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就不会保存他们的合照,就不会收别人的肉钱,单单不要陈丰阳的。

    宗珝连跟他都要钱的!

    一想到这差别待遇,老虎先生心里的怨气就越发浓了,一转座椅。

    他力气太大,宗珝跟着座椅晃了半个圈,正面朝向他。

    衬衣乱了,下摆搭在腰间,扣子也在他的暴力下扯掉了,乳头若隐若现,透着绯红,说不出的淫糜色情。

    老虎先生掐住宗珝的下巴,他还在用力挣扎,嘴唇都被蹂躏红了,眼瞳湿润润的。

    老虎先生想起他在床上含泪求饶的模样,下面顿时硬了。

    无视他的反抗,把他的腰带松开,伸手摸到他的隐私部位玩弄起来。

    “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

    宗珝气红了脸,抬腿就踹。

    那一脚踢在老虎先生的胸口,不过他皮糙肉厚,根本不在乎,继续抓住宗珝的话儿摆弄,又探头索吻。

    宗珝又气又急,一转头看到桌上的玻璃镇纸,他抄起来砸了过去。

    刚巧老虎先生抬起头来,四目相对,他看到了宗珝的动作,却没有躲避。

    宗珝的嘴唇稍稍抿住,眼神中流露出憎恶的颜色。

    他从来没在宗珝眼中看到这样的情感,哪怕是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都没有。

    一直以来,宗珝给他的感觉是狡黠聪颖的,偶尔会因为他的做法而生气,却不是这种痛恨的反应。

    一瞬间,他的心头涌起伤感。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走不进宗珝的心里,哪怕是顶着别人的模样。

    然而意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宗珝手中还紧握着镇纸,瞪大眼睛看着他。

    脸颊泛起潮红,老虎先生看得心猿意马,忽然觉得宗珝就算是气恼也是好看的。

    第二十八章

    “怎么不砸?”他问。

    “砸死了你,我还得坐牢。”

    “放心,砸不死的,最多是出出血痛两天而已。”

    老虎先生嘟囔道,宗珝没听懂,眉头微微皱起。

    老虎先生忍不住了,断定宗珝做这种小动作也是在勾引他。

    算了,为了吃肉,出血也是可以忍受的。

    他吻住宗珝的嘴唇,跟刚才一样粗暴而又霸道,将舌探进宗珝嘴里,硬是卷住他的舌尖不放,又是摩挲又是吸吮——

    自从和宗珝玩过亲吻的游戏后,他就对这种接触恋恋不忘了。

    宗珝最初还有点抗拒,却不像刚才那么激烈,慢慢接受了,转而回应过来。

    老虎先生有点沾沾自喜,觉得宗珝会接受是对他吻技的肯定。

    至于是不是因为他顶着陈丰阳的脸这件事,被他选择性忽略了。

    为了讨好宗珝,老虎先生接着又吻他的胸腹。

    宗珝的裤腰被他拉开,薄薄的短裤掩盖不住下身的变化,阳具挺起来了,在短裤上溢出一小滩水渍。

    老虎先生抱着宗珝跪到地上,把脸埋在他腿间,拉开短裤,含住那话儿吮吸起来。

    宗珝没想到他会这样做,怔住了,当啷一声,镇纸落到了地上。

    ——单画给他的那些光碟没白看,果然男人都喜欢这调调儿。

    宗珝的反应就是对老虎先生最好的鼓励,他更卖力地舔动。

    舌尖粗粝,舔动带着轻微痛感,宗珝发出叹息,觉得难以言说的舒服,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抚摸。

    男人的发丝又粗又硬,可想而知他的个性多半也是这样了。

    随着吞吐加速,宗珝的腹下涌上热流。

    眼前这幅画面太刺激了,他又是羞恼又是兴奋,身体绷紧了,喘息道:“我要泄了,快点。”

    老虎先生照做了,咬住阳具铃口一番吮吸,宗珝下腹抽搐,精液射了出来。

    白浊液体弄得腿间和衣裤都是,再看他两腿大张的模样,老虎先生再也忍不住了。

    抱他起来把他按在办公桌上,褪下裤子便将阳具顶了上去。

    “不要……”

    宗珝挣扎起来,老虎先生哪里按捺得住,揉着他雪白的臀部,将阳具在他臀瓣上故意顶了两下。

    说:“你爽了,我还没呢,你看它现在多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