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禅随着太监往外走,安宁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背影,心想只要他肯服软,她就放过他。可是他没有,他连头都没有回。

    半年后庆德帝攻城,王之禅与他里应外合,直接将皇帝斩杀于龙椅之上。

    王之禅的语气很平静,赵时宜却十分心疼,她从他背后环抱住他,喃喃道:“你受苦了。”

    他曾是那样一个端正清直的人,却生生被权利逼的换了心性。浴火重生说起来简单,但被火炙烤的那个人却要忍受无尽的痛苦。

    赵时宜道:“安宁呢,你有没有杀了她。”是她颠倒黑白,害的他断子绝孙。

    王之禅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她喜欢男子,我就送了她上百个男子。她在那些人身下送了命。”

    他感觉到身后的身子僵硬了,大约是被他吓着了吧。他就是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人,他不想瞒着她。对他好的人,他会加倍奉还,对不住他的人,他也会加倍还回去。

    他反手搂住赵时宜,询问道:“吓着了?”

    赵时宜点点头,老实道:“确实有些可怕,不过你做的没错。世人在没有权势的时候,大都如昭宁一般欺软怕硬,你硬气了,那些小人就畏惧你,会少好多麻烦。”

    王之禅转过身,把赵时宜抱在腿上,轻轻笑了起来,他一直觉得她是有点野性的,不谙世事的娇柔花朵,今日才发现她通透的很,又美又聪明。

    “你真的不喜欢昭宁公主了吗?”赵时宜窝在他的怀里,语气酸涩的问道。曾经拿命守护过的人,怎么会说忘就忘。虽然王之禅对她很好,但她现在却有些患得患失。

    王之禅捏了捏她的腿,说道:“我以前也没喜欢过她,更何况是现在。”

    那时年少,有一腔锄强扶弱的侠义心肠,看到柔弱的人会不自觉的想去帮助呵护,说到底,也只是想帮助。他并不知道怜悯和喜欢的区别,把二者混淆了。

    遇到赵时宜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昭宁,虽然怨过她,但对她到底是不一样的。

    直到赵时宜走进他的内心,他才知道喜欢一个人,会时时把她放在心上,舍不得让她受一丁点委屈,更舍不得对她冷言冷语,疏远她。

    原来这么多年,他自己都误会了自己的感情。

    王之禅捏捏赵时宜的鼻子,说道:“你是醋了吗?”

    赵时宜确实是醋了,但她不愿意承认,嘴硬道:“我比昭宁年轻,比昭宁漂亮,比昭宁善良,有什么好醋的?”

    说完才疑惑道:“昭宁以前胆子那么小,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种性子的?”

    王之禅道:“在我被行了宫刑以后。”

    那次宫刑杀掉了侠肝义胆、清正雅芳的王之禅,也杀掉了胆小如鼠、唯唯诺诺的昭宁。

    赵时宜心疼的几欲哭泣,她把头埋进王之禅的胸前,无声的流起眼泪。

    她呜咽道:“你受过那么多苦,太委屈了,我想让你欢欢喜喜的过日子。”

    原本静坐在石凳上的王之禅,倏的把她抱起来,在她耳边道:“那你就到寝屋让我欢喜吧!”

    “你!”赵时宜原本悲痛欲绝的心情被他这一句荤话给赶到九霄云外了。她低声嘟囔道:“你就是色中饿鬼。”

    王之禅抱着她快步往寝屋走去,一边走一边道:“你说是就是吧。”

    这……脸皮怎么如此之厚,赵时宜又加了一句:“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不要脸面。”

    王之禅脸不红心不跳道:“我都这把年纪了,要是要脸面,还怎么与你成事?”

    人至贱则无敌,赵时宜彻底被他打败了。

    寝房内熏了香,甜丝丝的十分好闻,他把她放到床上,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剥了个干干净净。

    昏暗的烛光映照着她的身体,她光洁如玉,像瓷器一般泛着诱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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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是拼了,拼了,努力做到双更!

    第66章

    赵时宜羞怯极了,红晕一直从脸庞延伸到了脖子底部,她侧过身体,背对着王之禅,小声道:“你不要这么大喇喇的盯着我。”

    王之禅从背后抱住她,握住她身前的那一团凝脂,她嘤咛一声,一下子就瘫软到他的怀里。

    他低声道:“娇娇做我的女人罢。”

    水光潋滟的眸子带着疑惑看向身后的男子,他们耳鬓厮磨了多次,她不是早就成了他的女人了吗?

    王之禅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解释道:“以前的都不算,不作数的。”

    说完把她推倒在床榻,从下而上吻了过去,她下意识想抗拒,但为了让他欢喜还是乖乖顺从了。

    汩汩溪流打湿身下的褥子,她把头蒙到被子里,羞愧的不敢见人。语气紧促道:“王之禅你快出去,快出去,不许看我。”她都十六了,怎么还尿床,简直贻笑大方。

    王之禅掀开她头顶的被子,解释道:“你没有尿床,真的。”她更加羞愧了,一把推开他,起身就要往外走。

    王之禅抱住她,耐着性子道:“娇娇不要害羞,等你再大一些了,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去,梗着脖子不与他说话,像一只奶香奶香的小猫咪,柔软又倔强。

    他柔声道:“我带你去沐浴好不好。”

    赵时宜撇撇嘴,她身上全是口水,自然要去沐浴的。放了花瓣的热汤香气袭人,她舒舒服服的泡在里面,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王之禅轻叹一声,把她从水中捞出来擦拭干净,又抱回床榻。她睡得很安生,小嘴微微嘟起,像婴儿一般,他终究还是不忍心,等她再大一些吧,大一些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