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靳太太回去上班, 一个月造人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不是他夜班, 就是她夜班, 不是他临时被叫去做手术, 就是她临时被叫去做手术。

    没办法,靳先生只好曲线救国给靳太太所在的产科主任,也是靳太太的老师丁菁联系,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隔天例会结束后, 颜晞刻意等众人离开后,问导师丁菁:“老师,为什么不给我排急诊班了?”

    丁菁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抿唇笑:“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她有些懵:“老师,你受谁之托?忠什么事?”

    “小晞,再过几个月你就三十岁了。”

    “对。”

    “女人最佳生育年龄是几岁到几岁?”

    “二十三周岁到三十周岁。”

    “一旦过了最佳生育年龄,妊娠高血压,妊娠糖尿病等高危妊娠指标就会找上门。”

    她抿了抿唇,尴尬一笑,敢情导师丁菁是受靳昱扬之托,忠靳昱扬之事。

    晚上,一打开公寓门,扑鼻的饭香迎面而来。

    关上门后,换好拖鞋,颜晞走到厨房,从身后抱住了靳昱扬,她把脸贴着他的后背:“靳昱扬,你都跟我老师说什么了?”

    “我跟丁主任只说了八个字。”

    “哪八个字?”

    “新婚燕尔,早生贵子。”

    果然。

    颜晞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靳昱扬喉间不自然地一滚:“小晞,我正在做饭。”

    “我饿了。”

    “再炒一个青菜就好了。”

    “我现在不想吃青菜,我只想吃你。”

    靳昱扬:“……”

    这是靳太太该说的话吗?

    不等他反应过来,靳太太早已开始为吃他“付诸行动”了……

    他忙找借口:“我身上油烟重,要不等吃好饭洗好澡,我们再……”

    “一起洗吧?”她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丝丝暧昧,更像是一种邀请。

    “小晞,你——”

    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用热烈的吻回答她的提议……

    从厨房到浴室沿路都是凌乱的衣服……

    婚后的靳太太比大学时还要没羞没臊,有时候让靳先生又爱又恨,不过往往爱多一些,只恨靳太太时间太少。

    两个小时后,靳先生把筋疲力尽地靳太太抱出浴室。

    晚饭变成了宵夜。

    颜晞扶腰坐下时,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神清气爽的靳昱扬,忍不住感叹。

    真是不公平,她腰酸背痛感觉比一天连台七八台手术都要累,而靳昱扬却神清气爽。

    吃到一半时,颜晞才缓缓开口:“靳昱扬,我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吗?”

    颜晞话音一落,靳昱扬夹起菜的筷子一滞。

    看来先前靳太太那么主动热情,都是在为求他做铺垫。

    他问:“什么事?”

    “靳昱扬,怀孕的事能顺其自然吗?”

    “好。”

    他能说什么,总不能告诉靳太太,是他很想要孩子。

    不过这样也好,两个人能多点时间相处,等有了孩子就没这么自由了。

    “小晞,昨天爸打电话给我,让我们尽快确定下时间,把婚礼给办了。”

    她抬眸看向他:“我爸打算怎么帮我们办婚礼?”

    “就是最普通的定就定,找婚庆公司。不过被我拒绝了,我跟爸说,到时候找个合适的日子,我和你去教堂办,找一些亲朋好友做见证就行。”

    闻言,她心中一喜。

    靳先生还记得靳太太的话。

    婚礼定在了两周后的一个周六上午。

    婚礼因为在教堂举办,流程很简单,只要在神父的见证下举行简单的仪式就行。

    当颜东耀把颜晞的手交到靳昱扬手上,靳昱扬把她的手握得紧紧的,生怕一不下心她就要跟人逃婚似的。

    婚礼仪式结束后,靳昱扬被颜晞的两个表哥许顷延和许励升拉到一旁。

    许励升拿出大舅哥的样子:“靳昱扬,虽然我比你小一岁,但是你的跟着小晞辈分叫我一声表哥。”

    靳昱扬抿唇笑:“好的,许励升。”

    顿了顿,他忙解释:“我没有听小晞叫过你表哥,只听到她喊你全名,我跟小晞一样也叫你全名。”

    许励升伸手指着理直气壮的靳昱扬:“好,算你狠。顷延,你有什么要交代的?”

    许顷延稍稍思索了片刻,认真道:“靳昱扬,别跟小晞闹离婚,要不然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靳昱扬看向许顷延。

    不愧是律师,果然够狠。

    此时,许励升还不忘加一句:“靳昱扬,你要是敢欺负颜晞,到时候我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靳昱扬尴尬一笑。

    心中忍不住感叹,幸好他没跟许顷延和许励升这两个妹控表哥住在一起,要不然每天得提心吊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