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就把头发揪出好几根,也努力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就怕写错一个字那一切都完了。

    “那你慢慢想吧。”傅谌昀并不关心他的心理变化,拿出了合同书。

    夜枭瞥了几眼过去,发现了几个关键词,连忙丢下自己手里的笔过来:“傅哥,你们要出去?”说着,他指了指合同上的契约。

    最为瞩目的一条:‘乙方不能以任何原因伤害人民的利益。’

    夜枭“啧”了一声:“人民?人人都可以称之为人民的话,那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都在伤害人民的利益。这么苛刻的条件,你们居然也答应?”

    旁边的白戚点头:“这个条件是得稍微改一下。”

    傅谌昀问他:“那改成什么比较好呢?”

    白戚拿起了笔,随手一勾一画,缥缈的字就出现了一排。

    夜枭没想到他们居然是认真的,过了一会儿,他问:“你们出去的话,会带着知知吗?”

    两人看向他。

    意思很明显。

    夜枭很快就明白了,“是知知的身体原因不适合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吗?那不行,我也要出去!我没有她怎么……呸!她没有我怎么行呢!”

    一想到经后的日子没有知知的话,他心里就非常的焦躁不安。

    白戚说:“知知目前的身体,是每隔一天都快多变成人5到10分钟,非常的不规律。”

    傅谌昀点头附和:“嗯。而且我们对她身体状况不是很了解,如果要想她安安全全的,只有出去这条路。”

    这也是他们两目前和解的原因。

    白戚有办法提供资源以及金钱给知知检查身体,傅谌昀尽管自己能力再强,但因为身份限制的原因根本没法做到如此精细。

    -

    等知知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变成了猫。她在床上看了看,发现是傅谌昀的床,但房间里没有一个人。

    她小心翼翼地在床边缘走了走,把床上的抱枕用小脑袋供着推了下去,自己从床上跳到抱枕上面,最后从抱枕滚到了地上。

    门是虚关着的,只要用小爪爪扒拉几下就能打开。

    打开之后,她就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睡着的夜枭。他手里还拿着笔和本子。

    知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然后看见了本子上面写的字。

    ‘检讨书’

    “喵?”检讨书?是这个家伙写的吗?写给她的吗?不过知知没想到夜枭的字还挺好看的,看着人吊儿郎当,写的字却是规规整整。

    她不知道,夜枭写字向来鬼画符。

    这次是怀着诚恳的心,才一笔一笔的写,如果她早点醒来,肯定会看见满屋子都是装了废纸的袋子。

    ‘亲爱的知知:’

    果然是给她写的,知知扒拉着小短手,继续看下去。

    ‘由于今天我眼盲心瞎,对你造成了身体和心理上的伤害,现在我格外的愧疚以及自责……’

    知知看得有些昏昏欲睡,只觉得这样的格式仿佛是网上普遍常见的。夜枭该不会在网上抄来的,故意来敷衍她的吧?

    接下来,夜枭笔锋一转,终于真情实感的书写:‘这其实是我第一次写检讨书,以前我读书的时候,老师让我叫家长,我都没有家长可叫,老师就让我写检讨书。于是我根据网上检讨书格式发明了一款自动写检讨书软件,每一篇都不带重样的,整整三年都没有被发现。

    但这次,我却不想这么做。

    我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我都快心疼死了。

    我平常宝贝得连掉下来的一根毛都会收藏的知知宝贝,居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么对待,我简直是想回到过去把过去的自己狠狠揍一遍。’

    “喵!”知知炸毛了!她什么时候掉毛了!?

    不对!夜枭果然是变-态!连她掉的毛都会私藏!绝对不可能原谅他!

    ‘我知道,知知你肯定不会轻易原谅我的,别说你了,我自己都没法原谅我自己!所以我决定,今后的日子,知知说一,我绝对不说二!只要知知原谅我,我什么都可以!’

    知知一个小肉垫拍上去,气鼓鼓:都是套路!这意思就是她不原谅他,他就不听她的咯!?

    ‘最近知知晚上都不陪我,我非常的寂寞。现在想起,他们都先知道知知的秘密,就我不知情,我心里仿佛种了一棵柠檬树一样,又酸又涩,百般不是滋味。还好这些晚上,我拿着知知掉下来的毛学着网上的视频教程戳了一个小小的‘知知’,好歹让我好受了一点。但这只不过是望梅止渴,根本没法满足我内心的需求。’

    知知只觉得头皮发麻:夜枭果然是变-态!不可原谅!不行,她得找到她的毛毛,然后把所有的毛毛都销毁掉!

    这种东西,他肯定会随身携带。

    想到如此,知知扒拉着沙发,还好为了方便她跳上沙发,沙发边放得有一个软软的小凳子,等她爬上去之后就很轻松的跃上了沙发。

    一上沙发,她就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夜枭的身上,不敢用力,就怕一不小心就把人弄醒了。

    在把人弄醒之前,她得先找到她的毛毛才行。

    知知找了找他的荷包,没有……

    想了想,她跑到了他的胸-口位置,不等她翻找,就发现了夜枭脸颊上的牙印。

    知知愣住了。

    这是她咬的?看起来十天半个月都不可能消掉。当时她非常的生气,根本没有想过嘴下留情,却也没想过会这么重。

    知知伸出了小肉垫子轻轻地碰了碰,夜枭却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