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情况。”穆沉坐在戈锋对面,他和楚河赶过来的时候,戈锋像个傻子一样的拿着东西站在路边,旁边还立了一辆骚包的红色赛车。

    穆沉嫌弃的都不想凑过去说自己认识他,可惜,他还是被楚河拉过去了。

    好在戈锋的东西本来也不多,穆沉和楚河帮他安置好了后找了家饭店,戈锋说他饿,边吃边聊。

    “对啊,你快说说,这是被赶出来了吧?什么原因什么原因?让我开心开心。”

    楚河在一边不嫌事大,原本他挺不好的心情,在见到戈锋的一瞬间就笑出了声,不好意思,真不是他落井下石,是戈锋当时真的,又狼狈……又搞笑。

    “……”戈锋有些无奈的看了楚河一眼,“我说这位大哥,能别笑了吗?从刚才到现在你就他妈没停过。”

    “抱歉,不能,哈哈哈。”楚河一手搭在穆沉肩上,一手捂着肚子,脑子里全是当时戈锋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街头,凄凉的凉风吹过他凌乱的头发,再配上莫名吸引眼珠的鲜红色赛车……

    平时拽得二五八万似的,现在这样,简直不能细想好吗?

    “……”戈锋咬着牙,“你能不能别再笑了!”

    “哈哈哈——!”楚河甚至没多余的嘴回他,穆沉颇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眼泪都要笑出来的楚河,伸手扯了张纸递给他,挽救回了自己的衣袖。

    “……艹。”戈锋真是给跪了,行吧,有求于人,他爱咋笑咋笑,“还听不听了?”

    “听听听!”楚河揉了揉肚子,努力的忍住笑意,坐直准备认真听听戈锋怎么被赶出来的。

    别问他为什么不是戈锋自己撂挑子不干,一目了然的事了好吗?

    “啧,其实也没发生什么大事,”戈锋想了想,“就我参加了那个比赛,你们知道吧?和陈池那个,姜望也参加了。”

    “嗯,怎么了?”穆沉答了一句。

    “就因为这个,他们说我不遵守俱乐部什么什么规定了,然后把我赶出来了。”

    戈锋越想越觉得搞笑,这条规定在他没参加比赛以前都没有,明显就是临时加上去找他不痛快的,不过他也懒得再待在哪儿了,万一以后比赛的时候给他玩儿脏的,他还活不活了。

    别的不说,就他赛车都一直放俱乐部保养的,哪天要是有人看不顺眼了,给他动点儿手脚,他真得玩儿完。

    不过,好像现在也没几个看他顺眼的……

    “就这样?”楚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戈锋,“没了?”

    “啊,”戈锋瞥了他一眼,“你还想有什么?”

    “不是,非著名赛车手和老东家闹掰这种料不是应该会有些爱恨情仇吗?”楚河还是不敢相信,“到你这儿怎么就什么都没了?”

    “……什么叫非著名你给我说清楚!”戈锋觉得楚河的话非常的不能理解,“虽然我没陈池那么牛掰,但是也是小有名气的好吗?”

    “……”穆沉觉得头有些痛,这两个人抓重点的能力怎么都这么“强”呢。

    “不可能就因为这个原因,你走了,tc能拿的出手的选手可不多了,基本算是没有,他们怎么会舍得这么简单的放你离开?没有为难你?”

    穆沉的话让戈锋和楚河都清醒了些,没有再扯刚才的问题,戈锋有些嘲讽的笑了一声。

    “我当然打听过了,听说他们又签了个人,叫秦什么的,胆子够大,技术还行吧,虽然走的是野路子,不过系统的训练过后,应该还行。”

    穆沉和楚河听到秦什么的时候对视了一眼,不会这么巧吧。

    戈锋没注意他们俩的交流,继续说道,“我觉得他们就想自己培养一个毫无思想的赚钱机器。”

    “是不是叫秦风?”穆沉问了问。

    “秦……风……啊,对没错,就是这个名字。”戈锋有些奇怪的看着穆沉,“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

    “……”穆沉没有说话,还真这么巧。

    “不止他认识,我也认识。”楚河沉默了一会儿后道,见戈锋更吃惊了,他又接了一句,“你也认识。”

    “?”戈锋一头雾水,“我认识?我怎么不知道?”他身边也没有叫这个名儿的啊,难道陈池改名了?

    “就是那个,那天姜望你们比赛,那个混子头。”楚河见他想不起来提醒了一句。

    “哦,他啊。”戈锋想起来了,然后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们说的是什么事,他一脸惊吓的看着对面满脸认真的两人,然后缓缓的吐出了一句,“我艹……”

    “反正,不管是你认识的秦风,还是我们认识的秦风,”穆沉淡淡的开口,“我觉得都不会让tc如愿以偿的。”

    楚河想了想今天看见的秦风,再想了想他变成tc手里乖乖巧巧小可爱的样子……

    咦~~妈的太辣眼睛了……不敢想。

    ————

    陈池进房间的时候白初还没有去浴室,拿着睡衣站在他的书桌旁。

    “怎么了?”

    陈池有些疑惑的走过去,顺着白初的目光看去,然后呼吸一滞,没了声音。

    白初回头看走到身旁的陈池,眼里盈满了笑意,“陈池。”

    白初只叫了一声陈池的名字,但陈池却觉得这比什么话都要让他无力,难得的,他有些说不出话,实在是太丢人了。

    陈池几乎想落荒而逃。

    桌面上放着的是那副白初送给他的画,画面上少年躺在床上,略显锋利的面容难得的柔和,一只猫乖顺的趴在他的怀里,简单又和谐。

    陈池当初拿到画后就去裱了起来,因为他怕把画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