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燃左右看看他俩,发出了说不上缘由但就是忍不住想要感慨的声音:“哇……你,沈老师,你俩……哇。”

    明天还要继续录制。岑意磨磨蹭蹭地洗漱完爬上床,摸出硬币往胸口上揣,时不时地摸一摸自己的肩膀。一颗纯情小o的少男心还在噗通噗通乱跳不停。

    沈老师的手掌宽大又温热,贴上来舒舒服服的。

    要是能再多贴一会儿就好了。

    肩膀持续发烫。要不是位置不对,岑意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提前进入了发情期。

    毕竟在他刚刚性征分化的时候,人生中经历的第一次发情期里,满脑子里想着的人就是沈闻霁。

    他成长经历特殊,家庭医生还特意跟他谈过。说每个oga在青春期里身体发育的时候都会有一个潜在的性幻想对象,做做小春梦什么的。大多是喜欢或亲近的人,有的人会梦到家属或长辈,也是正常的。要他平常心看待不必惊慌。

    他不出家门,亲近的长辈只有阿爸而已。岑教授关心他的发育状况,还旁敲侧击地问过他。但他都没好意思说出口

    他的小春梦里都是沈闻霁。

    来节目之前他还隐隐担忧过,怕亲眼见过真人,有过亲密接触以后偶像光环会破裂。万一粉转路就太对不起这么多年来的暗恋了。

    万万没想到,这么一点点接触就这么让人心动。要转也是从铁粉转成脑残粉。

    说来惭愧。他前天还在心里告诫自己别老是想男人要专心搞舞台来着。

    可是沈老师连骂人的表情都好性感。

    沈老师连道歉的话都说得好好听!

    这还让人怎么能继续生他的气!

    岑意想,原来那些幼稚的宣言真的有被他放在心上。

    他搬进这楼里来住,好像也有受到我的影响。

    他会一直看着我的。

    他送我回来还知道我住哪一间宿舍,一定是关注了我很久!

    我居然这么吸引沈闻霁!

    天呐我怎么这么有出息!

    “……”

    岑意无声地在床上翻滚,把晚上见面的情景在心里反复回味。越发觉得自己不错,沈闻霁也很行。

    就是那个说话的语气蜜汁熟悉。在脑海中匹配一番,总觉得跟阿爸哄他的时候有点像。

    不要紧,只要没有血缘关系,父爱也是可以变质的。以后好好跟哥哥们学习怎么散发魅力,保持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很快他就能有勇气去把自己的暗恋做个了结。

    ——虽然现在玩得来的朋友们都已经知道他老公是沈闻霁了。暗恋得一点都不暗。

    就只有当事人还不知道而已。

    之后的彩排,岑意蹦踧起来格外有劲儿。

    燕凡不明缘由,但就事论事地表扬了他状态很不错。他听到以后条件反射地去看旁边的沈闻霁。

    沈闻霁碰上他的视线,朝他举了个大拇指。

    岑意心里也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今天也是优秀的一天!

    沈闻霁住在宿舍里的事很快便被传开了。节目组官方给了他一个“练习生教练”的头衔,没什么实际职责,大概就为了他随时在基地里溜达着方便。干不干活都随便他。

    这下住得超近,起床来工作是真的能睡醒洗把脸就出门了。头发也没有抓定型,刘海都自然地垂着。仗着五官优越完全不受拖累。

    今天也是顺毛的沈老师。灰蓝色的睡衣裤,踩着棉拖鞋,高挺的鼻梁上架了副银链眼镜。慵懒不羁的一身硬是穿出了高定秀场走台的风范。

    连祁燃都在吃饭的时候提了一句,“沈老师今天私服好好看。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想入同款了。”

    说完想想又有点不舍得压榨荷包,“还是算了,看起来就好贵。同样的衣服估计我也穿不出沈老师那个感觉来。”

    夏语冰端着餐盘过来,正好听见这句,顺口问,“沈老师什么感觉?”

    今天在舞台上他隐形眼镜滑片了,没时间去换,后半程看远处都是一片马赛克,没注意到沈老师穿了什么。

    祁燃试图寻找词汇来形容:“就那种,高贵。王的感觉。”

    赵星行接地气地翻译了一遍:“就很有钱的感觉。”

    “……”

    祁燃赞同地点头:“到位。”

    就是很帅。

    岑意听大家夸他老公听得正高兴。万笛接着又说:“沈老师是真的很有钱吧?传说中的版权富翁啊。那么多耳熟能详的歌,每年躺着不动就有好多收入的。”

    严格意义上说,沈闻霁并不算是传统的“奇才”或“怪才”。只要他愿意,写歌完全不偏科不冷门。

    除了放在自己专辑里的歌,也给不同的节目和影视剧写歌。根据不同的主题风格的要求,创作编曲都能完美消化。创作的黄金时期里产量和质量都十分惊人。尤其是其中流行的部分,一年一年,直到现在都还在被各家电视台反复利用。

    “他们不是说么,咱这季的主题曲就是沈老师写的啊。”

    赵星行啧啧感慨,“你们想象一下沉老师唱‘heybabyfdout’的场景。”

    餐桌两边围坐的人们被自己的想象力吓到,同时抖了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