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喜欢的人写进歌里。像他们这一类创作型的歌手,自己认证的浪漫也不过如此了。

    岑意那首歌意义尤其非凡。是写给一路走来的自己,也是写给这一路上,自己想见的人。

    是只属于某两个人的歌。

    前因后果一联系起来,就是究极浪漫了。

    想到他那首歌里“某两个人”中的一个人可能会是自己,沈闻霁又觉得其实歌写得还是挺好的。

    嗯小情歌也很适合他。风格多变是好事。

    “怎么着。”燕凡随口一句调侃,“小宝贝的热情吸引了你的注意?”

    沈闻霁还在跑神,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燕凡震惊了:“日,你这个禽兽。人家可是未成年。”

    “也没差几天了。”

    “……”

    他不可思议地望着沈闻霁,“你不会真对人家有什么想法吧?”

    沈闻霁向他投去嫌弃的一瞥:“你不会真的没听出我是在逗你吧?”

    “……”

    燕凡叹气:“我就说你这个母单选手,哪里来的觉悟动小春心。”

    “昨天岑老师给我打过电话了。不放心他一个人离家在外生活这么长时间,让我多照顾照顾。”

    沈闻霁说,“你在这时间长,替我多关照他。”

    燕凡哦了一声,“你自己怎么不去关心人家?”

    “不是你们说的么。都怕我。”

    沈闻霁说,“我待在这儿只会影响他……们。”

    身边不止一人不止一次地吐槽过他这身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习惯了。这么待着舒服,也没打算要为了迁就谁而让自己强行变温和,想想都别扭。

    既然伺候不起就躲得远点,别吓着人家就行了。

    想想那张精致的小脸,那双漂亮眼睛里的盈润水色,浑身上下把oga美好而脆弱的特性表现得淋漓尽致。

    好像只要跟他说话时语气稍微重一点,就会委屈得当场哭出来。

    是碰都碰不得的小宝贝。

    想到他会哭,沈闻霁又开始心烦意乱,“反正你多看着他点。要是他待不下去了来找你,别磨叽什么节目效果劝人留下来遭罪。顺着他直接安排让他退赛。”

    “人家还没吱声呢你先打退堂鼓。”燕凡说,“那我观察观察情况。你俩以后不也还有很多时间要见么?听说你今天上课整挺好,继续保持。”

    沈闻霁却摇了摇头,“他并不需要我教什么。”

    累了一天,他早在这儿待腻味了。聊没几句就起身开始cue结束流程,“什么时候录再评级,到时间了叫我。”

    “后天……干嘛?这就走了?”

    “回酒店睡觉。”

    上完声乐课,岑意心里总是有点介意自己被沈闻霁忽略的事。

    任谁被喜欢的人爱理不理都不会好受。更何况他一直都是在疼爱里长大的,在家里有亲人疼,到了这里也受哥哥们照顾。

    就只有一个沈老师,都不愿意跟他多说两句话。

    赵星行有意安慰,但也找不出什么原因,开始发散脑洞,“难道是因为你唱的太好了,他挑不出什么毛病,所以才故意不理你。”

    “其实我看着……”

    祁燃犹豫片刻,抛出个乍听更匪夷所思的脑洞,“意意,沈老师他是不是有点怕你啊。”

    “……”

    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用“哥你醒醒”的眼神看着他。

    祁燃本来就不怎么确定。看大家这反应迅速倒戈,也摆摆手,“我瞎猜的。就那么一说。”

    他当时在旁边看着,是觉得沈闻霁对岑意的态度跟别人有点微妙的差别。

    岑意无所畏惧地看着沈老师,沈老师反而不敢跟他对视那样的。就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不是在躲闪什么。

    只是单看表现分析出的结论。动机估计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岑意也想不通。但当下最要紧的任务是把即将到来的主题曲表演做好。被大家安慰了几句就暂时把这点郁结抛在一边。

    任务里说的是给三天来准备。但其实这三天里还夹杂了各种彩排和采访任务,真正在练习室里的时间完全不够用。紧迫感十足。

    再加上所有人都很努力,练习室里的灯常常彻夜通明。岑意总会有种自己在被浪潮推着往前走的感觉,不能不努力。即使偶尔想要懈怠,看看别人还在练习,就不能容忍自己的懒惰。

    隔天舞蹈老师邱容来验收,先看他们从头到尾完整跳了一遍,“a班不错,现在总体来看确实还是要跟其他班拉开差距的。”

    他用惊喜的语气,另外对岑意道,“你的舞蹈进步很大啊,用心学习就会有收获的,对吧?好好练,oake的时候一定会给人惊喜。”

    现在大家基本都能把动作记熟,要更加注意的是细节问题。“同样的编舞在不同的人跳起来也可以有不同的感觉。一些细节可以自己把握,处理好的话就会让你在一百个人里更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