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糯又回榻上修炼。

    等到卯时末,沈焕和蒋小峰也醒了。

    三人下楼去吃过早饭,客栈旁边就有馄饨铺子,大肉的馄饨,熬煮的高汤,味道鲜美。

    沈糯还给两人都准备的有药粉,一包可以防虫,晚上睡觉时洒在房里面,什么蛇虫鼠蚁都不敢进来。

    还有包药粉是可以解微毒,还能治疗各种腹泻和其他痛疼的小毛病。

    是沈糯担心沈焕考试时出甚意外,所以特意给他配的药。

    吃过早饭,沈糯又仔细交代过两人,最后同沈焕道:“等阿焕考完,那日我再来接你。”

    沈焕皱眉,“姐,不用你来接我了,到时我跟小峰自己寻人赶马车送我们回去就是。”

    不然阿糯姐这样来来回回的,他也心疼。

    沈糯伸手拍拍沈焕,阿焕都知心疼她了,而且她家阿焕都和她差不多高了,长大了。

    最后还是跟沈焕说好,九月二十,她来接两人,这才赶着马车回水云村。

    回到水云村时,过了两日,村里就开始人心惶惶。

    因为又打仗了。

    虽然具体不清楚怎么回事,也不清楚怎么打起来的。

    但对于战争,百姓们还是害怕的,担心战败后被敌人侵入家园,家破人亡。

    沈家也开始人心惶惶的。

    沈母很担忧,“怎么突然打了起来?阿焕还在饶城考试,我这里心里慌的不行。”

    沈糯道:“有殿下守着,娘怕甚,那些卑尔人也进不来咱们边关的。”

    沈母又叹口气。

    打仗总归是不好的。

    好在到了九月二十,战争也没蔓延到边关这边来。

    边城的百姓们才彻底松了口气。

    院试也结束了,沈糯又亲自去饶城,接了沈焕和蒋小峰回来。

    院试结束,需要一个月才能放榜,到时各州府县的成绩都张贴在镇子上,大家可以直接去镇上看榜。

    不知是不是因为打仗的原因,最近边关百姓们都很谨慎,都是各自过着自己的日子,以前村里也总能听见人吵架,这一个月都少了不少。

    日子也过的比较快。

    到了十月中旬,院试放榜,一大早,沈糯就陪着沈焕一起去奉永镇看榜。

    连蒋小玉和蒋小峰都跟着一块去了。

    到了衙门旁边的皇榜上,已经很多人都挤在旁边看。

    沈家几个人挤到人群最前面。

    沈焕的名字赫然就在最上面,是案首。

    蒋小玉也跟着沈父读了几个月书,认得沈家人的名字,瞧见沈焕的名字,她尖叫一声,“少爷少爷,你是案首。”

    众人因她这声尖叫都朝着这边看到,沈焕脸都红了,一是激动的,二是大家羡慕的目光。

    “沈焕,还是水云村的,难不成跟沈小娘子有关?”

    “你没瞧见旁边的小娘子就是沈小娘子,都陪着她家大弟一块过来了。”

    “哇,沈家以后是不是也要出个状元郎。”

    现在大家想起沈糯,再也不是她曾是状元郎和离的妻子,而是沈家女,医术高深的沈小娘子,小仙婆,还有个中了案首的弟弟。

    沈糯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阿焕,我们回家去跟家人报喜吧。”

    回去时,沈糯还顺带买了不少东西,都是吃食,她准备好好犒劳下阿焕,做桌好吃的。

    回到沈家后,沈家父母得知长子中了这次院试的案首,两人喜极而泣。

    村里人知晓这消息后,也都上门道贺。

    而就在沈家的欢贺声中,姚庄清也从京城回来了。

    她回来时,脸色很差。

    回到崔家后,她见女儿崔文兰小脸惨白,臀上有伤,一时怒急攻心,她道:“文兰这是怎么回事?”

    她虽担忧儿子,可女儿也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是她从小宠到大的,见女儿这幅模样,她岂能心平气和。

    崔父把女儿如何污蔑沈糯的事情告诉给妻子,最后道:“的确是她的错,希望她经此教训,可以让她长长心,莫要歪了心思。”

    崔文兰听见连父亲都责怪她,埋在软枕上大哭起来。

    姚氏气道:“行了,文兰都伤成这样,你莫要再说她了。”

    崔父只得闭嘴。

    崔向阳得知娘回来,也从外面跑回家,软软的依偎在姚氏身边,“娘,大哥在京城过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