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应了声,他屈指敲门,但敲了很久,都没动静。夏言拿眼去看阿青,阿青说道:“老板是在的啊,他早上还给我打电话,让他给你买早餐。”

    夏言:“会不会出去了?”

    话音一落。

    门咔嚓一声。

    闻敛穿着黑色的浴袍出现在门里,他嘴里咬着烟,狭长的眼眸看过来,落在夏言的脸上。

    他浴袍没系紧,领口微敞,线条分明。

    夏言抬眼,“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闻敛摇头,他拿下烟,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进去。随后,砰地关上门,他拉她进去后,就松手,走到茶几旁,把烟掐灭了,他坐到沙发上,撩起眼皮,看她,“他什么情况?”

    夏言走过去,坐在他侧边的沙发道:“医生说了,他需要尽快转院。”

    闻敛支着头,靠着椅背,嗯了一声。

    夏言说:“你这边,能不能帮忙安排?”

    她一直都是温柔可人,大学时期是这样,那两年也是,偶尔也有小脾气,生气的时候喜欢挠人。

    但是重逢后,她都是犀利的,冷淡冷漠的。如今,她现在也温柔,不过温柔是对另一个男人的。

    闻敛沉默地看着她。

    夏言见他没应,眼眸微眯。

    几秒后。

    她准备说话。

    闻敛才出声。

    嗓音嘶哑得厉害,他点头:“好。”

    夏言一松,连带的面部表情都放松了。闻敛看得刺眼,他偏头咳了一声,脖颈都咳红了,夏言见他这样,起身,去倒了一杯水,放在他跟前的茶几上。闻敛偏着头,眼眸看着她的指尖突地伸手抓住。

    夏言的指尖很凉。

    闻敛抬眼,看着她,“你想做吗?”

    夏言一愣。

    她这才发现,他的手很烫,再认真看,他连脖颈都红着,狭长的眼眸比昨晚更红一些。整个人不失凌厉,但又似乎有点说不上来的病弱。夏言另一只手抬起来,想碰他额头,闻敛却躲开了。

    他轻咳一声,拽了她的手往前。

    眯眼看着她。

    夏言:“你发烧了?”

    闻敛:“没有。”

    没有才怪,这温度。夏言甩开他的手,朝门口走去,闻敛靠坐了回去,看着她毫不犹豫地走向门口,握着扶手,手臂泛起青筋。

    几秒后。

    他刷地站起身。

    大步跟上。

    在她手碰到把手的时候,勾住她的腰,抱住了。

    他嗓音很低,薄唇贴着她耳朵:“再商量一下,该怎么给文宇凡转院,他的身体情况如何,能用什么方式走,路途遥远,还需要配医生跟护士。”

    夏言一顿。

    抱着自己的男人浑身滚烫。

    她说:“你在发烧,你先管好你自己。”

    闻敛:“我死不了。”

    夏言挣扎:“我去跟阿青说,让他去给你买点退烧药,闻敛,你松开我。”

    闻敛把她转个身,按在沙发扶手上。把她困在怀里,他紧紧地看着她,夏言张了张嘴,“你得先吃药。”

    闻敛:“你会关心我吗?”

    夏言顿了顿。

    她说:“发烧了就……”

    “你会照顾我吗?像昨晚照顾文宇凡那样。”

    夏言沉默几秒,随后挣扎。

    闻敛没从她嘴里得到答案,禁锢着她身子的手臂愈发用力。

    夏言挣扎得厉害。

    她狠狠地吼道:“闻敛。”

    “你吃不吃药!”

    闻敛动作微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