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荒谬!”

    焦国太子宁国太子两人只感觉狂暴的煞气铺天盖地的压来,纵然他们都曾带兵打仗,经历过生死铁血的磨练,但在这个时候,即使跪在地上,他们都隐隐有种无法自持己身的感觉,根根汗毛竖起,骇然惊恐。

    王威!

    王者之威不可抗衡!

    但。

    背后就是他们两大诸侯国的命运,他们当然不肯就这样放弃。

    来势汹汹?

    来势汹汹不还是你们南楚搞的鬼?

    两个王子眼底有血色涌动。

    周庆年前两天在楚京北城降临被逼退之事早已通过他们在楚京的探子传了回去,虽然周庆年一直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但莫虚“周武王”三个字,他们猜出周庆年的身份并不难。

    更何况,还有后者临走前的那句狠话。

    报复!

    这就是大周对南楚赤裸裸的报复!

    但是,这样的腹诽他们当然不敢当着李云逸的面说出来,而是以另外一种方式。

    “难道王爷真的要公然舍弃我宁国和焦国不成?”

    舍弃!

    他们在逼李云逸说出这两个字,赫然有种鱼死网破的架势,让风无尘邹辉脸色大变,差点以为李云逸当即就要出手了。

    这是对王家威严的挑衅!

    可就在这时,让他们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舍弃?”

    “谈何舍弃一说?”

    “正如腾国,若是他也再灭一次,本王定不会坐视不理,等战事过去,定会帮他重建。”

    “宁国和焦国也是如此,这是本王的责任,也是王朝的义务。否则,本王如何能面对各大诸侯王昔日对我南楚的守护?”

    重建?

    那也得等国破了吧!

    你在咒我?

    焦国太子宁国太子闻言,一张脸都要绿了,心头怒火喷涌,一时间却难以说出一句话来。因为李云逸这番话中规中矩,完全没有任何把柄能被他们抓住的。

    真要灭国?

    两人心焦如焚,脸色惨白,想起临来时他们的父王曾给他们下的死命令,眼前发黑,险些直接晕厥在地。

    但是,面对李云逸,他们如何能强行逼迫?

    “请王爷垂怜……”

    宁国太子在哀求,可以说姿态已经放低到了极点,就差说出当牛做马这种话了。

    焦国太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眼底一片灰白,似乎看到了他们两国的末日。

    重塑?

    重塑又如何?

    腾国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虽然在南楚的帮助下完成了重塑,但国民流逝至少达到了三成,百废待兴不说,经济国力至少一下子倒退了十年之多!

    这也算重塑?

    而正当两人几乎要被心头的绝望淹没之时,突然。

    “要说让我南楚出兵,也不是不可以。”

    嗯?

    听到李云逸如自言自语的话,两人的头立刻抬了起来,眼神灼灼,就像是个溺水之人突然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妄图抓住。

    有转机?

    这时。

    “宇文元元帅坐镇北方,距离也不算太远,五六天应该能够抵达,待那时,你们两国应该还能撑得住吧?”

    “撑得住,撑得住!”

    “完全没问题!”

    宁国太子焦国太子两人狠狠点头,那叫一个迫不及待,生怕自己慢了一会李云逸就会收回成命。但见,李云逸说完这些之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皱起眉头,摇头道:

    “不行。”

    “这样还是不行。”

    “宇文元老元帅虽然执掌军权数十载,对各种军法都有研究,但你们两国行兵之法从来都只在诸侯国内流通,不曾上秉,更无法相融,这样的战局,让宇文元老元帅如何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