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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舒白被一个梦闹得无法安眠,一个翻身突然惊醒了。

    刚巧,林晓晓敲开卧室的门进来,“电脑又中毒了,好烦。”

    顺势,她往舒白床上一躺,拉了拉小手,“我叫一北过来帮我修,你把衣服换好,记得穿bra。”

    舒白说:“我今天不想见到他。”

    “为啥?”

    “我刚才梦见他为了常宁打了我一巴掌,气死了。”

    “这不是梦吗,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他怎么可能打你。”

    “如果是相反的话,梦里他打我一巴掌,现实里没准能把我腿打断。”

    “……”

    林晓晓沉默片刻,还是催促她快些起来。

    舒白一边起身一边嘟哝:“电脑怎么又中病毒,你肯定背着我看片了,都是姐妹,竟然不分享好资源。”

    洗漱后大脑才清醒不少,舒白摸摸饥肠辘辘的肚子,嘴馋地想吃蟹黄包和米豆浆,时间不早,再不去的早餐店该关门了。

    出门经过5102门口时,刚好看见被林晓晓喊出门的关一北。

    舒白没打招呼,擦肩而过的时候哼了声,说:“渣男。”

    关一北:“……”

    他摸摸头,自个儿似乎没做什么事儿吧。

    居然有幸揽到“渣男”这个称号。

    外面温度适宜天气晴朗,如果不是接二连三遇到5102的两人,舒白心情应该还算不错。

    同一个屋檐下,想不遇见都难。

    舒白眯眸,定睛眺望不远方的郁景归后,收回视线,想假装没看见,他倒心安理得地朝她走来,提了提手里的袋子,“一起用早餐?”

    大早上的,他衣着比她还随意,黑色的碎发也显得乱糟糟的,却莫名给人一种懒散从容的贵气。

    郁家少爷出门买早餐这事,还怪让人稀奇的。

    “不要。”舒白果断拒绝,“我要吃包子。”

    她口味是偏中式的刁钻,纵使是普通的包子,也要吃刚出笼热乎乎的。

    “好。”他眼眸似光,相当有耐性,“我陪你去买。”

    “我们没必要这么亲密吧。”舒白耸肩,“还有昨天晚上我爸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干嘛叫我白白。”

    “不叫这个叫什么,小白吗。”

    他话音刚落,一个中年妇女刚好同他们路过,满脸慌张地唤着:“小白,小白——”

    舒白倒抽一口凉气,已经预料到故事结局的她不说话。

    郁景归眉梢挑起几分疑惑,“小白?”

    中年妇女回过头来,心急地问:“你们有没有看见一条白色的泰迪犬?刚才我遛狗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把它弄丢了,急死人了。”

    郁景归礼貌询问:“您的狗叫……小白?”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要是看到的话会通知您的。”

    “谢谢了。”

    舒白咬牙挤出一句:“这位阿姨,小白这名字可能不太适合狗狗,不如换一个有辨识度的。”

    “那叫什么?”中年阿姨一脸好奇。

    舒白果断建议:“叫塞班吧。”

    似乎觉着这名字尚可,中年阿姨认真思考了会后,继续急匆匆地找狗了。

    转回头,舒白盯着郁景归,一字一顿强调:“你、不、许、笑。”

    “所以。”他点头附应,“还是叫你白白吧。”

    这人不论从哪方面都处处地靠近她,居心不轨的意图非常明显,一路走来,舒白认为可以实行计划了。

    怎样让他讨厌她,避开她,取消婚事。

    “听说。”舒白有的没的挑起话题,“郁少在国外多年,想必见过各色各样的女孩子吧。”

    “嗯?”

    “我想知道,你择偶标准是什么。”

    舒白摆出一副很有诚意的样子,实际上则暗搓搓地计划让自己成功避开他的选项。

    郁景归似乎不知是计,若有沉思了会,最后抬头看她,“你真想知道?”

    “有点好奇。”

    “择偶标准是,你。”

    “……”

    避个毛啊!

    舒白皮笑肉不笑,“我实在搞不懂,我到底哪里招郁少你喜欢了,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话说到这份上,她就不信他还不明白。

    郁景归脚步微顿,凝眸看她,笑问:“白白是不是误会了?”

    “?”

    “我有说过,我喜欢你?”

    “……”

    仔细回想的话,他确实没说过,但种种事迹表明……也不喜欢她,纯粹的说只是在撩拨暧昧。

    如果说梦见自己被关一北打,舒白的怒气值是10单位的话,那么此时她现在是100。

    还没法生起气来。

    毕竟人家没做错什么,是她自恋。

    排队等早餐的时候,舒白接了个电话,当着郁景归的面,和那端聊得轻快。

    挂了后,她晃晃手机,微笑看向郁景归,“叫了五个男人来家里做成人做的事情。”

    郁景归眯眸,“成人做的事?”

    “你要不要一起加入?”她煞有介事,“呀!忘了件事,刚才忘记提醒他们带道具,不过他们都是专业人士,应该会自己准备的吧。”

    “……”

    “这种人事情一定要人多一点才能做得起来。”

    郁景归还是没搭腔,也没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礼貌地替她拎了些东西。

    回来后,郁景归被关一北叫到5101,理由是修电脑。

    “不知这两丫头做了什么,我实在搞不定。”关一北束手无策地耸肩,“还不给清除文件。”

    舒白和林晓晓两人心安理得地往沙发上一坐,一边刷剧一边用早点。

    林晓晓挤眉弄眼道,“你怎么和他一起回来的?别告诉我是顺路,我怀疑你两有奸-情。”

    舒白咬着吸管,没正面回答,“我头一次遇见这样讨厌的人。”

    “咋了?”

    “一边撩人,一边否认喜欢。”

    “哦,你什么时候讨厌你自己了?”

    “……”

    想想也是,嘴甜心不动不是她的基操吗。

    舒白抬手,指向窗外,“此时,只有那个能形容我的心情。”

    “窗帘?”

    “不是。”

    林晓晓细看一番,“太阳?”

    “差不多。”

    “你想说你心情如同阳光一样明媚?”

    “不。”

    “那是什么?”

    “太阳的简化字是什么?”

    “日。”

    “对,这个字就是我现在的心情。”

    “……”

    没多久,门铃声响起。

    来人正是舒白在早餐店通话的五个大汉。

    舒白忙过去迎接,“进来吧,不用换鞋……工具带了吗……我的卧室在那里。”

    这句话刚落,一旁看电脑的那二人不约而同抬起头来。

    五个人身穿一模一样的工作服,板板正正,面色严肃地往舒白的卧室走去,气势浩荡。

    关一北问:“他们是谁?”

    郁景归:“他们可能就是舒白所说要做成人事情的五个人吧。”

    “搬个衣柜而已,什么成人事情?”关一北挠头,“别管了,继续忙吧。”

    那边,随着领头的口号,后面的人费力地扛着衣柜,每一步走得缓慢而艰难。

    这种难度颇大的体力活……确实是成人才能做的事情。

    在早餐店被舒白描述得绘声绘色,仿佛要在房间里搞黄色一样。

    应该是那丫头故意试探他,看他反应。

    郁景归继续低头做手中的事,随口问一句:“她搬衣柜做什么?”

    关一北不屑:“搞了个智能衣柜,方便她偷懒。”

    “这不叫偷懒,这叫享受生活。”

    不知何时过来的舒白,幽幽的嗓音从他们背后响起。

    “懒还找出理由来了。”关一北哼道。

    “我哪里懒了?”

    “一三五美容美甲美发,二四六逛街购物刷卡,周日蹦迪睡觉,你不懒谁懒。”

    被他这么一总结,舒白意识到自己这样似乎和奢靡的富二代没什么区别。

    “那我待会去公司还不行吗。”舒白轻咳了声,“从今天开始,我要打起精神,准点上下班,争取达成我爸给我的目标。”

    关一北瞅她一眼,“确定吗?”

    “当然,我要成为美丽又强势的女强人。”舒白感慨,“到时候肯定会有大量美男子跪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等着我去临幸他们。”

    关一北毫不客气大笑出声,“属实给爷整乐了。”

    “?你认为我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