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容易,恢复艰难!

    无论什么事都是如此,更别说一大王朝的民生了。

    更何况,北越的先天条件是远远不如南楚的。南楚地势靠南,风调雨顺,平原居多,良田无数,每年的粮食除了满足自己所需,还有极大的富裕。

    反观北越,一年几乎一半的时间笼罩在冰雪之中,别说战乱,就是没有大周威胁,它每年的粮食也相当紧促,更别说大周和它每隔几年都有大摩擦出现,被侵占城池都是常事,颠沛流离更是常态。

    在这种情况下,北越竟然还能存在?

    乱世之间,它是如何稳固国情,安抚平民的?

    这。

    就是李云逸想要从老曾一行人身上得到的答案。

    事不在小,关乎国情就是大事!

    今天,虽然攀谈不多,但李云逸的收获还是有的。

    他发现,这支商队绝大部分护卫,都是老兵,早已过卸甲归田年龄的老兵,虽大多身负伤患旧疾,但各个精力充沛,完全可以胜任老曾交给他们的任务。

    “民兵结合?”

    这似乎是一道可行的路线。比他派遣大军协助平民撤离融合的更彻底。

    但正如刚才所言,治国治民,这都不是小事,其中太过复杂。

    一夜。

    李云逸都是在推演中度过的。

    第二天。

    他知道老曾肯定回来,却没想到,一大早,老曾就歪歪扭扭地来了。

    第424章 置于死地而后生

    “军民结合……”

    清早。

    李云逸还在思索此举的可行性。

    关乎国情,肯定不是这么容易就能下定决心的。

    国政。

    当因地施宜。

    就比如在中神州各大皇朝,民与军就属于老死不相往来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序列。

    民种粮为军。

    军战为皇朝,开辟疆土!

    军民结合看上去不错,但细细想来,矛盾也有不少,其中最扎眼的就是层次问题。

    军权大于民权。

    即使颁布王令,只要大战仍然存在,军权就必然是高于民权之上的。

    有高低,就有不公。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

    “北越又是如何解决的?”

    李云逸正在思索,远处,老曾颤颤巍巍地来了,似乎昨夜的宿醉还未彻底醒来。

    并且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

    身后跟着十数人,都是商队里的熟面孔。

    李云逸下来相迎。

    老曾快步上前,老脸微红,道:“不胜酒力,在两位老弟面前丢人了……”

    李云逸不以为意,望向他身后众人。

    “曾老哥,这些是……”

    老曾一拍大腿,这才如突然想起,道:“来来来,老哥我给你介绍一番。这些都是我商会里的老兄弟,听闻小兄弟你在越京任职,都想过来瞧瞧认识认识……你瞧瞧我,都是当年过命的兄弟,咱也拦不住啊……”

    拦不住?

    我看你也没想拦吧?

    李云逸笑眯眯看了一眼老曾,后者不敢直视,偏过头去,拉着身边之人就要介绍。

    “老孙!”

    “当年在军里混的可比我好,是第三军的一等斥候。你别看他当年跑的挺快,现在腿脚还没我利索呢。”

    “现在他在北冰城掌管粮食生意,家大业大,混的不错,和我一样,身下有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