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副歌时却又突然反转,依旧我行我素,但变成了超级在意的高傲狂妄。

    编曲有点中二。但比之前想象的难度还要高。

    岑意本身对这种风格就不太擅长,学习编舞比主题曲还要吃力,找感觉也更困难。看着镜子怎么做都觉得自己没有哥哥们那么帅气。

    《如何》ab组常在同一个教室里练习,互相都能看到学习进度。休息时林秋名路过他身旁,不经意似的开口,“hey

    o,中二秘籍要吗。”

    “……”岑意探了探头,“给我康康?”

    林秋名微微一笑:“晚上来我宿舍拿。”

    好奇他说的秘籍是什么,当晚熄灯前岑意就按他说的来宿舍找人。

    林秋名从床底下抱了好几部厚本小说给他,“喏。”

    “我电子书还有几个g,都在手机上存着没法给你。不过这些就应该够你学习的了。旧归旧,挺经典的。”

    岑意点点头,去看书名。

    映入眼帘的是斜体加粗的一行大字:《来自深渊的男人》。

    “……”

    他将信将疑:“这样行吗?”

    “好使。你回去一看就明白了。”

    说话时林秋名被从背后扑了一下。他的室友正在一起闹腾,把个道具发箍扣在他头顶,“车神来转头卖个萌看看。”

    林秋名抬手往头上一摸,摸到两只软乎乎的兔子耳朵:“……”

    “岑意意来啦。”

    看到岑意站在门口,他室友把手里另一只发箍也伸过来,“快戴上康康!”

    他们组选到的是可爱风格的小甜歌,“今天我们组练习的时候也特意搞了道具找感觉。哎呀这首歌按理说更适合你的。”

    道具做得很精致。岑意并不抗拒,双手抱著书低下头,由着他把兔子发箍戴好。

    林秋名打量一眼,还帮着给做调整,一只耳朵竖着,另一只向下折一半软软地垂落。

    就很懂。

    没有镜子,岑意再抬头时眨了下眼,“好看吗?”

    整个宿舍前来围观,爆发出被可爱到的叫声:“太他妈绝了!快来给老子咬一口!”

    “……”

    岑意这才意识到,既然是林秋名的宿舍,那这里住的应该是一屋子alha,阿爸口中的危险物种。立刻谨慎地后退了一步,头顶柔软洁白的长耳朵跟着一颠一颤。

    受惊的模样跟兔耳更配了!

    岑意觉得这些哥哥看他的眼神变得有点奇怪。

    “回去吧。”

    林秋名习以为常,“他们也就那么一说,不用放在心上。”

    “谢谢你。”

    岑意忙不迭地点头溜走。回宿舍的路上想到那么群alha要戴着兔耳唱可爱的小甜歌,反差也是够让人头疼的。

    同样的烦恼不止他一个人在经历,心情就莫名轻松了一点。

    下楼梯时转弯会路过减压区。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压力要减,他照旧进来看看两只小猫。

    这时间减压区只有两只猫咪,没有人。他放下书,一手一只逗着猫,玩得也开心,却总有点不易捕捉的遗憾。

    ——因为怀着些期待那晚的偶遇再发生的心思。

    那天撸猫时遇到沈闻霁的情景没有再发生过。他还有意识地“路过”了自己这栋宿舍楼里有可能的房间,但看哪间都觉得不太像沈闻霁会住的地方。

    其他同伴们也没有提到过。没人见过他出入哪一间宿舍,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住在这里。

    估摸着快到熄灯时间了,岑意跟两只猫咪告别,搬起小说打算离开,一个不小心脱手滑掉出去。

    书本很厚,掉落地上嘭地一声巨响。吓到了正躺在地上翻滚的猫,把自己也吓一跳。

    他连忙放下书,去检查有没有压到它们哪里。掉的那本好险蹭着了归归的尾巴尖上的毛,稍等一会儿看两只猫又开始活蹦乱跳的才放下心来,又把书整齐地摞成一摞。

    还没抱起来,一旁墙上的画突然动了。

    比他还高的画框向内打开,墙上出现了一扇门的缺口。

    “……”

    岑意震惊地呆在原地。看着一身睡衣的人从缺口内走出来,恍惚间以为自己是不是撸猫撸睡着了正在做梦。

    沈老师怎么从画里出来了!

    沈老师老年人作息,没工作不熬夜。练习生们还在教室里挥洒汗与泪,他已经睡了好几个小时了。被那一声巨响吵醒才出来看个究竟。

    还以为是猫出了什么事。

    表情是被困意侵袭的冷倦,因为没睡好看起来比平时还凶。

    瞧这架势就是出来骂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