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关一北她就想到昨晚因为那家伙撞上郁景归怀里这事,提到郁景归她就知道舒老爹大早上的电话肯定和婚约有关。

    这么一想后,心头难免烦躁,双手抓着枕头,翻了个身,把自己蒙在薄毯和枕头下方,呢喃:“好烦啊……我又不继承家业,干嘛让我结婚……我也不想生孩子……老人那么喜欢小孩咋不去幼儿园当老师。”

    被生活勒住喉咙的舒白还是起床了。

    这次真应了关一北的鬼话,她成了熊猫眼。

    简单洗漱后,她简单换了白衬衫和a字小短裤,屁颠颠地去5102蹭早饭。

    准备按密码进去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之前立下的条约,于是规规矩矩地按了门铃。

    给她开门的是郁景归。

    一碰面,两人衣服相得益彰。

    不巧,郁景归今天穿的也是上白下黑。

    男人的衣着搭配种类本来就不多,他对这方面的要求并不花里胡哨,基本上都是单色调,白衬衫对他来说只是普通的日常搭配。

    而舒白,突然穿的白衬衫就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舒小姐。”郁景归不无礼貌地低头朝她看看,唇间淡笑明显,“今天的衣服很好看。”

    舒白低头,看了眼自己瞎搞的搭配。

    她脑子坏了去穿白衬衫?

    这样一搭配,搞得她是故意和这个男人穿情侣装似的。

    “不好意思,我这身衣服有点不合身,我去重新换件。”

    舒白故作冷静,一步一步往后退,退到自家门口后,立刻摁密码遁走。

    后背抵着门,舒白的心越来越乱。

    明明,是这个人先找上她,并且有的没的撩拨。

    怎么到头来,成她碰瓷他了?

    看来,她还是应该让他知道她该有的姿态才对。

    五分钟后,舒白再次摁响对面门铃。

    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乖巧的邻家妹妹。

    给她开门的……还是郁景归。

    换完衣服回来的舒白眼线挑高几度,眼尾还贴着非主流亮片,粉粉闪闪的,上身衣服是黑灰拼接上衣,下身是同色无规则方格短裙。

    一个经典笼统没特色但一眼就能让人认出这就是“夜场小靓妹”的打扮。

    知道郁景归此时在打量自己,舒白佯装冷静,慢条斯理又不失风度地给自己高挺鼻梁上架上一个黑色墨镜,夹着嗓子装御女音。

    “郁先生,能让让吗?”

    郁景归不好对女孩子的穿着做出适当评价,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郁先生一直盯着我看,不会是……想请我吃饭吧?”舒白轻撩一波大长发,“不好意思,下午五场约会,你知道的,我的追求者很多。”

    “舒小姐想多了。”郁景归不逊色地回以淡笑,“我没这个意思,何况……我下午也有三个女朋友要接。”

    “是吗,好巧。”舒白继续卖弄自己曾被吐槽至退圈的拙劣演技,“我也是个海王。”

    “海王是什么意思?”

    “有很多那个呗。”

    “那个是什么?……水?”

    “……”

    很多异性朋友!!!

    这他妈怎么开起车来了——!!!

    舒白感觉自己无力反驳。

    她这是给自己挖了个能戳穿地球的深洞?

    郁景归确实不知近些年流行的“海王”是中央空调的意义,那般问只是表面意思,见舒白不好回答便不再询问,但也没有就此放过的意思。

    视线从她浑身上下打量一番,男人眉头终究还是微拧,“我能冒昧地问一下,舒小姐这身衣服方便吃早饭吗?”

    “可能不太方便,但是我乐意。”舒白轻哼,“因为晚上要出去耍,所以提前穿上蹦迪装。”

    “这样啊。”

    “你觉得怎么样,性感吗?”

    衣服整体效果非常好,性感御姐范,只是……她那鞋子……

    郁景归的目光落在她那双小黄鸭萌萌哒的拖鞋上面,“……我觉得舒小姐这身蹦迪装,挺有个性的。”

    如果不是那双老可爱拖鞋,他还真信了她的性感。

    顺着男人的目光,舒白低头,也看着自己的拖鞋以及露在外不尴不尬无处安放的jiojio。

    性感小衣裤搭配这双鞋,有个性爆了。

    “你们两个搁这里磨叽啥呢,来不来吃饭呢。”

    室内,关一北终于没忍住,出来催促,顺带瞅一瞅到底啥情况。

    结果,人还没到门口,就看见舒白那身衣服,关一北一边皱眉一边走过去,“舒白,你杵这儿干嘛?”

    “我……”

    “今天的衣服怎么穿得跟黑乌鸦似的。”

    “……”

    好吧,舒白得承认,郁景归的“挺有个性”已经是嘴下留情,真正不留情的是这个逼。

    “还有,你爹刚才给我打电话。”关一北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指道,“他问你怎么不接电话,是不是对他介绍的对象不满意。”

    “我就知道他会问这个。”舒白叹气。

    “知道你咋不回电话?”关一北乐了,“他又不是第一天给你相亲,你还没习惯?”

    “之前不一样,这次是订婚。”

    “就是上次那个于家?”

    “上次听错了,是郁家,郁景归。”

    气氛突然冷沉下来。

    显然,关一北没料到是这样的情况。

    刚才还催促舒白进去吃饭的他,此时一动不动地杵在门口,英俊五官头一次方方正正,没露门牙笑也没斜眼嘲讽,他的面色,是前所未有的,惊诧和意外。

    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掺杂在眼底。

    关一北看向旁边的好兄弟:“……什么情况?”

    郁景归答得简洁:“家族联姻。”

    关一北:“你和舒白要结婚了?什么时候?为什么我不知道?”

    这番问话,总给人咄咄逼人的感觉。

    周围气息更让人压抑了。

    “没定下来。”舒白插嘴回答,“我还没同意……”

    不等她说完,关一北突然道:“我也不同意。”

    作者有话说:下章入v,感谢小可爱支持正版,点点作收不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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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本开《想想念念》,点击专栏可收-藏。

    冬天铺天盖地大雪降临之际,当年沈家那起三角恋,再度成为人们谈资。

    姜禾绿,一个艳俗低趣,美到极致的歌女。

    她无心无肺,极端薄情,顶尖权贵时怀见拍下数亿粉钻,也难买美人一笑。

    美人只钟情于沈家二少。

    哪怕她明知,自己不过是个替身。

    后来,沈二少的植物人白月光死了。

    葬礼那天,大雪染白姜禾绿的长发。

    她被沈家保镖押着,膝盖跪在雪地里,十二小时过去,仍然倔强地不肯承认是她害死了人。

    深夜,车前长灯划破黑暗。

    白雪皑皑间,姜禾绿看见一辆劳斯莱斯朝她缓缓驶来。

    车上的男人衣着矜贵整洁,俊容斯文温雅,撑一把黑伞走到姜禾绿身侧,温热的指腹拂去她眉角白雪。

    “姜小姐与其做别人的替身。”低哑嗓音从他唇间明晰溢出,“不如,做时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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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后,报纸刊登出一则消息——

    桐城顶尖豪门世家时怀见,用一场世纪婚礼,迎娶身败名裂的歌女姜禾绿。

    人人惊讶之余,猜忌姜禾绿到底用什么卑鄙手段榜上这位权贵。

    直到,时某人用官博发布一条内容:是我卑鄙。

    大家:“???”

    第14章 14

    以关一北和郁景归这种孟不离焦的关系,被完全隐瞒, 确实让人怪意外的。

    先前也没有任何的征兆。

    关一北只知道郁景归回国除了管理家业, 也有一半的玩心,意有扩展名下的电竞俱乐部国际知名度的倾向, 又因着他先前和管理影娱那边的主要人物吃过几顿饭,给关一北造成郁大少回国是搞事业的错觉。

    对女人——自然和之前一样, 没啥太大的感觉,谁能想到一回来就结婚。

    光是郁景归和谁家千金小姐联姻就蛮让人意外的, 何况是和……舒白。

    一个根本不可能结婚的舒白。

    这两人任意其中一个结婚都是让关一北惊掉下巴的事情, 何况是双方联姻——

    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行为和刚才语气有所不同, 关一北稍稍做了调整,但喉间比之前哑上许多。

    没等他开口, 里屋等到不耐烦的林晓晓迈着慢吞吞的步伐走来,嘴里叼着抹上蓝莓酱的吐司, “你们三个人怎么都站门口, 我都不好意思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