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的学生除了学习还能有什么事?

    陈池想到这里嗤笑一声,有些嘲讽,可惜,他不是普通的学生。

    因为还要上课的原因,比赛结束后,周围的人都散了回教室,刚才还火热的操场顿时安静了很多。

    陈池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捧着水往头上脸上泼,清爽了些后,陈池低头凑过去顺便冲个头。

    冲完头果然舒服很多,陈池随意拨了几下头发,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看见站在自己旁边的人。

    “白初?”陈池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你怎么没回去上课?”

    “你也没回去呀,”白初笑眯眯的看着陈池,“给。”

    白初手上是陈池上课前放在树荫下的水杯,没有晒到阳光,水杯摸着还比较凉。

    陈池接过杯子,打开喝了一大口,打完球赛,他还真的口渴了。

    “池哥真厉害。”白初抬头看着比自己高一些的陈池,想起那天楚河叫陈池的称呼。

    陈池拧瓶盖的手一顿,抬眼看向白初。

    白初不像那些变声期过后音色变得粗糙的男生,他的声音像他人一样清亮,对亲近的人说话,更是带了些不自觉的软糯,并不女气,相反有一种男孩子的干净。

    “池哥”两个字从白初嘴里说出来,打着转儿的进入陈池的耳朵,勾在他心上,挠的痒痒的。

    陈池眼眸渐深,看着面前乖乖巧巧的白初,舌头抵了抵后槽牙,握紧杯子,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后,才低下身子,凑到白初面前。

    “崽子,谁教你这样叫的?”

    “我听他们都这样叫,我不能叫吗?”

    看着眼前突然变大的俊脸,白初微微愣了一下后才回道,他倒是没有被陈池吓到,毕竟以前陈池也经常这样干,不过那个时候他不是以白初的身份出现在陈池面前。

    听到白初疑惑的声音,陈池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不,能。”

    别人口中的“池哥”和白初口中的“池哥”在陈池听来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唔,行吧,”白初也没有坚持,倒是陈池听见他这么爽快的答应,心头又有些莫名的烦躁。

    “你不回去上课吗?”

    陈池直起身子,拉开和白初的距离,“下午有事,不上课。”

    “很重要的事吗?”白初很认真的问。

    重要吗?陈池想了想,有钱拿,对他来讲应该算重要了。

    “重要。”

    听到陈池的回答,白初面上有些纠结,他觉得陈池这样随便逃课的行为,对他以后的人生发展不好。

    但是白初又想到,陈池的人生,好像从来都不是通过学习这条路走出来的。

    “那,帮你请假吗?”白初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去细问。

    “不用,老师不会管我。”陈池有些惊讶白初竟然没有说他不务正业之类的,毕竟白初看起来就是所有人眼中的乖孩子,别人家的那种。

    “唔……好吧。”白初眉头皱了一下就松开了,他看了看时间,“呀!要上课了,那我先回去了,你要干什么的话注意安全,别受伤了……”

    白初说着就往回跑,陈池看着他的身影,轻轻答应了一声,“知道了。”

    白初跑到教学楼下,刚要进去楼梯间,却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停住脚步。

    陈池刚准备转身,就见那道白色的身影回身,他脚步一顿,看见白初向他挥着手。

    陈池目光微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抬起手挥了挥。

    直到白初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陈池才收回手,转身离开。

    ——

    “池哥!这边!”陈池刚进赛车中心就听见楚河的声音。

    因为是初赛的原因,人有点儿多,什么类型的车手都有,甚至,有些根本都不叫车手,只是奔着那个奖金来的。

    陈池目光扫过,眼底划过淡淡的嘲讽,如果这个奖金真的那么好拿,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拿命去拼了。

    陈池走到楚河身边,“穆沉呢?”

    “去找老板聊天去了。”楚河摆摆手,“对了池哥,你车用那个?你自己的?”

    “随便找一辆吧,”陈池示意楚河看四周的人,“他们还不配和我的宝贝儿比赛。”

    “也对,”楚河很是赞同,今天他来这里都惊了,人数先不提,就说这些人里专业的赛手他都没看见多少。

    诶,别人名气大点儿的都拿钱拿人脉让自己保送二轮了,只有他们池哥,没钱没人脉,还得幸幸苦苦的来初赛。

    楚河一脸同情的看着陈池。

    “陈池,你在这儿?”还没等楚河感叹完,就听见一道略显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哦,没钱没人脉二号选手,戈锋。

    “动作挺快,衣服都换了。”陈池看着一身红黑色赛车服的戈锋抱着头盔走过来。

    “得了吧,我动作不快点儿,衣服都没得换。”戈锋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怎么了?”戈锋心情不太好意味着楚河心情很不错,他一脸好奇的凑过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