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恒没让她接近简淮,而是道:“机会,也不是不能给你。”

    张金凤微讶地看着他。

    沈向恒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撩起眼皮看她:“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下午五点一条新的热搜爆出。

    在简淮和沈向恒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时,秦越是有发声的,但他的微博颇有深意:我与小淮、向恒都是一起长大的很好的朋友,希望大家多多关注我们的作品,感恩。

    这条微博看似在帮忙澄清,实际上起到的作用只有把事情的影响扩大了而已。

    “都是很好的朋友,为什么他们俩同居?”

    “所有的照片里面都是简淮和沈哥同进同出,这种二人世界也能叫‘很好的朋友’吗?”

    “越看越觉得简淮有问题。”

    前几天正是这条模棱两可的微博将简淮推向了另一个风口浪尖上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浪尖。

    而今日下午五点,一条热搜,悄悄地降临热榜:

    #照片到底是谁提供的#

    热搜的原文显示,导致全网沸腾的那几张曝光沈向恒和简淮亲密关系的照片,是秦越提供给张金凤的。

    在微信聊天记录里面,可以看到是秦越本人提供的照片和视频。

    聊天记录里还有他的两句语音:

    “就这么多,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有留下其他的。”

    “保存完后互删。”

    张金凤到底也是个有点心眼的老赖,当初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条路,虽然真的互删了,但也把当时的聊天页面和录音给保存下来了。

    微博吃瓜群众本来以为这个瓜到之前的发布会就算结束了,谁能想到后续还有这个神奇的发展!

    “如果我的脑子还能转,这个事情就是秦越在坑简淮?”

    “卧槽,还好朋友呢……”

    “太恶心了吧秦越。”

    当然,秦越的粉丝也不会放任自家的男神被黑,疯狂站出来洗地:

    “这录音一听就是假的不是本人。”

    “这个张金凤一看就是个老赖,不能信的。”

    “我相信越越不是那种人。”

    之前简淮被全网嘲的时候,秦越的粉丝们忙里忙外地落井下石,好不兴奋,这会儿秦越本人被拖下水,粉丝这才开始慌了。秦越的公关团队出来危机公关,但没想到网上这次的反响会爆炸到根本压不住。

    有太多的人或许不是简淮的粉丝,但他们都经历过被两面三刀的朋友背后嘀咕说坏话这种事,被朋友捅刀的感受让太多的人站出来发声:

    “坚决抵制秦越。”

    “太恶心了,他不配当简淮的朋友。”

    “还记得上综艺的时候故意送人家书,明里暗里阴阳怪气的,像极了我那恶心巴啦的闺蜜。”

    谁都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张金凤发完微博后来找沈向恒和简淮:“我按照你说的做了,你可以放过我儿子了吗?”

    他们一行人已经不在警局了,而是在一家饭店的小包厢里面。

    沈向恒戴着黑色的帽子,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在烟灰缸里面磕了两下,微叹:“你说……你搞了秦越,艾金能放过你吗?”

    张金凤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沈向恒姿态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优雅的笑:“你拉秦越下水,就是跟他过不去,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

    房间里面虽然开着空调,但温度不是特别低,却莫名地让张金凤浑身都打起了冷战,她注视着沈向恒,只觉得浑身发毛。

    张金凤现在才明白,她不该跟这些有钱人玩的,她这种小市民真的玩不过。她深呼一口气,跪了下来:“沈少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诋毁小淮的,也不该诋毁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和我儿子?”

    “你拉他下水,就是跟我过不去。”沈向恒嘴角叼着烟,晚霞的光落进来,他坐在窗边,一半的身影在黑暗里,侧脸显得凌厉非常,声音沙哑,“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你?”

    张金凤的心算是彻底凉透,她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简淮的身上,向他投去目光。

    简淮淡漠地看着他:“舅舅真的病了吗?”

    张金凤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你好自为之吧。”简淮没有再看她,“等表哥刑满释放,从戒毒所出来,带着他好好做人。”

    张金凤有些歇斯底里:“你说得倒是好听!他从那里出来还怎么活,你们都是富家子弟公子哥,哪里知道我们穷人的苦,你们不用努力就可以获得成功,天生就高人一等,哪里有资格教我们穷人怎么好好做人!”

    简淮沉默地看着她,半晌,笑了:“‘不用努力’?”

    “向恒他曾经日日夜夜跑通告的时候,拍戏拍得连轴转一两年都没一天休息的时候,啃馒头吃咸菜的时候……”简淮冷漠地看着她,“那个时候你们在干什么?舅舅在没日没夜赌博,你在打麻将。”

    简淮嗤笑一声:“没有人天生高人一等,只有人自甘堕落,还不知反省。”

    这句话仿佛一根刺一样狠狠扎进了张金凤的心里,扎得她难受不已,她心知现在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口不择言:“你爸妈,暴发户!运气好才发了财,你们家是脱贫致富了,我们家里呢,负债累累!”张金凤愤恨地瞧着他,“你们家就知道买房子,就知道买车,有没有想过我们家的死活!就你妈妈那种人,难怪你爸要出轨!”

    简淮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