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花钱?”秦牧白愣了一下,我草,七哥你这是要逆天啊?我靠,那地方还能不花钱?尼玛,这简直刷新了秦牧白的三观。

    “我们也不知道,反正柳七哥没花钱。”唐寅也是有些郁闷,我靠,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秦牧白也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柳永,我去,柳七哥,你这个不会已经变成了技能了吧?尼玛,这就有些逆天了啊。

    “呃,你想多了,好像人家不是做这个行业的,只是游人吧,我们相谈甚欢。”柳永摆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噗……”秦牧白差点将自己的口水喷出来,游人?不是做这个行业的?我靠,这也行?相谈甚欢?就谈到床上去啦?

    红灯区有没有女游客?当然有了,来自全世界各地的有人,都想看一看这里的情况,虽然女的比男的少,但是也是有的,晚上那里也是有女人的。只不过是一般来说晚上不会有女的去,毕竟是那种地方吗。

    但是也是有女游客的,当然,是不是真的游客那谁也说不准。

    你套路了别人,没准就被别人套路了。

    “得,我们先休息吧,明天我们去文森特的家乡。”秦牧白打了个响指,这是早就安排好的。

    “那个,你们去吧,我跟莎莉商量好了,明天我们相约逛阿姆斯特丹。”柳永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

    秦牧白有些无语,我的柳七哥,你真是我亲哥,其他人人家回来好歹也想看看自己的家乡什么的,但是为什么感觉你就执着于这个呢?

    你这个爱好真的是从一而终啊,从年轻到现在,这爱好就没变过。

    说实话,秦牧白也是有些想不通柳永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他却多少能感觉到一些,他觉得柳永更像是一个挥洒红尘的浪子,他完全就是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也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跟更像是去追随自己内心的本能一样。

    柳永有才华吗?当然有!柳永的才华其实不少,能在古代中举的人没有一个文人是简单的,虽然说柳永连续落榜四次,但是其中也是有不少原因的。比如说他做的一些诗,发泄对科举不满的,让当时皇帝怒了,你都惹到了皇帝,你还想中举?想啥呢?

    但是为什么自己接待到了柳永之后,他一直都是更像是一个纨绔公子呢?你说要是西门庆这样,秦牧白觉得正常,但是柳永,他觉得真的是有些想不通。

    不过想不通,秦牧白就干脆不想了,这些人的性格不是他能控制的,虽然说从来没有过自己接待的人离开自己单独行动的,但是柳永已经学会了使用电话,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好吧。”秦牧白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我跟你去文森特的家乡。”倒是唐寅很干脆的点头表示自己要去梵高的家乡。

    “唐谢谢你。”梵高立刻对唐寅认真地说道,然后梵高又看向了秦牧白,笑着说道:“秦,你不要怪柳,我并不怪他,虽然他并不跟我一起去,但是一路上,他却教会了我许多,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而且也让我明白了,其实有时候,放不开的只有自己,而不是其他原因,不过,我还是要去我的故乡看一看。”

    旁边的柳永笑呵呵的,什么都没说,秦牧白看了他一眼,也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道:“你们做什么,我也不会怪你们,每个人都不一样。那我明天陪你回你的故乡。”

    “谢谢你,秦。”梵高认真地说道。

    梵高虽然说的荷兰语,但是秦牧白的名字也是直接音译过去的,加上梵高的口音有些古怪,每次梵高一说秦,秦牧白老觉得像是,“谢谢你,亲。”

    “不客气,那我们先去休息吧。”秦牧白微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百一十九章 终须一别

    第二天大早上,柳永就已经不见了,秦牧白也是有些瞠目结舌,不过考虑到柳七哥身上还有2000欧,应该够用了,所以秦牧白倒是也没着急,给柳七哥发了个微信,很快就收到了柳七哥的回复,他在外面吃早餐。

    这个答案让秦牧白的嘴角抽搐不已,为什么他觉得,人家柳七哥才是地主啊?他们都是跟着蹭饭的那一种类型。

    摇了摇头,将柳七哥扔到脑后,秦牧白直接带着梵高和唐寅前往了梵高的家乡,梵高的家乡距离阿姆斯特丹并不远,应该说,荷兰并不大。

    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从法国的巴黎郊区出发,开车3个小时就到了比利时,再来3个小时就到了荷兰,如果你愿意拐弯的话,再拐弯向东再来两个小时,又到了德国。

    但是在中国呢?别的不说,就在内蒙,如果你从内蒙的西边东风航天城出发,开3个小时你在阿拉善盟,再开3个小时你还在阿拉善盟,再开3个小时你还在阿拉善,再来3个小时,或许你出了阿拉善,但是你还在内蒙。

    你再开2天,如果往东走,估计你都刚刚能出内蒙。所以说,甭管梵高的家乡在哪,反正离阿姆斯特丹不远。

    在荷兰当地租了车之后,大概也就是不到3个小时的时间,秦牧白就已经到了这个小村庄里面,这里并没有因为是梵高的故乡就矗立起什么牌子来宣传,但是等来到了这里,或许这里的环境已经开始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但是实际上,整体的改变居然并不大。

    或许因为荷兰的建设并不如国内那么多,只是多了道路,而村庄的大体变化都没怎么变,只是房子变得更好了,但是这周围的一些土地,树木等等的大概位置居然都在。

    下了车之后,梵高整个人的眼睛里面似乎有一些狂热,他静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不断的触摸着路边的树木,村庄里面的人并不多,虽然不少人看到秦牧白和唐寅有一些好奇,虽然说这些年欧洲成为了中国人的旅游胜地之一。

    但是实际上,来到这样偏僻的地方的中国人并不多,或者说几乎没有,毕竟这里不是什么旅游胜地,这里也不是什么旅游的必经之地,不过大家也都是好奇,偶尔有人过来打声招呼,但是大部分人却没什么在意的。

    至于梵高,更加没人在意了,他有些贪婪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他的眼睛里面早已经开始泛红,虽然还没有眼泪流出来,但是秦牧白能够感觉的到他的激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霍去病灵魂力量的原因,虽然秦牧白可以跟马匹等变得非常的熟络,可以感受马匹的情绪,但是以前对人类没什么感觉。

    但是后来秦牧白才发现,当一个人的情绪很激动的时候,他也可以隐约感觉到,他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但是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秦牧白可以理解梵高的激动,这种激动甚至超过了他对于自己作品认知的激动,纵观梵高的一生,他对自己的家乡非常的眷恋,或者说对自己的家也非常的眷恋,也许是因为自闭症的原因,但是很可惜,他后来基本没什么机会回到他的故乡。

    回到那个他出生的地方,但是可以想象到的是,他的内心里面对这里非常的依恋,尤其是,他死的时候却依然在异国他乡。

    松丹特村外面的一棵大树下,梵高抚摸着这棵粗糙的树皮,然后低声说道:“我一直都想回到这里,有一幢房子,有一个妻子,还有一个漂亮的孩子,我不求其他,但求静静的在树下画画,看着我的妻子和孩子,此生足矣,我以为我死的时候会在我的家乡,但是却没想到会在异国他乡。”

    “你那个时候是怎么出的事?”秦牧白有些意外的问道。

    “是我在法国认识的一对公子哥。”梵高苦笑了一声,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他们没事请我给他们画一些肖像,然后给我钱,但是其实更多的是将我当成了消遣,给他们画的画像也从来没有完成过,有一次他们拿着一把手枪来我这里找我,在郊外打闹的时候,不小心手枪走火,击中了我的腹部。”

    梵高大概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秦牧白听的有些无语,虽然这个事实不如那些文学家作品里面所描述的,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天才画家最后因为悲愤这个世界的不公而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那样悲剧,那样震撼人心,但是这才是事实的真相。

    别管它看起来多么的好像令人觉得难以相信,但是这就是事实,或许这才是现实最好的解释,这也是为什么那个时候的梵高根本没有自杀的倾向,结果却死在了异国他乡,为什么当时的人们事后对弹道的调查发现那子弹是从远处击中梵高的。

    周围的一切虽然发生了改变,但是对梵高来说,似乎这里依然保持着原本的样子,没有任何改变,一整天的时间,梵高就静静的狂热的看着周围,似乎想要将周围直接融入自己的脑海。

    直到傍晚的时候,梵高才回过了神,看着秦牧白认真的开口说道:“秦先生,谢谢你对我的帮助,我想,我是时候离开了。”

    虽然已经有了预感,不过秦牧白没想到梵高倒是这么快就要走了,但是秦牧白还是微笑着给了梵高一个拥抱:“文森特,或许这是我们最后的缘分,但是我祝愿你不管在任何地方,都永远开心。”

    “我会的,秦先生,感谢你对我的帮助,我身无旁物,无以为报,不知道秦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梵高认真地说道。

    “不,文森特你已经给了我你最好的礼物,我不需要什么了。”秦牧白微微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