尔森的声音,梵高不断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是泛红双眼留下来的眼泪早已经泛滥,此刻的梵高,哭的就像是一个孩子。

    “……他徜徉在普罗旺斯的田野,不仅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画家,同时他作为一个人类的个体,他同样也是伟大的。”

    一生所遭受的痛苦和磨难,似乎在这一切都已经值得,梵高的眼泪不断的涌出来,他不断的看着周围来来回回,一直在观看,讨论他画作的人群,整个人的精神仿佛一下子都变得振奋,开朗起来,虽然他的眼泪还在不断的用处,但是他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容。

    第二百零七章 一脸懵逼

    “怎么样,文森特,没事吧?太激动了吗?”看到这一幕的秦牧白走过来,伸出手拍了拍梵高的肩膀,然后给了他一个拥抱。

    “不,没关系,那是喜悦的泪水。”梵高红着眼睛,摸了一把眼泪笑了出来,反过来紧紧的拥抱着秦牧白,低声开心地说道。

    梵高这个样子,秦牧白心里笑开了花,尼玛,幸亏老子看过神秘博士,那一集里面的神秘博士穿越时空将梵高带到了现代,这个大招正好秦牧白用上了。

    不得不说,现实中这一幕更加让人感触,梵高的情绪很激动,他走过去同样给了奥尔森博士一个拥抱,嘴里不断的说着谢谢,他倒是没有去亲吻奥尔森。

    不过奥尔森依然是一脸懵逼,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夸了梵高,这两个人在这里激动什么?还至于哭成这个样子吗?

    从梵高的展览馆出来之后,他整个人似乎一下子就升级,不,升华了一样。他的情绪不像是刚开始那样,比较沉默,只是在秦牧白和唐寅和他主动聊天的时候才回话,而且也会主动的跟秦牧白以及唐寅聊天了。

    一个人的心结真的很容易,解开了心结的文森特梵高就像是一个高兴的孩子,走起路来似乎都要蹦起来一样,他就像是一个进了游乐园的小孩子,不断的四处观看着,路过一个他感兴趣的地方,他就凑过去看一看。

    甚至还要跟唐寅讨论一番,这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每秒,似乎整个世界在他的眼里都改变了色彩,变得鲜活明亮起来。

    秦牧白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要是上去跟他要几幅画的话,估计要多少会给多少,不过秦牧白并不准备要个几十幅出来,物以稀为贵,秦牧白还是了解的,总而言之一句话,梵高的作品很多,但是因为当年,几乎绝大部分作品全部都是打包直接卖给了荷兰政府。

    然后荷兰政府在阿姆斯特丹专门开了一个梵高的博物馆美术馆,当年梵高弟弟的后人同意将梵高的作品打包卖给荷兰政府的条件之一就是,荷兰政府必须要将这些钱以及后续的收入投入到梵高博物馆里面,这是唯一的条件。

    不过即便是如此,梵高的作品还是有一部分流露了出去,比如说大名鼎鼎的向日葵,梵高一共画了11幅向日葵,不过只有一幅是保留在荷兰的梵高博物馆里面,而剩下的几乎都流露了出去,但是现在存世的只有6幅了,其他的都已经毁于战火。

    而其中创造了当时古画拍卖价格的向日葵就是日本人拍的,而日本人为什么拍这幅画呢,因为日本当年有一副向日葵,但是在二战期间,这副梵高的向日葵毁于战争之中,随后,后来日本的一位保险巨头又买了一副回去,大概价格是接近4000万美元,但是那是在1987年。

    也就是30年前,而现在因为通货膨胀等等原因,这个价格估计至少还得翻一番,不过日本的那一副向日葵是收藏于博物馆内的,再次出售的可能性不高,而现在外面流落的向日葵也仅仅只有一副是私人收藏。

    也就是说,向日葵已经不可能再次出售了,不过,这不要紧,如果那5幅已经损坏在战争中的向日葵其中一副出现的话,价格绝对不会太低。秦牧白不指望它上亿美元,大概能有个5000万美元的话,这样也有3亿多rb了,到时候秦牧白最起码建立私人博物馆的地皮钱应该够了。

    在美术馆里面参观了一整天,秦牧白又带着梵高参观了一下中国的其他博物馆,这里面有古老的青铜器,以及中国古代历史绵延几千年的文物,不得不说,此刻的梵高对这些的兴趣高昂。

    因为签证虽然下来了,但是估计秦牧白至少还需要三天的时间才能够拿到手上,所以这几天就只能在明珠市附近了,机票是直飞阿姆斯特丹的,大概需要12个小时,因为头等舱的原因,所以不得不推后了一天才买到直飞的头等舱机票。

    12个小时的飞机,如果坐经济舱的话,是要死人的,反正秦牧白是坚持不下来。至少国际航班的头等舱完全可以变成一张床,还可以睡一觉。

    经济舱的话就比较累人了,当然了,还有更好的选择,比如说坐船,但是坐船的话……时间太久了,虽然更加舒服,而且大型游轮上面的各种娱乐设施齐全,可以一路玩过去,但是至少得十几天的时间,这还是短的,如果长的话有可能都要二十多天了。

    秦牧白可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还是直接飞过去的比较好,因为梵高不知道在荷兰要多少天呢。

    在明珠市呆了两天,秦牧白倒是还好,更像是一个保姆,倒是唐寅和梵高之间的感情在不断的上升,这两个家伙都已经开始勾肩搭背了,秦牧白觉得这要是继续下去,没准梵高就被唐寅带坏了。

    你妹啊,他已经不止是一次听见唐寅要带着梵高去喝花酒了,最重要的是,梵高好像是个雏儿吧?应该是的吧?他一生都没结婚,而且以他的经历估计也很难去谈恋爱,从小到大都有自闭症的梵高其实并不擅长于跟人接触。

    而他想结婚的时候,唯一一个想结婚跟表白的对象,是他的带着孩子的表姐,没错,就是他的表姐,而且貌似关系还是直系三代以内的,即便是欧洲曾经有过近亲结婚,但是在梵高那个年代,尤其是在当时的荷兰,和表亲结婚可是严重的社会禁忌,所以他表白的结果可想而知。

    秦牧白实在是有些好奇,所以他忍不住又用手打开了度娘,咳咳,可惜点娘不在,不得不说,点娘的智能程度有些超过秦牧白的想象,比如说像是搜索这种固定的信息,如果你纸质打开度娘的话,那里面有无数的个消息,真假难辨,只能靠你自己去分辨。

    但是如果你让点娘去搜索的话,点娘会从这些信息里面开始搜索匹配相互对比,然后找出最正确的答案给你,以点娘的效率,这个正确答案估计距离事实也就几乎百分百了。

    当然这些消息得在网络上面有才行,如果没有的话,点娘也不是万能的哦。

    不过在搜索过后,秦牧白就有些惊讶的发现,咱们的梵高可不仅仅是谈过一次恋爱,准确的说,应该是4次,不过其中的两次几乎是他单相思,或者说第一次甚至是他自己“幻想中”的恋爱。

    总觉得人家那个妹子喜欢他,结果实际上然后并没有,都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而已,看到这个,秦牧白忍不住干咳了两声,说的好像谁不是一样,尼玛,谁还没暗恋过呢?老子第一次暗恋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小学五年级,第二次是初二吧。

    不过梵高倒并不是个雏儿,他跟一个妓女同居过一段时间,因为那个时候梵高在学习画画,而那个妓女有点跟他同病相怜,然后两个人最后就同居了,那个妓女没事就给他当模特。

    当然还有人说梵高跟高更是同性恋,两个人闹翻之后,梵高甚至割掉了自己的耳朵,不过目前来看,梵高应该不是弯的。

    至于割掉耳朵,那恐怕更多的是梵高对自己的惩罚,身为一个自闭症的患者,是很少有朋友的,而每一个好朋友都是他们无比珍惜的对象,当他觉得这个好朋友是因为他而跟他闹翻的时候,那他对自己的惩罚可以说的过去。

    因为高更在跟他闹翻之后,从遗留下来的梵高文件里面来看,梵高曾经很多次试图挽回和高更的关系,但是很可惜都失败了,因为高更觉得梵高如果发起疯来,那周围的人都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