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铲屎官好厉害!居然还会做这个!

    感觉到知知整只猫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傅谌昀的身上,夜枭又有些吃味。明明刚才还粘着他的,早知道就带着她去卧室玩了。

    “打毛线的教程还是我找的。”

    “喵?”知知有些疑惑地抬起小脑袋看着他。

    夜枭撇了撇嘴:“要不是我找的教程,这玩意还只能放着积尘呢。”

    “喵?”知知一双湛蓝色的眸子像是发了光一样。

    夜枭终于抿着唇笑了。

    此刻傅谌昀看了两遍教程,拿起自己用树枝削好的竹签,开始一针一线的打起来,速度虽慢,却把知知的注意力又引了过去。

    看得她目瞪口呆。

    她自己别说打毛线了,连补衣服都不会。

    结果没想到,看起来最凶,最不可能干这种事的铲屎官居然学得有模有样!

    夜枭见她注意力又不在自己身上,又开始不爽了起来。他没有办法,就盯着打毛线越来越熟练的傅谌昀,开口讨教:“傅哥?你怎么看两遍就会了?原来打毛线这么简单的?”

    “喵!”对啊对啊!明明她以前试着打毛线,结果不是这里多一块就是那里缺一块,打着打着还睡着了。一觉醒来身上和头上都是毛线绕着,差点让她出不来了!

    从此之后,知知就再也没有碰过毛线了。

    傅谌昀头也不抬,认真盯着手里的毛线,非常的认真。当然,他的脸色不那么凶,就更好了。

    “以前看过我外婆给我打过。”

    “你外婆?”夜枭有些惊讶:“我还不知道傅哥有外婆呢,那……你来这里之后,你外婆会不会很担心?”

    “喵……”第一次听到自己的铲屎官家里的情况,知知探出头,直盯盯地看着傅谌昀。

    她原本对三个铲屎官的身份都不是很关心,但经过这次掉水事件之后,她像是转变了想法似的,非常地、急迫地想更了解他们。

    就像他们一开始善意接近自己一样,得到回应的她,也想接近他们,而不是为了所谓的生存。

    傅谌昀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很快又继续了起来,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她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

    “五岁。”夜枭顿了一下,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终于感觉到了气氛有些尴尬:“我都不知道,很抱歉提起这个事,我以为……”

    “我都不记得她的样子了。”傅谌昀的脸色没有变化,倒也看不出什么来。

    “喵~”知知在夜枭的怀里挣扎,似乎想往外面爬。

    傅谌昀下意识放下手里的毛线,接住从夜枭怀里跳出来的小猫。

    被接住之后,知知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自己会被摔个脚朝天。还好她家铲屎官反应迅速,还精准。不愧是她的铲屎官。

    “喵!”开森了!

    谁知道傅谌昀神色带着指责,就连声音都沉下几分,光是听着就让人缩脖子:“怎么冒冒失失的?摔伤了怎么办?还有你,夜枭!”

    夜枭也委屈啊。

    好好抱在怀里的小宝贝一个劲地往别人那里跑,他的痛苦谁又知道!

    顿了一下,傅谌昀语气也恢复成原样:“它肯定饿了,我去厨房看看鱼煮好没。”

    “那知知……”夜枭想要回小猫,最终还是在傅谌昀恐怖的神色中缩回了手。

    委屈……

    怎么知知就是不喜欢他。

    因为他不会打毛线吗?

    夜枭看了一眼桌上打了一点的毛线,又看了看周围挂着的毛线,最终,他坐了下来……

    此刻,知知闻到了香喷喷的味道,又开心了起来:“喵~”我闻到了铲屎官做的鱼汤了!

    傅谌昀把她抱在自己的肩膀上面,压低声音,仿佛怕吓到她似的:“抓紧我,别掉下去了。也不要害怕,我会接住你的。”

    原本在他肩膀上还有些害怕的知知听到这句话就不胆怯了,放心大胆地站在他的肩上。

    傅谌昀沉默不语端出了一小碗的鱼汤,放入冰块冷却了一会儿才将猫抱回怀里。

    他一手抱着猫,一手端着碗,刚走出厨房门就停住了脚步。别说他了,就连注意力都在鱼汤里的知知都注意到了客厅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喵呜?”夜宵?你在做什么?

    “知知等一下!我马上来!艹啊!”夜宵只觉得缠在自己头上的毛线团越缠越紧,还有点割脖子的节奏,他越急就越解不开,气得都冒出了脏话。

    “喵……”知知有些担心,一下子看看被毛线团包裹住的夜枭,一下子又看看抱着自己的傅谌昀。

    “喵喵喵喵喵。”铲屎官你快去啾啾那个小傻几吧!再不去救他他可能都快被自己作死了!

    傅谌昀深呼吸一口气,像是在忍耐脾气。他将碗放在桌上,又把知知放在旁边的毛毯上面。这才向夜枭走去。

    他拉了一下毛线。

    缩紧的毛线直接让夜枭差点翻了白眼:“傅哥你是来救我的……还是来杀我的?”

    傅谌昀抿着唇,脸色阴沉。

    忽然楼梯上传来白戚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