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错啊。初舞台应该是受编舞还有团队的影响,没有发挥出自己的真实水平。”

    在f班帮忙当小老师的时候看过他跳舞,祁燃不吝评价,“再评级他肯定不会再待在f班的。”

    岑意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其实他昨天各个班都去溜达了一遍,客观地看,每个班都有不少跳得很好的哥。至少比他跳得好。

    可是a班一共只有七个名额。

    这样想就很有压力。但他也只能默默地认清现实给自己打气。

    希望再评级不要掉出太远。起码保c争b吧。

    “万笛家是哪儿的啊?那边地方奶源真挺不错。”

    赵星行笑道,“回头能收快递了让他帮我们宿舍订两箱呗。”

    岑意一听,转头热情地帮人招揽生意,“好呀,等再见到我问问他行不行。”

    上午前两节是声乐课。分班的小课。填饱肚子后七人早早回到a班做准备。

    这种时候舞蹈能力者们多多少少都有点暴露短处,唯独某人一枝独秀。岑意对着歌词练了几遍很快找好状态,其他人看他唱得这么丝滑,来跟他请教开嗓的方法。

    他想了想,通俗地说,“可以打哈欠,用那感觉来放松喉咙。”

    “也可以在自己的音域里从低到高地唱音阶,慢慢就能找到状态了。”

    soda擅长说唱,在纯旋律上有点困难。听他练唱佩服得不行,“意,你好像已经把上课需要的练习自己完成了。”

    他的开嗓就是把主题曲从降调唱到原调唱到升调,从头到尾轻轻松松。跟玩儿似的。

    岑意谦虚地说,“我还是很需要上课的。”

    虽然私心里,主要是很想见来上课的人。

    节目组配有两个音乐导师。大家没有被提前通知,都还不知道待会儿进来的人会是谁,虞萱或沈闻霁。

    工作人员把上课用的电钢琴搬进来,插上电源又摆好谱子。老师却还没到。

    “希望是虞萱老师来啊。”

    几人围坐在地板上。赵星行双手合十,“看着沈老师我肯定嗓子抖得唱不准音。”

    soda感兴趣地问,“为什么啊?”

    几人里除了岑意只有他不怕沈闻霁。岑意是因为老公滤镜,他是因为生长在国外对摇滚没什么接触,所以压根不了解这是个什么样的前辈。

    只在过去几天的听闻里,也能依稀感受到前辈闻风丧胆的程度。

    “他脾气差啊。”赵星行估摸着门口的动静顶风作案给大家讲八卦,“据说他工作室的所有职位全部都是高危职位,曾经把监制气得发炎半夜去割阑尾!”

    祁燃也跟着贡献出一条,“好像是个很挑剔的前辈。听说身边连助理都要挑声音好听的。”

    “出道以来就不把媒体记者放在眼里,除了要求作品质量之外其他任何事情都毫不在意……靠我怎么越说越羡慕。”

    赵星行发出一声深切的叹息,“只有大佬才有资格这么任性。”

    岑意日常被滤镜糊了耳朵。

    怎么听起来有点可爱。

    易池日常不发表意见。soda真诚道,“但是这些,用成语讲,都是道路上听的话吧。你们有亲眼见过他现场发火吗?”

    “你的意思是‘道听途说’吧。”

    赵星行被这位小朋友迷之解释但又确实用对了的成语戳中笑点。鹅鹅鹅地乐了一阵,细想却是真的,“没有亲眼见过诶。都是听说的。”

    “我还听过别的。alha信息素压制你们都知道吧?天生就让人胆颤的本领,像我们这种纯情小o完全抵抗不了啊,只能腿肚子打颤被压得死死的。但是沈闻霁好像没有用过信息素啊,都没公开过信息素的味道特征呢。”

    “那你们说,他到底是怎么搞出这样的传闻的?没有信息素压制都这样,要是加上……也太吓人了吧。”

    赵星行说着自己先抖了抖,“依我看,他的信息素可能是刀子味儿的。”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岑意听了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像是第一次知道似的,低声呢喃了句,“沈老师是alha啊。”

    作为老粉,他当然早就见到过这条情报,但根本没往心里去。眼睛看到,眨一下,脑子就忘了。

    在他对沈闻霁的感情里,性征并不是重要的事。有史以来他喜欢沈闻霁,只是因为喜欢这个人而已。就算他是ba或oga也会没差别地喜欢。

    但跟这次离家,岑教授对他嘱咐要提防alha的话突然联系起来,又有点让人困惑。

    要是沈闻霁想跟他亲近点说话,是不是也不行?

    但那可是沈闻霁啊。

    追根究底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因为沈闻霁啊!

    岑意郁闷地双手抱头扒了扒后脑勺。被rua久了也开始自rua。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群人直聊到上课前三分钟,今天来授课的音乐老师才终于露了面。

    沈闻霁带着起床气抵达教室。

    他今天依旧穿了牛仔外套,冷调的蓝色。就像传闻中说的那样不怎么在意镜头,没有化妆没做造型,好像刚起床洗把脸就来了。头发自然地松散着垂下来遮住眉毛,冷调的黑。

    这么个顺毛的发型,看起来还挺显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