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马上就来了,就在自己等人此时立足的这片土地上!

    呼。

    整个山谷再次陷入一片寂静,鸦雀无声,唯有山风呼啸。

    所有人都惊呆了,被这足以在整个中神州掀起滔天巨浪的消息震惊了,手脚冰凉,忍不住的颤抖。

    可怕!

    难以置信!

    谁能想到,就在同邬羁谈论第二血月和血月魔教的时候,后者竟然会说出天地大变的隐秘?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让他们难以承受。

    哪怕。

    邬羁这些话极其合理,清晰阐述了南蛮巫神大人为何无法制裁第二血月的理由,他们还是难以接受这些。

    毕竟,在世人包括他们心中,天地大变这种事遥不可及不说,也不是他们这个层次能知晓的。

    但现在。

    他们知道了。

    并且从邬羁的话音里得知,这一秘密,恐怕除了第二血月和南蛮巫神之外,再无其他人知晓。

    不!

    还有一方。

    那就是眼前的“黑龙特使”,和他背后的业果之主!

    “呼!”

    张天千等人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终于压下心头的悸动,深深望向邬羁。

    “所以,阁下背后的业果之主大人,是想让我们插手其中,帮助巫族抵挡血月魔教?!”

    “阁下对我们说了这么多隐秘,是早就打算好,不让我们离开了吧?”

    砰!

    人人心头一震,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是啊。

    邬羁突然说出这么多隐秘,甚至包括天地大变即将在此地爆发的事,他们怎能离开?

    因为,他们离开,也意味着暴露!

    这时,邬羁眉头一扬,笑了。

    “诸位想多了。”

    “我说这些,并不会影响各位的抉择。毕竟,记忆这种东西,也是可以消除的。并且,既然敢和诸位说这些,吾主自然是相信诸位的。”

    相信?

    抹除记忆?

    张天千等人闻言立刻皱起眉头。

    消除记忆这种事他们知道,并且相信,若是洞天至强者出手,他们肯定不会有任何隐患,完全可以放心。回去之后,就可以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当然,前提是,邬羁和他背后的业果之主真的会送他们离开。

    但是。

    相信?

    这又是为什么?

    难不成,这业果之主和我们熟悉?

    张天千和身边之人眼神交流,暂且搁置这一猜测。

    不可能。

    他们互不相识,来自中神州天南地北,哪里的都有,业果之主怎么可能熟悉我们?

    起码,张天千不信此事。所以……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刚才说的那些?”

    张天千抛出最直接的询问,是他心里最后的坚持。因为在他心里,其实已经对邬羁刚才说的那些信了七七八八了,之所以再问一次,只是在犹豫如何选择。

    是走,还是留?

    这是个艰难的问题!

    然而就在这时,当他欲要陷入对当前处境选择的思索,对邬羁接下来的回答本不在意之时,突然。

    “你们当然会信。”

    “不仅因为我说的确是事实,即使站在诸位个人的立场上,苦寻多年的血月魔教终于再次现实,难道,你们就这般放弃这复仇的唯一机会么?”

    复仇?

    苦寻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