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出现在屏幕里,后面的内容就不必再说。

    渐入佳境,白花花的身体在几个人眼里晃动着。

    小辞忽然站起来。

    廖伟被他吓了一跳。

    “我不看了!”他咽了咽口水,慌张的背上书包:“我要回家。”

    小辞直接打开门,对门邻居的门也是开的,廖伟快被他吓死了,连忙把电视给关掉。

    “江小辞!你干嘛呀!”

    小辞蹲在门口穿鞋,心跳的厉害,总觉得自己好像看明白了什么,又好像看不明白什么。

    但他隐约知道,这东西不是自己该看的。

    小辞飞快的穿好鞋,下了楼。

    廖伟追下来。

    “江小辞!”

    小辞跑的飞快,气喘吁吁地冲出了大门,白净的小脸红的一塌糊涂,他大喊:“我要回家了!”

    廖伟无语:“你东西还要吗!”

    小辞已经跑没影儿了。

    江谣刚收了桌子,小辞就出现在门口。

    喘的厉害,好像是跑回来的。

    江谣愣住:“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找同学玩儿吗?”

    小辞怔怔地看着他,江谣被他盯的莫名其妙:“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小辞忽然撞进他怀里,猛地抱住他。

    江谣身上天天的奶香钻进了小辞的鼻腔中,小辞深吸了一口气。

    江谣吓坏了:“怎么了?你同学欺负你了?跟哥哥说说,要是欺负你了,我帮你揍回去。”

    他把小辞扯出来,捧着小辞的脸。

    小辞睫毛很长,漂亮的眼睛泫然欲泣,眼眶通红,一声不吭,又抱住了江谣。

    江谣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怎么了?”

    小辞紧紧地抓着江谣的衣服:“哥哥,我害怕。”

    江谣就跟被什么劈重了一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小辞头一次这么直白的跟自己示弱,寻求自己的保护,这让他的心无比膨胀起来。

    “我在这儿呢,你怕什么?”

    小辞的脸贴在他胸前,摇头,眼泪全都擦在江谣的衣服上:“我不知道,我就是害怕。”

    他的心跳还是很快。

    他无法让他的心平静下来。

    他像所有孩子一样,在外面感到害怕,遇到了自己躲不过去的风雨,下意识的就想回到自己的港湾。

    小辞的港湾就是江谣,一个不大,也不是很牢靠的港湾,尽可能的修修补补,为他掌上了一点灯光,让他在风雨交加的夜晚,能够有一个栖息之地。

    江谣安慰了他很久,小辞才缓缓地平静下来。

    吃饭时,他欲言又止,想问问小辞到底遇到什么了,但是想起他情绪这么激烈,也不敢现在问。

    睡觉前,小辞去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高,一年过去也没长多少。

    他闷闷不乐的爬上床,江谣关了大灯,抹黑到了床边。

    一上床,小辞就贴了过来。

    江谣:“你不热吗,每天晚上都凑我这么近?”

    小辞摇头:“热也想跟哥哥在一起。”

    江谣笑了声:“少拍我马屁,睡了。”

    小辞睁着眼睛,很久都没有睡着。

    江谣呼吸逐渐平稳,他从床上爬起来,接着窗外的月光,打量着江谣的身体。

    他伸出手,轻轻地放在江谣的心脏上。

    温热,充满生命力。

    他认真地盯着江谣,脑海中浮现了今天看到的、碟片中的片段。

    哥哥比她好看,哥哥比她更美,小辞用手按了按江谣的身体,心无旁骛的判断。

    他着迷地看着江谣,学着影片里的男人,把江谣的双腿分开。但这样并没有什么意思,小辞又把他的腿合上,乖巧的贴在江谣的心口。

    他掐了掐江谣胸前的一点,若有所思的思考。

    偶尔往下压,偶尔打转,脸上露出了一些迷茫:这有什么意思?

    江谣“唔”了一声,推了把小辞。

    “重死了……”

    小辞问道:“哥哥你睡了吗?”

    江谣把手放在小辞腰上,把他往怀里抱了抱,眼睛都没睁开,困得话也说不清楚:“被你吵醒了。别掐,痛。”

    小辞听着他的心跳声,江谣呼吸很快又平稳下来。

    夜色中,小辞死死的盯着江谣,抓着他的衣角,兴奋地手微微颤抖起来。

    这他的月亮女神,是他的肋骨,是罪恶的花,是神秘的潘多拉魔盒,也是楚楚动人的辛德瑞拉。

    这是他哥哥,是他的江谣。

    作者有话要说:哥哥太迟钝了,才会养个病娇出来[推眼镜

    小辞现在肯定觉得没意思,你长大了就会觉得有意思了[给小辞浇水.jpg

    知道八千字不够了!!下一章会写一点儿补两千字的!!!因为这一章断在这里刚刚好!

    最后一段是化用,原句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标注一下!非本人原创!

    第23章 病娇小辞

    第二天醒来, 外面是阴天, 天还没亮。

    小辞从床上爬下来,江谣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天台上煮粥了。

    他拉开门, 温度骤降, 小辞倒吸一口冷气。

    江谣推了他一把:“去多穿件衣服。”

    小辞看着阴沉沉的天,知道今年的夏天已经结束了。

    十一月,溜冰场生意惨淡, 关门,打算明年夏天继续开。

    江谣结了工资,走到菜市场, 拐了一个弯进了店铺, 出来时手里拿了一个篮球。

    他找了个袋子把篮球提着,回到家掀开布帘,小辞抬头看着他。

    江谣咳嗽一声。

    小辞放下笔:“哥哥,你拿到工资了吗?”

    江谣:“拿到了。”他:“你站起来。”

    小辞站起来。

    江谣摆手:“你退后。”

    小辞往后退了一点。

    江谣:“你再往后走一点。”

    小辞打开了天台门,走到了天台上面:“哥哥,够后面了吗?”

    江谣从袋子里拿出篮球,往小辞怀里一砸。

    小辞抱了个满怀, 眼睛一亮:“是篮球!”

    江谣:“送你的。去天台上玩, 别拍的太响, 不然吵醒江谚了,哭个没完。”

    小辞抱着球玩了一会儿,过去了新鲜劲儿, 打水洗了手。

    江谣把药锅里的中药倒进碗里,放在桌上等凉了,喂给江美丽吃。

    天气一冷,江美丽支气管炎的毛病就犯了,出气声音很大,有上一口没下一口,接不上气,江谣怕她吸着吸着就断气了。

    他把江美丽扶起来,江美丽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江谣垂下视线:“赶紧喝,看着我也没用,看我你病就能好了?”

    江美丽依旧不愿意说话,每天活得跟行尸走肉似的,吃完药就躺回去,侧过脸不再看江谣。

    江谣收拾碗,嘴里吐出一句:“你恨也没用,人各有命,活着就好了。”

    他知道江美丽的心理一定出了些毛病,没有从瘫痪这个巨变中走出来。可惜江谣自己不是一个心理老师,他安慰江美丽也没用,人瘫痪了,说什么也救不回来。

    自私一点的说,江美丽瘫痪之后,现在这个家比以前更像家,没有满屋子的酒臭味,没有陌生男人来过夜,也没有注射器和烟头。

    他只要江美丽好好活着就行。

    一家人在一起,哪个也不少,哪怕穷点儿也认了。

    小辞把篮球宝贝的放在自己的小书桌上。

    这是江谣前段时间给他做的,用榔头和钉子敲了好几天。木头就从楼下捡,敲完了磨砂打好,贴上了干干净净的纸,把木头包裹起来,最后再铺一层布,让小辞写作业的时候不会手冷。

    江谣见了,骂他:“你放桌上干嘛?”

    小辞:“我想看着它。”

    江谣乐道:“脏死了,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