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那边不知为何,自从斯佩多退兵放弃兵权后,就此不再对自卫团发表任何言论,平静地就仿佛他们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个组织一般。

    西西里岛岛民对此,有人认为政府已经默认了他们的存在,从此以后他们可以和平的生活。

    但更多的人则相信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

    自卫团手下已经有很多小组织开始暴动,他们认为战争胜利了,西西里岛已经不会再被正度所管辖。之前因抵抗政府而形成的联盟外表看来牢不可破,实际上只要稍微有一点外力的介入,就会土崩瓦解。

    自卫团高层现在每天都在为这些事情忙碌,明里暗里不知挡回了多少波那些退出要求。整个总部几乎都被这些事情弄得低气压环绕。

    对于这种状况,giotto始终坚持怀柔政策,他认为只要好好跟那些组织首领谈谈,他们就会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就此罢手,重新变回以前那个牢不可摧的联盟。但那些首领始终坚持自己的想法,对于giotto的劝阻丝毫不领情。

    斯佩多曾数次幻化出镰刀,认为应该直接杀死那些暴动的人,才能让人心归顺。

    面对武斗派的斯佩多,giotto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劝解,对于那些首领一味地忍让。

    “你迟早会后悔的,giotto。”每次giotto一劝阻斯佩多,斯佩多就会甩这样一句话,然后扬长而去。

    每次的家族聚会,都会因此不欢而散。

    政府始终没有动作,越来越多的人相信政府已经默认西西里岛的独立,自卫团的意义在人们心中应经与时代划清了界限。底下组织首领的暴动,在人们无意识的认可中,愈发的明目张胆。

    giotto迫于各种各样的压力,最终做出了将自卫团转向为黑手党的决定。

    对此,冽时不赞同的。giotto的性格过于温和,说难听点,就是软弱。giotto从不乱杀人,这与心狠手辣的黑手党完全搭不着边。

    然而每次的劝阻都会在giotto那双早已疲惫不堪的眸子前消失得干干净净。

    罢了,冽叹了口气。大不了在他危急的时候偷偷地帮助他。

    自卫团转为黑手党的工作正紧张地进行着。

    自卫团的成员都是有血气的汉子,要让他们成为冷血的黑手党,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giotto的这一行为让他在民众心目中的威望大降。

    有人蠢蠢欲动。

    这一天,冽正在家中烧菜,突然有人传来了一个消息:艾琳娜遇刺,不幸身亡。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冽整个人都惊呆了。当他回过神来时,自己就已经站在了自卫团总部门前。总部一改平时的安静,硬物碰撞的声音不断传来。

    他闯进议事大厅,就看到了正在和g打斗的斯佩多。

    斯佩多的表情很狰狞,艾琳娜遇刺身亡对于他这个将那位金发女子视为神明来对待的人来说,无疑是惊天噩耗。

    “giotto,我说过的吧,你会为你的行为后悔的!”用镰刀一把斩断一只飞来的弓矢,将武器对着giotto,“现在,艾琳娜也死了。这都是你的错!”

    是的,那些刺杀艾琳娜的,是那些小组织派来的杀手。艾琳娜就是在赶往总部会面的途中遇刺去世的。

    艾琳娜出门从来都不会带很多的护卫。况且她是和黑手党见面,带的护卫就更加的少。这就令因giotto的不断忍让而迅速发展壮大起来的组织有了动手的目标——比起自卫团身经百战的高层,还有什么暗杀起来比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更容易呢?

    “艾琳娜就是因为你的软弱才会死的!”斯佩多阴沉着脸,狠狠地咬着牙,“你不适合做首领,giotto,我一定会让艾琳娜所深爱的黑手党,成为最强的存在!”

    “d,这是我的错。”giotto垂着头,声音有些轻,曾经被冽认为磁性的声音如今却充满了疲惫,“但是,如果让事情重来一遍,我仍旧会这么做。”

    斯佩多转过头,急促的脚步向外走去,蕴含着满满怒气的声音回荡在冷寂的大厅。

    “我d斯佩多从不后悔,可如今后悔的事有两件。”

    “一件是认识你这个软弱的废物,一件是将艾琳娜介绍给你!”

    沉重的脚步远去,一同扭曲了一个男人的心。

    大厅在斯佩多离去后陷入了一片沉寂。

    ……

    那天所有人不欢而散。

    当天晚上,冽遇到了来自政府的通讯员。

    通讯员正是那个将暗杀giotto的任务交给他的男人。在他看见冽时,眼里尽是不解和怒气,口气也是颇为不善。

    “冰魔,你是怎么回事!一个任务你竟然做了这么长时间,giotto那个男人有那么让你棘手吗!”

    恩,某种程度上,是蛮棘手的。

    已经决定远离政府,冽的口气淡淡的,将那个男人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你找我什么事。”

    对比了一下自己和对方的武力值、智力值及政府的看重程度,通讯员生生忍下了喉咙口的怒喝,从桌上拿起一杯茶就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空了的杯子响亮的“咔哒”一声碰在桌面。

    “啊,通讯员先生,”冽瘫着张脸,“那是我昨天给流浪猫喝剩的茶。”

    1这杯子是给流浪猫用的。

    2这茶是隔夜的。

    通讯员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指着冽“你你你”了半天,没了下文。

    “通讯员先生,如果你再用那根东西指着我,我不介意将它冻起来。”

    回想起了面前年轻的蓝发少年那匪夷所思的控冰能力,通讯员喘了几口粗气,将手指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