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沈母就跟沈糯提了提城外庄子和良田的事儿。

    沈糯一听也有些心动。

    说起来, 其实她上辈子才嫁给崔洛书时,心里面也是想着多赚些银钱,多买些田地做个小地主婆的。

    谁不想有个庄子和几百亩田呢。

    沈糯道:“爹娘别担心,我打听打听,要是庄子跟这几百亩的良田能买下,咱们就买下来。”

    沈母迟疑,“可是娘身上……”

    “娘。”沈糯笑盈盈打断沈母的话,“娘放心吧,银子够的,娘也别分我们谁的银子,不都是一家人,有了这庄子,以后闲暇时间还能去庄子上住住,以后这庄子跟良田要真是能买下来,田地可以租给佃户,娘来打理这些跟庄子就成。”

    沈母仔细想了想,也同意下来。

    买的田地跟庄子她来打理,收成都给阿糯。

    沈糯心里其实还有另外个想法。

    这庄子跟这些良田要真是能买下来,她想把庄子改成养生的庄园,里面不仅有歇息的地方,还有吃饭的酒楼茶馆戏厅。

    就连那些良田,也不是非要请人种粮食,可以种茶,种些瓜果蔬菜。

    甚至可以弄个大鱼塘,悠闲时候客人还能垂钓,或是摘摘瓜果蔬菜甚的。

    沈糯越想越心动。

    不过这样的投入会非常大,她目前的银钱怕是不够,一步步慢慢来吧。

    沈家人吃过晚饭,沈家人去后花园喝茶吃果子。

    她在书房整理药方单子。

    正整理着,听着庭院里有些响动,沈糯清楚,应当是殿下过来了。

    她过去开了门,果真是殿下。

    沈糯有些无奈,拉着殿下进到书房,“殿下今儿怎地来的这般早?”

    他平日忙的不行,若是再晚些,她已睡下,他倒不会在她入睡时来,都是五更天他要早朝时。

    他身上还穿着官服,怕是从宫里吃过晚膳就过来了。

    裴叙北道:“安安今日政务处理的挺快,陪着安安吃过晚膳,我就过来了。”

    “安安可长个了?”沈糯忍不住问。

    她有些时日没见着安安,宫中有个总喜针对她的太皇太后,安安也不想她进宫再遭太皇太后的刁难。

    不过平日里她经常做些吃食,让殿下带去给安安的。

    裴叙北道:“长高了些。”

    他声音如玉石清泉,和平时并无任何变化。

    “殿下稍等,我把这些药方整理好。”

    沈糯继续整理着药方,这些都是明日要交给小玉和小峰看的。

    门外突然传来些脚步声。

    沈糯抬头,听出外面应该是沈母的脚步声,大概来给她送瓜果。

    果然,书房外响起敲门声和沈母的声音,“阿糯,我切了些果子,你也吃一些。”

    沈糯有丝丝惊慌,倒不是别的。

    她与殿下在一起的事儿还没跟爹娘说,沈母要撞见殿下在这里,恐会对殿下心生不满的,觉得殿下私德不好。

    沈糯也来不及多想,拉着殿下,让他过去屏风后暂时躲避下。

    裴叙北由她拉着,可心里却沉到了底。

    “殿下在这里稍等片刻。”

    沈糯说完,过去门口给沈母开了门。

    沈母把果盘递给沈糯,“阿糯吃些果子,也别太累了。”

    沈糯结果盘,笑道:“好,娘跟爹晚上也早些歇息。”

    沈母离开,沈糯回房,关上房门。

    才看殿下从屏风后走出来,只是殿下脸色沉沉。

    沈糯怔住了,她喊了声殿下。

    裴叙北过去,低眸望着她,“阿糯,我与你在一起两年多,即便是让伯父伯母知晓我的存在都不可吗?”

    “自然不是。”沈糯抬眸,她上前,轻轻抱住殿下,“只是方才母亲来的突然,若撞见殿下在房中,会对殿下感官不好,阿焕也没有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给爹娘,我交代过阿焕的,我明日就会亲自同爹娘说,殿下,我们定亲好不好?”

    她方才在殿下眼眸中看到了悲伤。

    沈糯觉得殿下有些奇怪。

    她与殿下在一起也有两载多,清楚殿下的性子。

    殿下尊重她在乎她爱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