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他路过一处早就准备好的卧底包厢,打了个响指,命令发布

    下一刻,整个酒吧乱成一团,便衣警察掏出了枪,直接包围了刚才他们所在的雅座

    到处是男人的惊恐呐喊和酒杯破碎东西倒塌的声音。

    在这样嘈杂纷繁的夜场里,那个女人终于微微侧首看过去,见到了一个陌生又有些熟悉的男人。

    宫宴戴了人皮面具,而且他的腿也装上了机械肢体,暂时还能稳得住身躯。

    加上长裤腿拉下来,他也没有动弹去,所以看不出来其实他的下半身整个小腿都没有了。

    他看起来不再是少年了,他现在很威武高大,已经是个可以顶天立地的男人了。

    “宴爷您这是怎么了”

    颜闵扶着他,见他不走了,问道。

    他不敢过去,怕又是假象。

    “没事我们走吧。”

    宫宴缓缓道,有些失神,他还是以为自己在做梦,喝酒太多产生了幻觉才会再见到她。

    这里是诱惑基地怎么可能有女人

    更甚兮儿那么乖,又怎么会独自来到欢场作乐

    “是,我现在就打电话找人送女人过来我要是真给你男人,明天祸兮大人怕是就要拿着枪抵我脑袋上。”

    颜闵开玩笑道,忍不住提起祸兮。

    扶着宫宴就要走过韩婧所在的包厢,宫宴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她的身上。

    她穿着一件帅气的皮马甲搭在肩膀上,宽松的灰色体恤虽然简单。

    在这样的灯红酒绿嘈杂声里,却意外的带着几分冷漠性感。

    颜闵的声音韩婧听得一清二楚,涂着浓郁烟熏妆的眉眼带笑,顺着宫宴的视线勾住,直视着他

    她曾幻想过无数再见的情景,是他倚靠在那条熟悉的巷口抽烟的模样。

    是很久很久以前,迟厌还没成为宫宴,也有贫困潦倒但很让她印象深刻的岁月。

    他在旧网吧的皮沙发里窝着打游戏的模样,迷乱的黑发略显颓靡。

    或者是他在某个路边摊翘着二郎腿吃着麻辣烫的模样。

    “宴爷,她是韩婧,你装的这个身份叫宇文琰,你们认识。”

    见她过来,绯色的薄唇微微上扬,那双狭长的眸子微微上挑,笑道:“韩婧好久不见”

    可是想象跟现实总归是不一样的,再见他。

    一定是你对吗我没有做梦对不对

    兮儿,我好想你,可是我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你。

    兮儿,我好想陪你死,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你死了,这全世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煎熬,都是痛苦,都是我想要毁灭的一切。

    这些天要不是百里惊鸿给了我一个定论你还能回来一次,我早就下去找你了。

    可他想说的话那么多,此刻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他好爱她啊,还能这样抱着她足矣。

    “”颜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看来二爷这次中的药很强啊。

    并且妥妥直男呀,那么多男人在身边晃,不动如山

    结果一看见女人,立马就把持不住把人扑倒了奶思奶思

    要说这次的重逢,原本要么是浪漫唯美的。

    要么就该是一顾相安相忘江湖,再不济冷眼顾盼,然后陌路

    偏偏他们这跟初恋的重逢地点是在基地就不说了。

    眼前的男人宇文琰搂着个小受路过她身边就算了。

    可是为啥这人都要走过了又杀个回马枪直接饿狼扑食把她扑倒

    而她为什么觉得眼前的男人就算是不一样的眉眼,不一样的长相,却异样的熟悉

    下一刻男人直接下嘴咬上了女人滑嫩的小脸蛋儿

    “嘶宇文琰,你找死”韩婧被咬到了脸颊,当下气炸。

    一手拿起一旁的酒杯把酒一撒然后瞬间把酒杯就着身边的桌角敲碎,抵上了男人精壮的腰身。

    “嘘兮儿,我想你”

    宫宴搂紧了女人的腰身,绯色的薄唇微微一勾,甚为满足。

    凑到她的耳畔,软糯的舌蓦然勾住了女人软嫩的耳垂,轻轻一舔。

    他的嗓音浅浅的,仿若带着烟云晨雾一般的迷离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