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首饰拿出去压箱底。更珍贵的礼物,要贴身放着才安心。

    第一次公演选歌很快开始了。

    全体练习生在大教室里集合。燕凡来到之前,背景墙上已经贴上了十首歌的名字。

    第一次公演舞台中,节目给出了十首歌曲以供进行选择。全体练习生以组为单位,选择同一首歌的练习生进行对决。每首歌分ab两组,一共分二十组。

    背景墙上有的歌名耳熟能详,有的却很生僻罕有人知,大家提前看到,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讨论舞台风格和组队人员。

    直到燕凡走进教室,才齐齐问候,“d好!”

    燕凡笑着点头,身后跟了个拿抽签箱的工作人员,“大家都看好歌了吗?最好先不要急着做决定啊。这一次我们的舞台会有很多惊喜。”

    他没卖关子,朝摄像老师打了个手势,“好,我们先看歌曲的v示范。”

    大家聚精会神地望着显示屏。很快就领会到他说到的“惊喜”是什么。

    这一季提供的歌曲,每一首都在原曲的基础上进行了重新编排。快歌改慢,慢歌改快。有些几乎都听不出原本的旋律是什么了,却无一例外的十分惊艳。每一首出来都有人被立刻戳中取向,当机立断地说“我想要这首”。

    只是这样一来,先前等待时的那些讨论就都没什么参考价值了。

    岑意对背景墙上的歌曲认识得不多,知道旋律的只有三首,都是慢歌。选择歌曲的倾向也是尽量挑舞蹈编排比较简单的。

    当然不是不喜欢看舞蹈炫酷的舞台,但要是自己学习和表演舞蹈,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现在计划也被打乱。从头看到尾,只觉得但凡精彩的都跟难度成正比,好像去哪里都差不多。一时决定不出要选什么歌。

    祁燃却很果断,看到一半就已经有了心仪的歌曲。他是主题曲的c位,拥有优先选择的权利,因此当示范曲全部播放结束后,燕凡先问他有没有决定好。

    祁燃干脆地伸手一指,“想好了。我想要这首。”

    他手指的方向,是一首近年国外大热的流行电子乐单曲,经过节目组重新编排填词的《likewhat(如何)》。

    燕凡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会选《桃枝扇》呢。怎么想到要选这首?”

    《桃枝扇》是国风流行乐,更能突出他古典舞专业出身的优势。其中有许多优美舒展的动作,由他来做一定会比其他人的姿态更好看。

    包括岑意在内的大部分人都对他的选择感到意外。祁燃却很坦然,做了选择就没有再动摇的意思,“还是想给大家带来些不一样的舞台表现吧,希望可以做得好。”

    “ok,尊重你的决定。”

    燕凡带头为他鼓掌,“请到背景墙边,站在你选择的歌曲前,开始挑选你的小组成员。”

    选完歌,挑组员也是个技术活。第一轮公演舞台的歌曲里,大多数段落功能都分布得比较平均,dance,ra和vocal,每个位置都要拿准最佳人选,才能最大限度地提高小组的实力。

    《如何》每组一共需要五名组员。祁燃把自己定位在dance的位置上去挑剩下的四人,一眼瞥过去,大半个班的人都在跟他招手,“祁燃!祁燃燃!燃燃看看孩子吧!我超喜欢这首歌的!”

    他性格亲善温和,平时在基地里人缘特别好,选歌从一开始就叽叽喳喳的。燕凡笑起来,打了个手势叫停,“大家安静一下,让他自己做决定。不要给他负担。”

    于是大家改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被数十双眼睛一起盯着,祁燃压力骤增。但心里的决定其实在选歌时就已经做好了。第一个选,没有人跟他抢。想选的肯定能选到,这点上倒是不用担心。

    他自己唱歌不太行,首先队里就缺一个扛副歌扛高音的大vocal。于是开口道,“岑意。”

    “你愿意来我这首歌吗?”

    第一个选歌的人拥有单方面决定小组成员的权利。他原本是不用征求谁的意见的,这句话语气温柔得过分。

    夏语冰就站在岑意旁边,日常慢悠悠地开口,“他这样说话,好像在跟你求婚哦。”

    “……”

    被全场注视着,岑意嘿嘿一笑,喊了句“我愿意”就哒哒哒跑过去了。看起来的确是很乐意的样子。

    “来采访一下岑意。”

    燕凡打趣道,“这么高兴,是觉得自己能驾驭这首歌的难度吗?”

    岑意直白地开口,“完全驾驭不了。”

    练习生中一阵善意的哄笑。

    “但这首歌也不是我一个人驾驭的啊。我们有五个组员一起表演的。”

    他说,“本来我自己选的话,应该不敢挑战这首歌的。但是有祁燃燃,我冲着他在就敢来了。”

    祁燃露出老父亲的慈笑,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燕凡也乐。这帮孩子还挺有意思,这么些天来已经建立起感情了,“那就往下进行吧。你们的小组还差三个空位。”

    “我们还缺一个必须的raer。”

    虽然心里已有人选,祁燃小声跟岑意商量征求意见,“另外两个位置我想还是分到vocal和dance上。你觉得呢?”

    “很好啊。”岑意问,“raer你想选谁?soda还是林秋名?”

    既然有了优先挑选的权利,那当然就是要挑实力最强的。祁燃说,“他们都很厉害,但我还是更倾向soda,他跳舞台风也很稳。”

    “我也这么觉得。”

    岑意眨了下眼,“那也把阿池挑过来吧?他跳舞更厉害。”

    祁燃跟他交换视线,心照不宣,“我就是这么想的。”

    soda和易池同时被挑走,人群中又响起一小阵起哄。一个个挤眉弄眼的好像在用表情打暗号。

    当事两人反倒是淡定得一批,走过去跟祁燃和岑意击掌站成一列,对自己被选到这个组倒也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