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吧。”冽把手放在云雀受伤的地方,熟练地运用起了掌仙术。幽幽的绿光亮起,云雀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受的伤在恢复。

    等到绿光消失,云雀甩甩手,掏出了自己的拐子,杀气腾腾的看着眼前的绝:“猪笼草,陪我打一局。不准给我用你那个遁地的招。”

    “哈?什么?那我会被你打死的吧!等等不对为什么我要被你打啊等等别打我嗷!”

    冽在旁边看着戏,慢吞吞的给自己施加了掌仙术。

    嗯,看来刚刚恭弥是听到了呢,这时候还是不说话了吧。

    轮到他们出发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冽和云雀都没什么要带的东西,泉奈更是早就把一些生活必需品拿到了他们在木叶将要居住的房子里,两人更是对什么东西都没有什么想带走的欲望。

    于是两人两手空空的和绝来到了一片树林,躲在一颗大树茂密的树冠上,他们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个黑发的小男孩被压在了一块大石头的正下方,照冽来看,那孩子半边的身子算是废了。

    “那个黑头发的,别用这种看着他啊。”绝看着冽的眼神笑嘻嘻的说道,“他对我们来说可是很重要的呢。”

    “就他现在这样的身体吗?”冽实在没法想象一个废了半边的身子的人怎么帮助到斑先生的计划。

    虽然他还不知道具体的计划,但是怎么想,一个残废的人能做到的事情也实在是有限吧?

    “放心放心,不就是半边身子嘛,我照样能让他站起来。”绝语气里满是自豪,“待会我还会引一些岩忍过来,那两个筋疲力竭的小子就靠你们去救一下了,顺带还可以让他们带你们回木叶。”

    “明白。”冽将手放在脑袋旁边,不伦不类的敬了个军礼,拉着一边一直不做声的云雀的手,看见绝走了才小声的对云雀说道:“恭弥,你没事吧?”

    冽知道这种事情对于任何事都喜欢正面怼的云雀来说可能有些难以接受,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与云雀有着血缘关系的宇智波两兄弟的确是他们需要的助力,而且他们是真的真心对云雀好,冽也不觉得他俩会对云雀做什么不好的事。

    “我没事,放心吧。”云雀反握住他的手,比他高上许多的体温源源不断的从对方的手上传来,让冽常年冰冷的身体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他笑了笑,将身子微微倾斜,靠在了云雀的身上,两人一起看着下方的三个孩子进行着换眼手术。

    绝的速度不慢,在三个小忍者刚刚做完手术不一会,冽和云雀就隐约的听到有人踩过树枝的声音。

    两人不约而同的调整了坐姿,随时准备着下去救人。

    体力和查克拉可以说还是很充足的岩忍一下子就看到了他们倒塌的基地和还活着的三个木叶小忍者,他们很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个个拿着武器飞快地冲了上来,目标直指一脸震惊的三人。

    银发的小鬼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拼着早已无力的身躯和还在发疼的眼睛硬是撑下了对方甩来的一波苦无。

    黑发的小鬼此时已经闭上了眼,而队里唯一一个女孩正紧紧抓着对方已经开始变冷的手泣不成声。

    “琳!”银发的忍者大声的叫了一声,就见那个女孩飞快的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站起身跑到了自己还活着的队友身边,跟他一起面对着这数十个敌人。

    “听着,琳。”银发的忍者声音有些沙哑,透过面罩的声线更是有些模糊,“恐怕我们是带不回带土了,我们还可能会直接死在这里。”

    “我们离开吧,好歹不让带土的尸体被他们拿去……”

    琳知道,战场上拿敌人的尸体泄恨的人也有许多,但她是真的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亲密的队友身上。

    “我知道,卡卡西。”琳咬着下唇,在飞快的朝着岩忍扔出苦无后就选了一个方向跑了过去,被称作卡卡西的银发忍者也紧随其后。

    冽和云雀互看了一眼,也一起动了身,紧紧跟在岩忍的身后。而绝则是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后从藏身的地方走出,回收了宇智波带土的“尸体”。

    琳和卡卡西经过之前的一番苦斗早已耗尽了查克拉和体力,又进行了换眼手术,之后的副作用更是让卡卡西无法忽视眼部传来的痛觉。

    “琳,我留下来拦住他们,你快走!”他一把推开和他一起逃走的女忍者,转过身面对着现在的他绝对无法抵挡的攻击。

    “你在说什么啊卡卡西!”琳脚步踉跄了一下,很快又稳住自己,转身就强制的拉起卡卡西再次跑起来,“你们都没有丢下我我又为什么会丢下你们!”

    “琳!”卡卡西使劲的甩开了对方的手,“听着!琳!我已经失去了带土,不可以在失去你了!”

    “我们的小队,不能全部丧生在这里!”

    “可是!”“没有可是!快走!”

    被强制推离战场的琳明白自己带不走心意已决的卡卡西,她只能咬牙转身继续往前奔跑,晶莹的泪水滑过她的脸庞,“卡卡西,坚持住!不要死了啊!”

    “啊,”卡卡西睁开了自己刚刚换上的左眼,“我尽力。”

    然后就是不计其数的忍术扔向了他,琳甚至能清楚的听见身后忍术爆炸所传来的声响。

    怪我!怪我还不够强!她这样想着,对弱小的自己进行着前所未有的唾弃。

    老师,老师你在哪里!

    而另一边的卡卡西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个火遁解决了所有岩忍的黑发少年,说不出话。

    一边晚来一步的冽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回神啦少年。”

    反应过来的卡卡西很快躲开冽的手,一脸戒备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握紧手中仅剩的苦无,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了。

    “不用这么紧张啦,你是木叶的人吧?我们也是哦。”冽和善的笑着,指了指还在单方面施暴的云雀,“好歹我们也救了你,你这幅样子不太好吧?”

    “虽然我是很感谢你们救了我,可是我还不清楚你们的身份。你说你们是木叶的人,你们的护额呢?”卡卡西质问道。

    “护额那种东西,我们还没有啦。”冽凭借着自己现在比对方充足太多的体力一把拉过伤痕累累的卡卡西,绿光亮起,释放起了掌仙术。

    “这话是什么意思。”即便是在接受治疗,卡卡西仍旧是没有放下应有的警戒,“木叶的在位忍者应该都有自己的护额,就算是刚从忍者学校刚毕业的下忍也会拿到护额,你这句话我无法理解。”

    “因为我们有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吧。”冽轻轻的回道,手上的医疗忍术不停。

    卡卡西一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说话了。

    “卡卡西!”从后方传来的女声让卡卡西很快就从发呆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震惊的回过头,刚想说出口的质问在看到来人的时候一下子吞了回去。

    “老……老师?!”

    “辛苦了卡卡西,”全力赶来援助卡卡西的波风水门在看到接受治疗的卡卡西时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在看到使用医疗忍术的冽时倒是楞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道,“我没记错的话,是之前在村子附近的那个孩子吧?和你一起的那个黑发的小孩子呢?”

    “恭弥的话在那边,”冽用没有施展掌仙术的一只手指了指改用体术完虐岩忍的恭弥,“我们在这里进行训练,碰巧看到了被岩忍追着的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