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以前也做过的事情, 这次却好像格外不一样。被吻过的额头炽热得仿佛靠近太阳一般,红得她耳朵都是滚烫滚烫的。

    白戚的声音沙哑,他在看着她,仿佛在确定什么:“喜欢这样吗?”

    “嗯?”知知睁着一双水盈盈, 眼尾带着绯红的眼睛看着他。

    白戚再次说:“喜欢我这样吗?如果喜欢的话, 我会给你。”给你更多,给你全部,包括他整个人。

    其实比起知知的茫然, 他心里更害怕。

    害怕得到拒绝。

    如果知知对他没有和他一样的感情, 那他怎么办?

    只要百分之一, 甚至零点一,他就会很高兴。

    “我……”知知的声音很小。

    白戚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双一直以来淡薄的眸色终于有了变化,“你,说,什么?”他不可置信,他原本早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知知声音快哭出来了:“我想……”

    下一刻,白戚迫不及待地吻住那张又软又香的唇,不知道有多久,直到知知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的时候才分开。

    白戚摸了摸她的头发,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蛋:“真好。”

    知知红扑扑着脸蛋,眼尾红得令人联想翩翩:“嗯?”

    “像梦一样好。”说着,他吻了一下她的脸蛋,忍了忍,说:“休息吧。”

    “……啊……?”知知都没反应过来,见他真的要睡了,钻进他的怀里,这个时候也不害臊了:“不……不……继续了吗?”

    白戚楞了一下。全然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知知红扑扑脸蛋,心脏像是小鹿一样乱撞,“我喜欢……我喜欢刚才那样……”那感觉,就好像自己整颗不安的心被填满了一样,非常非常的舒服。

    这是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的。

    白戚不一样。

    他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知知虽然不知道具体不一样,但是她心里知道,她只会喜欢和白戚做这种事情。

    其他人任何人都不行。

    想着,她也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还傻乎乎地对白戚说:“所以,你也只能对我做这种事情。”

    白戚眼睛有些酸涩。

    他沙哑着声音,用最真诚地心意回应:“我的一切都只属于你。”

    两人又黏-糊-糊地亲了一下,终于把人哄睡着之后,白戚这才从床上坐起来,闻了闻她身上的香味,这才念念不舍地前往浴室。

    过了近一个小时,才从里面出来。

    从里面出来之后,他坐在床上,一直看着熟睡之后的知知,她似乎在做什么美梦,睡得很香甜。

    白戚碰了碰她的脸蛋。

    很软。

    好像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而知知还是人形。

    这次好像比昨天还要长很多时间,他上了床,躺在旁边,将靠着温暖的地方凑的知知圈在自己的怀里。

    然后他吻了吻她的头发。

    声音很轻,像是快消失在黑夜之中。

    “晚安。”

    -

    而此刻,刚回到家的知尧根本不知道背包里有封信,他把背包随手放在沙发上就去洗漱了。而等他清理背包的时候,那封信掉进了沙发下面,他自己根本没有察觉到。

    -

    知知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等被夜枭拽上了车准备去上学的时候才想起了昨晚发生了什么,立马抓着头发紧张兮兮了起来。

    夜枭还以为他在担心知尧的事情,安抚说:“是不是那小子还是觉得你在骗他?”

    “嗯?”你在说什么莫?

    夜枭一想到自己宝贝的知知居然被这些嫌弃,手开始痒痒,咬牙切齿说:“放心吧,我今天一定要把人待到你面前,让他一字一句听你说话!不听也得听!”

    知知这才发现他说的是知尧。

    她这才立马变了脸,失落了起来。

    知尧一直没联系他。

    难道他真的不信她说的话吗?

    到了学校,她还是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不过今天好像没有人找她的麻烦了。

    这一整天,知尧都没有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