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逸摆了摆手道:“行了,你下去吧。回头我会安排的。对了,你挑选两百精锐撼山营出来,回头可能需要随我外出一趟,要精锐中的精锐,这两百人可以再让他们提升一次。”

    熊俊一听有些急了,连忙说道:“殿下,您又要出去啊?我能跟着去吗?末将是一刻也不想和殿下分开了……”

    “滚!”

    李云逸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忍不住怒道。熊俊很识相,身子一闪就冲出了景逸宫。

    “哈哈哈!”

    邬羁在一边看得大乐,忍不住说道:“你在哪找到这么一个活宝啊?如果下次有人说熊俊是傻逼,我肯定反手就给他一巴掌,这不是废话吗?”

    “行了,你也去忙你的吧。”李云逸摆了摆手道:“小安子,让张牧之进来吧。”

    一听要宣左丞相了,邬羁知道李云逸要处理政务,连忙从侧门溜走了。他刚刚走,张牧之就进来了,一进来直接给李云逸来了个五体投地大礼,声音带着哽咽说道:“殿下,请允许老臣告老还乡,老臣已年迈,多有抱恙,实在无法胜任左丞相之职。”

    “吱呀~”

    李云逸自己转动轮椅,到了张牧之前面,弯腰要搀扶起张牧之:“张丞相何出此言?您老的身体棒着呢,再为景国效力三十年都不是问题。就算有些伤风感冒,本王让一位太医住你家去,不必如此。”

    张牧之硬顶着没有起身,继续说道:“请殿下恩准,殿下若不准,老臣就不起来了。”

    李云逸轻笑摇头,道:“好了,好了,左丞相,这次是本王的不对。以身犯险,让你承受了很大压力。本王和你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张牧之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李云逸道:“殿下金口玉言,可不能骗老臣。”

    “本王说话算话!”

    李云逸笑了笑,再次弯身去搀扶,张牧之这才站起来,一脸哭像说道:“殿下,外面可是跪着一群臣子,你若下次还这样,我们就全部撞死在景逸宫。”

    “这次过后,蔡国元气大伤,数年内都缓不过来!”

    李云逸温和说道:“这几年内蔡国肯定会老实的,左丞相你就放心吧。回头去劝一下大臣们,本王这也是没办法,为了景国的千年基业,本王才不得不涉险的。说说吧,国内这段时间的具体情况。”

    “是!”

    张牧之开始给李云逸汇报,前段时间所有政务李云逸都放权让张牧之做主了,张牧之也开始一一汇报,足足汇报了三个多时辰,张牧之才退了出来。

    然后就是右丞相,六部尚书轮流觐见,这一天李云逸见了三十多个臣子,直到夜幕降临才得以休息。见完一轮大臣后,李云逸很是满意,张牧之能力还是有的,而且足够勤勉,景国本身地盘不大,政务这一块李云逸就放心了。

    以后政务这一块李云逸准备都放手给张牧之了,他准备当一个甩手掌柜。这样说起来不是一个合格的君王,很容易造成张牧之独揽大权,安插亲信,结党营私,甚至可能谋权篡位。

    不过这些李云逸不担心,张牧之手里没有军权,另外黑龙台有邬羁在。景国所有的事情都逃不过黑龙台的监控,除非邬羁和曹笠熊俊他们都叛变了,那样他的摄政王和李宸的国主之位才不保。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这摄政王当不当又有什么意义呢?

    “嗯,忙了一天,都忘记了!”

    用了晚膳之后,李云逸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说道:“小安子,拟一道旨意,让吏部加封曹家两兄弟为二品军侯,明日就去虎牙关当牙将吧。让邬羁传讯给鲁有山,没有我的旨意,曹家两兄弟不得虎牙关附近。既然他们闲得蛋疼,就去南蛮山脉采药去吧。”

    “喏!”

    小安子应道,随后瞅了一眼后宫方向,小心翼翼问道:“主子,您这旨意一发,太后那边……”

    李云逸没有说话,冷冷瞥了一眼,小安子连忙不敢废话了,快速下去拟旨了。

    第97章 李云逸入京

    楚京,楚帝宫。

    今日是小寒日,也是南楚王朝的大朝会之日,文武百官早早在楚帝宫外等候。上一次大朝会可是一个月之前了,那些大臣们有很多要事要上奏。

    南楚皇帝芈熊,今年五十多岁了。他本身是宗师修为,这个年纪其实正当壮年,如果是一个勤勉的皇帝,那不说三日一次大朝会,半月一次还是有的。

    十多年之前,芈熊还是一个励精图治雄才大略的好皇帝。不过十三年前和东齐王朝的大战,南楚大败而归。从那次之后,芈熊就开始消沉了,整日沉迷酒色和炼丹之术,疏于朝政,今日如果不是小寒时节,估计这个大朝会都开不了了。

    “大朝会开始,群臣进殿。”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文武百官进入了紫帝宫内。这个宫殿的名字是南楚王朝开国皇帝起的,寓意南楚一统天下,南楚皇帝也变成东神州的大帝。

    进入大殿足足等了两炷香时间,芈熊才姗姗来迟。他头发已有过半花白,体态也略微有些发胖,面色有些苍白,双眼无神,明显是昨夜又没休息好。不过好歹在位几十年了,身为南楚的君王,又是宗师修为,帝王的威仪还是有的。

    “有事早奏,没事散朝。”

    大内总管羽公公尖锐的声音响起,群臣们等了一个月了,好不容易见到皇帝,自然要争先上奏。一些大事需要皇帝定夺,一些官员需要刷刷存在感,表示自己在勤勉做事,还有一些官员纯粹就是没事找事,弹劾对手……

    芈熊一开始还很认真的处理朝政,开了半个时辰后有些烦了,开始甩锅了,将事情都推给了左丞相,太尉,六部尚书等等。那些弹劾的臣子,他更是听得烦躁,一句“后议”直接给打发了。

    一位负责军情的大臣上奏:“启奏陛下,今日北方边界传来消息,大周王朝那边似有动静,有军队集结的倾向。靖国那边也传来消息,证实了这一点。”

    这事让芈熊皱起了眉头,他目光投向下发右上首站着的两位老者,问道:“镇南公,定南公,两位爱卿怎么看?”

    两位老者都身穿朝服,一位形象比较邋遢,胡子乱糟糟的,头发也是随便梳理了一下,站着的姿态不像其余群臣那么恭敬,懒洋洋的站着,看起来很是显眼。此人就是南楚两大军神之一,镇南公司马跃,南楚太尉。

    另外一人是的武将,虽然年纪看起来很大了,身板停止,面容清瘦矍铄,花白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一双眼眸经常半眯着,偶然睁开里面都是锐利的精芒。此事是南楚另外一名军神,定南公公羊裘,南楚唯一的上将军。

    司马跃没说话,公羊裘等了片刻,走出来躬身道:“陛下,北疆那边有叶行天坐镇。叶行天行军大战也有十年了,他既然没有上奏,那表明没大事。另外楚玉阁应该没发出警报吧?老臣以为保持关注即可,无虚太过担心。大周最近几年一直和北越敌视,如若招惹我南楚,那就是两面受敌了。”

    等公羊裘说完,司马跃懒洋洋走出来,行礼后道:“陛下,老臣附议。”

    两大军神都这么说了,芈熊微微放心下来。十三年前东齐那一战,将他锐气给打没了,他现在最怕就是和大王朝开战,只想安逸的享受晚年生活。

    接下来又有臣子上奏,芈熊变得更没精神了,每次听完甚至听到一半,就直接打断了。

    “此事,左丞相拿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