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宗珝没生气,否则昨晚才架起的友谊桥梁就要因为他的懒惰崩塌了。

    宗珝把快递来的箱子搬去墙角,这样客厅就显得宽敞多了。

    他今天穿了衬衣和低腰牛仔裤,弯腰的时候,臀部曲线勾勒出来,也许再深蹲一下,还能看到股缝呢。

    老虎先生蹲在后面盯着看,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真想利用灵术把他直接压倒大干一场。

    要知道早上雄性可是很兴奋的,只给看不给做太不人道了。

    宗珝认真做事,没发现小猫的“视奸”,正做着,忽然听到背后有个小小的声音传来。

    “真贤惠。”

    宗珝转过头,眼前没人,只有一只虎斑猫。

    他看看猫,又转过去继续做事,老虎先生目不转睛地看着,无形中宗珝的身影和以往他自己的身影重迭了。

    以前这种打扫的事都是他做的,大概因为他是学徒吧。

    老虎先生眯起眼睛,穿着月白色长衫的先生在眼前晃过,最近有关先生的记忆回闪特别多,他也想起了很多,但那张脸永远都是模糊不清的。

    老虎先生的心情突然不好起来,他晃晃头,把不愉快的记忆晃出脑海,专心看宗珝做事。

    宗珝都收拾完后,衣服也洗好了,他把衣服晾去阳台上,回来时看到旁边的窗户。

    窗户半开着,他推开一看,离自己家只有一臂之隔,转头看看小猫,小猫歪着头冲他卖萌。

    他笑道:“难怪你整天往我家跑了,真方便啊。”

    “咪呜。”

    宗珝关好窗户,落脚时踩到了一个东西。

    小猫跳过来猫爪一拍,那东西便被拍去了柜子底下,他只隐约看到那是个钱包。

    不用说了,那是他买了后还没用就神秘消失的钱包,原来是变成猫玩具了。

    他对小猫说:“难怪你的主人要给我买新钱包了。”

    小猫不叫了,主动跳进纸箱。

    宗珝抱起纸箱出门,说:“你转告他,他买的钱包我很喜欢。”

    纸箱里传来沙沙声,宗珝探头一看,小猫在里面来回打滚翻肚皮,像是很开心,胡子翘得老高。

    宗珝的唇角也翘了起来,突然发现要控制这家伙其实还挺简单的。

    宗珝带着宠物猫来到诊所,护士小姐帮他打了疫苗。

    老虎先生还想趁机观察下情敌嫌疑人一号陆医生,但陆医生今天休息不在,所以宗珝打完疫苗,就带着他去了隔壁的隔壁的宠物医院。

    老虎先生没想到他会在宠物医院看到陆医生,一瞬间他还以为陆先生还兼职兽医。

    宠物医院的院长姓路,和陆医生的姓同音,他们也差不多岁数。

    不过他看起来比陆医生帅一点也沉稳一点,里面没有患者,所以两位医生在下棋聊天。

    宠物医院养了几只被遗弃的猫狗,老虎先生的进来带来了不小的恐慌。

    猫猫狗狗像是同时得了狂犬病,趴在笼子上冲他狂叫,有一只因为过于激动还失禁了。

    “怎么回事啊?这帮小毛孩怎么像是磕了药?”

    陆医生不顾得下棋了,跑过来安抚它们,路院长看看宗珝抱的小纸箱,一只猫虎斑很老实地趴在箱子边上冲他眨眼。

    “是不是我带了陌生的猫来,吓到它们了?”宗珝问。

    “是啊,这些小东西的领地情结可强烈呢,跟我来。”

    路院长把他们带到隔壁房间,门关上没多久,外面的吵闹声停了下来。

    陆医生回来,问:“你什么时候养猫了?”

    他伸手去摸老虎先生,宗珝急忙拦住。

    “这家伙很凶的,小心被抓到,我会打疫苗都是因为它,所以今天我也带它来打疫苗了。”

    路院长打量着老虎先生,老虎先生回望过去,刚才他一进来就发现这里的气息有问题,再看院长的眼睛他就更确定了。

    也许普通人发现不了,但其实妖和人的眼睛是不一样的。

    不过他看了半天也看不出院长是什么妖。

    所以当院长伸手来挠他的下巴时,他决定以不变应万变,暂时先不攻击。

    宗珝对小猫老实乖乖地接受抚摸很惊奇,问:“你是怎么做到的?它平时特别凶。”

    “作为宠物大夫,没两把刷子怎么行呐,它叫什么?”

    “小野猫。”

    屋里两个人都笑了,院长看着老虎先生,意味深长地说:“居然叫这个名字。”

    老虎先生忍了再忍,才没把爪子伸出去抓他的脸。

    宗珝也笑了,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它主人今天上班,所以我就带它来打针了,要建病例的对吧,那就叫……宗葵吧。”

    老虎先生咳嗽起来,看在宗珝每天请他吃肉的份上,他决定原谅宗珝的擅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