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锋还在那边疯狂的拍床,挤眉弄眼的暗示陈池,丝毫想不到他因为这个行为被陈池莫名其妙的打上了“不洁身自好”的标签。

    “滚蛋,去楼下重新开间房。”陈池翻脸根本不需要提前预警,说变就变。

    “?”戈锋没有一丝丝防备的被凶了一嗓子,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啥玩意儿?”

    戈锋半坐在床上,衣服因为刚才的胡乱打滚弄得有些凌乱,头发也乱糟糟的搭在额前,配上这会儿有些迷茫的神色,确实有那么点儿……姿色?可能。

    陈池越看眉头皱的越紧,这样的场景要是被别人看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戈锋干了什么呢。

    好像他多来者不拒一样!

    陈池皱着眉,果然,他就说不行,还好他及时察觉到了这个潜在的危险。

    “我让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楼下开间房。”陈池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戈锋。

    “???”戈锋一头雾水,不知道剧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份上的,“你他妈有病吧?”

    “还不走?”陈池啧了一声,伸手把戈锋从床上拖了下来,“去去去,重新开间房去。”

    “大晚上的你又发什么疯?”戈锋猝不及防的被陈池拉下床简直是气得要死,“老子就住这间!”

    “……”陈池停下拉戈锋的手,看了戈锋两眼,以为他是舍不得这张他躺过一会儿的床,“你住这间也行,你去重新开个大床房,我过去睡。”

    说着,陈池把戈锋往门外推,“记住,大床房,不是像这间一样的双人床。”

    “大床房?”戈锋一脸懵逼的被陈池拉到门外,然后眼睁睁的看陈池关上了门,他愣了愣,然后往楼下走去,走了几步后他才突然回过神来。

    “你他妈要开房,为什么是我去?”戈锋站在门外咆哮。

    听到外面的响动陈池都懒得理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才八点过一点儿,白初他们这会儿还在考试。

    第一天数学语文英语,明天一上午理综,一天半考完。

    这会儿应该还在考语文?

    而这边的白初确实还在考语文,前面的题已经答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作文。

    白初翻过试卷看作文,这是一篇命题作文,看着作文标题,白初心头一动,弯了弯唇角,他抬头看了看时间,八点一刻,陈池应该到休息的地方了。

    白初抬起笔想着,把这个作文写完,他就可以给陈池打电话了。

    其实他更想打视频,但是他迫不及待想听到陈池的声音,还是先打电话吧,白初想,回寝室了再打视频。

    明明这段时间陈池在这个城市的时候,他们没有怎么见面,他也不会这么想他。

    但知道他离开了这个城市,他就超级无敌想他,就好像,陈池离开的时候也带走了他对这个城市的归属感,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些难受。

    白初默默的收起心思,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陈池就像是唐僧取经九九八十一难里的那些妖精,总是勾得他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想到陈池妖精的形象,白初忍着笑轻轻咳了一声,慢慢的呼了一口气,白初沉下心专心构思文章,毕竟早点儿考完才能早点儿联系陈池。

    有时候爱情好像就是这样,当热恋的恋人处在不同的城市时,总是会在无数个不经意的时候想起对方,然后在数个刻意的等待或创造出的时间里想对对方诉诸思念。

    不管是想念对方的心情,想要奔赴对方的勇气,还是压抑着自己不适时的思念,等待合适的联系时间,都是殊途同归,总归是爱。

    第一百零六章

    戈锋下去没耽误一会儿就回来了,没好气的把房卡往陈池身上一扔,“少爷,没你要的大床房,只有单人间。”

    陈池接住房卡,眉心微蹙,单人间?

    “要不还是你出去吧。”陈池沉默了一会儿后抬头一本正经的看着戈锋。

    “……”戈锋对上那张陈池认真的脸扯出个虚假的微笑,“你看我想搭理你吗?”

    “差不多就行了啊,要换房老子给你换了,现在还想把我赶出去是吧?”戈锋有些气,“嫌弃这间房的是你不是我!事儿这么多你家那位怎么没弄死你呢?得亏他眼瞎。”

    戈锋现在就觉得陈池是一事儿逼,也不知道他那位男朋友是怎么想的,这样的也能忍?

    陈池有些新奇的“啧”了一声,发现戈锋现在脾气大的很,顺着他的话想起自家乖巧的小男朋友,陈池挑了挑眉,语气说不出的欠揍:

    “对他和对你能一样吗?你特么又不是我男朋友。”

    “……”戈锋被他噎了一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但他还是嘴硬着阴阳怪气,“哟,感情我们池哥还能在别人面前低头做人呢?”

    说着不等陈池回答戈锋继续道,“得了吧,就你那破样子,还指望你能温温柔柔的对别人?不把人气跑就不错了,眼瞎的没几个,难得遇上一个你就烧高香吧!”

    不知道为什么,戈锋这番话总让陈池听出了股酸不溜秋的意味,他嗤笑一声,“还真是不好意思,我就算不温温柔柔他也喜欢我。”

    “气跑也不可能,”说着他拿起戈锋的放在门口的行李往门外一放,陈池靠在门框,笑得一脸得意,“他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戈锋看着陈池的动作额角青筋一跳,冲过去刚摸到自己的行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差点儿被陈池这句“爱得死去活来”闪断腰。

    戈锋扶着行李箱,转身一言难尽的看着站在门旁的陈池,“我也是没想到你现在会这么……”

    戈锋顿了一下才把最后一个字补全,“……骚。”

    “……”陈池的笑僵硬在脸上,看着面前的戈锋他扯了扯嘴角,“最后说一句,我没有嫌弃这个房间,我嫌弃的是你。”

    看着戈锋气的要死又说不出话的模样,陈池又开心起来,他再次高调的炫耀,“这就是单身人士和非单身人士思考问题时本质上的不同,你懂吗?单身狗。”

    陈池说完嗤笑一声也不再去看戈锋,转身就把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