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陈池睁开眼,看起来慵懒无害的样子,却没有任何人敢上去触霉头,“我能怎么着?”

    “没和你开玩笑。”穆沉皱了皱眉,认真的看着陈池。

    听出穆沉问话里的严肃,陈池收了嘴角的笑,坐起身,拿起桌上的酒灌了一口,沉默了一会儿,陈池才对上穆沉的眼睛,“真的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陈池的脸色说不上好,但看着也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严重,虽然还是没能问出什么,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事,他能理解。

    穆沉点点头,没再多说。

    “诶!怎么就没事了?!”楚河见穆沉挑起了话,急忙接下去,“池哥,不是我们说,你这两天跟个什么样的,那脸黑……”

    “嗯?”陈池挑了挑眉,饶有兴味的等着楚河继续说下去。

    “呃……不是,就是看你心情可能不太好……”楚河的声音在陈池的目光下慢慢低了下去。

    “然后?”陈池看着楚河。

    “就……就……”顶着陈池视线的压力,楚河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行了,我去玩儿两圈就该回学校了。”

    看他没什么再说的,陈池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

    “哎池哥!”看着陈池干脆利落的离开,楚河有些不甘心的撇撇嘴,“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连本少爷都威胁,还不是仗着我打不过你……”

    穆沉一脸好笑的看着楚河,假装应和,“嗯,是没什么了不起的,一会儿我给楚叔叔说一声,把陈池给开了。”

    “我靠!小沉沉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池哥!”本来楚河只是随口嘀咕两句,没想到穆沉竟然跟着搭话,楚河一下子就炸了。

    “我警告你啊!你不能这样!也不能去老头子哪儿说我池哥坏话!绝对不能你听到没有!”

    楚河有些激动,甚至想动手掐穆沉脖子,穆沉无辜的看着楚河,“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没有!”楚河坚决不承认,池哥是谁,他偶像的好吗?!开什么玩笑!

    “行行行,你没有。”穆沉一脸你说的对的模样,让楚河气得牙痒痒,偏偏还不能反驳他。

    “我回学校!”楚河瞪了穆沉一眼,愤愤的转身离开。

    看着楚河生气离开的背影,穆沉低头笑了一会儿,然后才起身跟上楚河。

    “咔嗒——”陈池换好衣服出来,走到他的摩托赛车前,一手扣好头盔,长腿一抬跨了上去。

    黑色的机车线条流畅,表面反光的外壳莫名带了点儿摄人的感觉,陈池插上钥匙,往右拧开锁后,调整档位。

    都弄好后,陈池握住两边的把手,压低身子,看着前方。

    “砰——!”赛道旁的自动计时器响起的瞬间,黑色的赛车像一道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

    “白初?你怎么了白初?”邹冶担心的看着旁边脸色泛白的白初。

    白初咬着嘴唇,一只手放在肚子上,轻轻的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肚子痛?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着白初汗都要疼出来的样子,邹冶有些急。

    “不用……”白初有些困难的说出这句话,这两年在家里,苏沁墨时不时的犯病,导致白初吃饭的规律极其不稳定,到后来就有了胃病。

    “可是你脸色很不好啊!”邹冶都想直接扛着白初走了。

    白初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他也是没想到,就一天没吃饭能痛成这样,不过,忍忍就好了,以后得记得带些胃药来才行。

    早上的时候因为苏沁墨发脾气,他没吃饭就出来了,中午等陈池……

    在白初心里,陈池是最特别的那一个,但可能在陈池的心里,他只是一个因为大白兔而说过几次话的陌生人,同四周这些同学没什么差别。

    想到这儿,白初眼眸有些暗淡,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水,胃里疼得让他几乎不能说话。

    就在邹冶不知道怎么样才好的时候,他瞥到班主任何飞尺从外面经过,邹冶赶紧冲出去叫住他,白初想拦但没来得及。

    “何老师何老师!白初他胃痛!”

    “怎么回事?”何飞尺跟着邹冶走进教室,看见白初虚弱的模样皱了皱眉,“你先送他去医务室看看,下节课我去给任课老师请假。”

    “好!”邹冶答应的很快,他就是需要一个强行把白初带去医务室的借口。

    看白初这个模样也走不了,邹冶蹲下身背起白初,就往外跑。

    白初一手压着肚子,一手抱着邹冶固定身子,在离开教室的时候他往后看了一眼,那个他想看见有人的位置还是空着的。

    陈池回到教室时随意往白初的方向扫了一眼,发现上面竟然没有那道瘦小的身影,陈池眉头微蹙,他并不觉得白初是那种随意翘课的人。

    或许是家里有事?

    没想太多,陈池坐回座位上,等待老师上课,就在刚才回来的路上,他想起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事。

    他记得他从来没和白初说过大白兔的名字,也没说过自己的名字。

    那为什么白初能那么自然又熟悉的叫出他们的名字?

    陈池眼底眸光晦暗不明,盯着教室里那张空椅子半天没移开目光。

    “诶,新同学怎么了?刚来就翘课?”下课没一会儿,陈池去上厕所,路上有几个班上的同学聊着天。

    “翘毛线翘!”邹冶一掌拍过去,“他那是生病胃痛好吗?!”

    邹冶想起当时白初的状况就觉得吓人,“我真的第一次知道,原来胃病可以那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