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婆子虽然有些过分,但不至于真有这样恶毒的想法吧?”

    “她前两天都把小丫丢弥山里面去了,这还不够恶毒?我还是信永梅的话,永梅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不是把她逼急了,她能这样?”

    “哎哟,怎么还真有人用针扎女孩啊?这也太歹毒了。”

    范老婆子跟杨氏还在对骂,范小刚满脸痛苦,他抱着自己的头蹲在院子里,不知该怎么办。

    “你那小丫根本就不是原来的小丫!早被山里的精怪给吃了,现在的小丫就是山里的精怪变的。”范老婆子也被小儿媳气的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叫骂着,“不然我用针扎她,为啥疼的是我?一会儿我就去官衙报案,说家里进了精怪!”

    周围邻里们一听这话,都呆了。

    “范老婆子还真用针扎小丫?”

    “难怪永梅要搬走,这简直丧尽天良啊。”

    “我的老天爷,就算想要孙子,也不能不把孙女的命不当命看啊。”

    “还什么精怪,就是这范老婆子疯魔了吧,真按照她说的那话,扎小丫,疼的是她自己,那是小丫被神仙保佑着。”

    大家说话声越来越大,全是开始谴责范老婆子。

    范老婆子听见这些指责和辱骂,气得都要喘不过气儿来,捂着胸口直拍,最后两眼一翻,直接被气晕过去。

    杨氏看着晕过去的范老婆子,并未搭理,她转身进屋继续收拾衣物,然后离开。

    周围有些婶子见状,还进来帮忙,帮着杨氏一次把东西都给搬到老屋那边。

    沈母在帮杨氏收拾屋子。

    沈糯则回家做晚饭,她知杨氏带着四个孩子,晚上肯定也没法做饭。

    她晚上做的肉酱烙饼,先炒的肉酱,五花肉剁成丁,再把泡发的蘑菇木耳切成小丁,最后一起炒成酱。

    这肉酱里面还加了炒碎的鸡蛋,味道更鲜美些。

    面是半个时辰前就和好的,稍微发一下,这样做出来的肉酱烙饼会更加松软。

    把面揉好,切成大小均匀的团,在揉开,把肉酱添进去包裹起来,再擀压成饼状,最后锅里刷上少许的油,把肉酱饼放进去慢慢的烙就成了。

    不大会儿,沈家厨房就传来浓郁的肉酱饼香味。

    帮杨氏搬家的人正巧路过沈家,大家忍不住打趣,“这味道,肯定又是阿糯在做饭。”

    “阿糯这手艺真是绝了。”

    “我们当家的之前在阿糯家帮着盖药房,吃了几天阿糯做的饭食,回去后整天跟我唠叨,说阿糯做的吃食那真真是美味,把我给馋的哟。”

    大家都笑起来,杨氏心里面也轻快一截子。

    大家并没有指责她对婆婆不孝顺,反而都愿意帮她搬家。

    还都安慰她,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杨氏觉得,自己跨出的第一步好像也没有什么难的,以后的日子或许会很辛苦,但她知道怎么抓鱼,她可以自己编些鱼篓子抓些小鱼小虾补贴家用,还有她女红也不错,可以去镇子上接点活回来做。

    离开恶毒的婆婆,杨氏知道以后会很苦,但她却对以后的生活充满了希望。

    杨氏搬家,只是搬走她自己陪嫁的被褥,还有自己跟孩子们的几身衣裳。

    好在以前范大哥大嫂搬走时,一些破旧的家具和碗筷都没带走,她正好可以用。

    等忙活好后,天色已经黑了,杨氏看着大家帮忙收拾干净的屋子,满心的柔软。

    家里没米也没菜,只有村里的人给送了些萝卜和番薯。

    杨氏准备就煮几个番薯吃吃,却突然闻见一股子肉饼的香味。

    大丫在外面喊道:“娘,阿糯姐给咱们送吃食过来了。”

    杨氏急忙迎了出来,看见沈糯端着一小盆的烙饼过来。

    沈糯见到杨氏就说道:“范二嫂,知道你也来不及准备什么吃食,家里烙了些饼,给你送些过来。”

    杨氏局促道:“这,这哪里使得,我煮些番薯吃吃就成了。”

    沈糯见大丫,二丫和三丫都眼巴巴的望着她。

    她道:“几个孩子也都需要营养,范二嫂先拿着吃吧。”

    杨氏最后到底还是接过那盆烙饼。

    沈糯把烙饼送来后就回家了,她今儿要早些休息,明日还得启程去饶城。

    等沈糯离开,杨氏红着眼眶进屋,她先把烙饼分给几个孩子们,自己又煮了一锅番薯。

    就着番薯,一家子把沈糯送来的烙饼吃得干干净净。

    大丫吃完烙饼还忍不住舔了舔指尖,还跟杨氏说,“娘,阿糯姐姐做的吃食真好吃,我以后也希望能做出阿糯姐这么好吃的吃食,然后就能去酒楼里面当厨娘,赚银子养活您和妹妹们。”

    杨氏笑着把女儿抱进怀中。

    ……

    沈糯回家后,沈家才开始吃的晚饭。

    晚饭时,沈母还跟沈父唠叨杨氏跟范老婆子的事儿。

    沈父就说,“她带着几个孩子不容易,住的也离咱们家挺近,以后多帮衬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