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客栈里确实处处都透着古怪,于是分析道:"鸡有没有那么多血我是不太清楚,可这客栈未免也太脏了些,好歹也是开门做生意的。

    何况店主还说晚上有很多客人,他不先打扫房间,倒是有闲情逸致先捣鼓根本就不会得做饭?还有那个漏雨的屋顶,底下的桌椅一看就是被冲刷了好些年的,如果一直都在开门做生意,即便客人再少也断不会把这么一张桌子放在底下擦都不擦。"

    魏泽道:“你倒是看得仔细。”

    说罢,他便转身把床榻折腾成了有人睡觉的假象,而后拉着孔翔宇去了三楼的另一间干净的屋子里。

    “我怀疑这客栈的原主人早就走了,如今在这客栈里的正是我要绞的山匪。不过这事不能冲动,毕竟最终目的是山匪的老巢。”

    孔翔宇环顾四周,这间屋子里的陈设,绝对要比其他几间都好上许多。重要的是,这屋子里明显有人常住的痕迹,梳妆台上还有女人用过的胭脂,估计就是店主夫妇自己睡得地方。

    此时天色也算是彻底黑下来了,就如老板所言,客栈里还真的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客人。看起来是一支商队,一进门就嚷嚷着客栈怎么这般破旧,不能住人云云。

    孔翔宇透过门缝看去,商队里的人,穿着打扮并不是宁康的。各个身形彪悍,腰间别着大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得人。

    门外的马厩处停了有七八匹马,每一匹背上都驮着重物,那商队带头的人正在指挥卸货,将货物搬到二楼的客房。

    魏泽道:“看来真是一队肥羊。”

    两人皆靠着门缝,挨得极近,魏泽说话时喉结微微震动,就在他的头顶上方。孔翔宇一阵燥热,忙直起身。

    然而起得太快,撞在了魏泽的喉结上,魏泽闷哼一声。

    他赶忙上前揉搓,歉疚道:“抱歉,不是故意的,你没……唔!”

    魏泽忽然捂住他的嘴,抱着他翻身滚到了床底下。魏泽压在他身上,而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瞪着双眼,浑身都僵成了一根柱子。真是前世作孽,魏泽的身体对他的诱惑力绝对比美人还厉害!这么压着他,怕是得出事!!

    但很快,他的思绪就被扯到了床外。屋子外来了两阵前后不一的脚步声,不一会儿他们藏身的客房就有人推门进来了。

    率先进门的是个女人,穿着一双红色的鞋子,鞋底泥泞不堪有些脏旧。随后跟进来的是那个满身是血,号称不会杀鸡的店主。

    店主把门一关,女人便没好气地骂道:“整整一个下午让你做饭,你连只鸡都没杀完。现在好了,我连下药的地方都没有,还宰什么肥羊!”

    店主安抚道:“你别生气啊,我早说了不会做饭你非让我做,还不如让我去跟当家的接头。”

    “你这说得什么话!难不成就因为我是女的,做饭就理所应当?”

    “我不是这个意思……”

    “哎算了,你去把后院埋着的几坛好酒弄出来,我去做点下酒的小菜。”说罢,便往店主手里塞了几包药粉,也不知道是毒药还是蒙汗药。

    “嘿嘿……”店主高兴地往女人的脸上香了一口。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对了,隔壁屋又来了两个住客,看起来是跑江湖的。其中有一个小子穿得富贵,没什么本事,身上应该也有不少油水。”

    女人很是嫌弃地擦了一把,骂道:“死鬼,就知道偷懒,见天儿的没我还不行了。那两个我一会儿往屋子里吹点药就成,管他是不是跑江湖的。”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便出去干活了。

    孔翔宇额头冒着一层细汗,浑身燥热得厉害。

    魏泽总算松开了捂他嘴的手,看着他满脸通红的模样,小声道:“你不用害怕,这两个人的武功底子不怎么样。”

    孔翔宇眨眨眼,示意他知道了。可他想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害怕的事,魏泽这么压着他,怕是比吃春药劲头还足!

    他深吸了口气,挪动着身体要出去,可还没怎么动魏泽便又一把按住了他。

    “别动,他们很快还会在回来的。”

    果不其然,楼底下吵嚷了一番后,没多久店主夫妇就又回来了。孔翔宇不得不再次挪了回去,屏息凝神。

    店主将房门关好,搓着手问道:“这药行不行啊?一小包分了快十坛。”

    女人转着自己手腕,坐到床上。

    “放心吧,这药厉害着呢,指甲盖那么点儿都能让猛兽睡上好几天,更别说是这么一整包了。”

    “嘿,还是夫人有本事。”说罢便欺身而上,要去脱女人的衣服。

    女人立马佯装娇羞道:“干什么呢,跟个急猴似的。”

    嘴上这么说,两人很快便抱作了一团滚进床榻之中。

    魏泽:“……”

    孔翔宇:“……”

    孔翔宇不禁心中大骂,好歹是出来做土匪的,能不能专业一点!下个药的工夫还得先来一番云雨!

    然而这倒并不是最头疼的,这客栈的主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家具用料都不怎么好。就连眼前的这张床榻也不是什么厚重敦实的木料,而是几块质地不怎么好的木板。

    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这地下的木板便会往下沉一段,还时不时发出一阵羞燥的声音。

    魏泽为了不被发现,不得不矮身紧贴着孔翔宇,鼻息喘息时,温热的气息便会在他的耳边打转。

    孔翔宇憋得整张脸通红,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魏泽贴着他胸口跳动的心脏。真是要死了!他真的要控制不住了!他可是个男人!血气方刚的男人!!!

    试问一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这么紧挨着,他还不起反应,那才真是活见鬼了!

    忽然间,压着他的魏泽浑身一僵,挺直了脊梁。

    该死!魏泽发现了!!他有反应了!!!要出人命了!!!

    听着床上两人的云雨之事,孔翔宇满脸羞燥,竟是顾不得他们现下的处境便要去推魏泽。

    魏泽赶忙牵制住他的手腕,将他彻底禁锢在自己身下,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乱动。他微睁双唇,想要喘息,却被魏泽再一次捂住嘴。而后唇瓣贴着他的耳廓,用极其轻微的声音小声道:“别乱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