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让他做蛋糕。

    他怕是宁愿多唱二十首失恋情歌。

    我感慨万分,抬眼就看到应容晨在瞪我。

    我莫名其妙。

    应容晨问:你还挺高兴?

    我说哪里哪里,没有没有。

    应容晨说:多好啊,有好朋友,好兄弟,好哥们儿给你过生日。

    自家巡回演唱会偏开成了《相思我》电影宣传。

    纵观前后三十来年,又有几个人能像秦司清这样对你好啊。应容晨说。

    176.

    我听罢,深吸一口气,脑海中的理智登时占领了高地。

    我把门往里一拉,探头出去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我再退回来把门一关。

    我跟应容晨说:你有没有闻到醋味儿?

    应容晨不由嗤笑:什么醋味儿,谁吃醋了,我可没吃醋。

    我寻思我也没说你啊。我说。

    应容晨就看着我,一声不吭。

    我也看着他,坚定贯彻敌不动我不动的中心思想。

    然后应容晨就问:你生日愿望许了什么?

    那还能是什么。

    我对着他笑,我说你猜猜。

    177.

    他愣了几秒钟,突然脸色绯红,犹豫道:难道是……

    我立即制止他不切实际的幻想。

    并对此做出有理有据地回答。

    我接到:没错,当然是拿影帝。我也不求今年了,明年拿个影帝也成。

    178.

    当时后台的灯光成片成片洒落下来。

    他的脸色还有些红。

    应容晨说:那祝您心想事成。

    179.

    就那么一秒钟,我很有吻他的冲动。

    我也差一点儿就付诸了行动。

    还好我冲烧的脑袋及时悬崖勒马把我拽住。

    可拽是拽住了,我还是把应容晨整个人都堵在了角落。

    我沉默片刻,思索着要怎么解决这个旷世难关。

    最后,我想到了一个完美的答案。

    风雅且装,毫不憨批。

    180.

    我笑着跟他说:算了。以前没能做个人,现在就让我做个人吧。

    第54章

    181.

    用一句话来形容我的心情。

    那大概就是我曾以为我是个好人。

    直到我发现我就没做过人。

    都说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我深以为然,于是决心贯彻到底。

    这种思想情感,简直开天辟地头一次。

    可能都归功于我头晕脑热,我发烧。

    182.

    秦司清买个退烧药一去就是半小时。

    等他回来试探着打开门时,我已经在沙发上躺了十来分钟。

    他先是看了看四周,确认了一下环境。

    又走了过来,惆怅地看着我。

    我刚想说你来得可真及时。

    秦司清这厮张口就是句:咦,你和应容晨完事儿了?

    放肆!

    无耻老贼!

    本视帝在这里高烧不退,神智尽丧,你却还在这里开破车!

    你算什么男人!

    我挣扎着就要坐起来给他一记化骨绵掌。

    可惜没成功。

    我是真没什么力气。

    183.

    这一口退烧药下去,我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就是做了个噩梦。

    梦里我是个很有钱的富家公子,正在和新娘子拜堂成亲。

    红烛大喜字,鸳鸯红被枕。

    拜完堂我俩就坐在床边,都低着头,玩手。

    没玩手机,那个年代没手机。

    我心中激荡,握着新娘子的手,想着以后就要和这个人过一辈子了。

    还很有些柔情似水在说:以后家里要辛苦你了。

    新娘子的脸被藏在红盖头里。

    她还挺害羞。

    她跟我说:我是您的人,您说什么,我做什么,我不觉得辛苦。

    我听完,本来该觉得感动。

    但这声音,这语调,这令我头大的感觉。

    我颤抖着手揭开了红盖头。

    184.

    说真的,我当时抱着一丝侥幸。

    可盖头底下的人还是让我的侥幸灰飞烟灭。

    应容晨一双眼水灵灵的。

    他含羞带怯看我一眼,又啊呀一声把红盖头给蒙上了。

    他嗔怪道:您怎么直接就用手了。

    我被吓得够呛,回身就想逃跑。

    可是越走越走不出去,走得我头昏脑涨,我还在喜房里打转。

    应容晨就过来拉着我的手问:夫君,您怎么了?

    实不相瞒。

    我一听声音,一扭头,面前就是个放大版的红盖头。

    我好险没被他给吓死。

    185.

    最后我冷静了下来,和应容晨在桌前对坐。

    我用玉如意揭开了他的红盖头。

    应容晨终于满意了。

    他消停了。

    他肯露出真容和我畅谈人生了。

    我倒了杯酒想醒醒神。

    应容晨就害羞地跟我说:我们还没有喝合卺酒。

    我握着酒杯的手,当时就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