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被发现了这么狼狈的模样……”

    此刻被易感期左右的降谷零半靠在大道寺花音的身上,低声苦笑道。

    “是挺狼狈的。”

    诚实的大道寺花音看着他点了点头。

    她直白的话语清晰的传入了降谷零的耳中,而大道寺花音诚恳的语气更让他觉得有些好笑。

    大道寺花音察觉到了降谷零的躁动不安,也感受到了他睡衣下紧绷的躯体, 所以手上加大了几分力气来牵制住他, 防止他进一步失控。

    她的举动瞒不过降谷零, 但被牵制住的降谷零心下却反而松了一口气:“不过老实说,我多多少少有些高兴这时候过来的是你。”

    既是不会被排斥的beta,又有着能够打倒alpha的实力。

    所以,他至少不用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伤害到别人的事情。

    “我能帮到你什么吗?”

    大道寺花音有些头疼,他对于降谷零的情况确实是感到十分的束手无策。

    “花音,你有带抑制剂吗?”

    降谷零忍着焦灼,侧头询问道。

    “抑制……剂?”

    大道寺花音不常接触abo文学,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是,因为之前准备的几支这两个月都已经用完了,所以现在我才会弄得这么狼狈。”

    降谷零勉强笑了笑,全身上下紧绷着,同时他也下意思的垂着眼避免看向她而导致自己受到更大的影响。

    碰上这种情况,哪怕再怎么掩饰,他看向大道寺花音的眼神里还是不免沾上了一些意味不明的神色。

    “两个月用完了几支?”

    大道寺花音皱眉,抓住了他语句中的重点。

    她回想起了有关abo的一部分设定,然后略带迟疑的看向了降谷零,轻声问道:“这个频率听起来有点糟糕。”

    就算虽然同样是特殊时期,oga的发情期次数的确是要比alpha的易感期次数频繁。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会像降谷先生现在这样。

    次数太多了。

    这种情况,绝对不是正常现象。

    “大概是因为一些个人因素吧。”

    降谷零的理智有些混乱,周围安心熟悉的气味让他平时的警惕心此刻也慢慢松懈下来。

    “个人因素……是和过去的挚友有关吗?”

    大道寺花音有些失神的看了看降谷零,他熟悉的面容让大道寺花音不禁记挂起了安室透。

    安室先生内心的想法应该和降谷先生一样吧,所以他也一直在因为过去的事而耿耿于怀吗?

    “嗯。”

    降谷零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喘息了下试图分散注意力一般的提到了些许,“一些已经不在这个世界的挚友。”

    大道寺花音耐心的听着降谷零断断续续的话,他的叙述里满满的,都是对过去的怀念。

    拆弹,飙车,做饭,音乐,斗嘴,劝架……

    这期间,降谷零虽然没有提到一个名字,可是大道寺花音却几乎可以把每一件事都和她印象里的人对上号。

    降谷零说了许多,但说来说去,都是那四个人。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伊达航。

    这个人,用了最轻描淡写的话语,去承载最沉重难言的感情。

    “很抱歉,降谷先生,我手上没有抑制剂。”

    随着世界的流逝,降谷零的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看起来更加严重了一些。

    “可以采取别的方法吗?”

    大道寺花音斟酌了一下,开口问道。

    “你有其他的办法吗?”

    在降谷零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他已经本能的握住了大道寺花音的手腕,并维持在了一个不让她感到疼痛却又让她没办法轻易挣脱的力度。

    “也许会有点疼。”

    大道寺花音真诚的看着他。

    降谷零目光沉沉的看了她一会儿,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意:“没关系的,花音,只要能解决眼下的情况就好了。毕竟有机会的话,比起现在这种情形,我更想和你一起面对面喝个下午茶。”

    对于他不清醒情况下的邀约,大道寺花音并不放在心上。

    她只是朝着降谷零安抚性的笑了笑,然后用另一只没有被他握住的手用力朝他脖子上敲了敲。

    一声闷哼在房间里响起,大道寺花音反应极快的接住了倒下来的降谷零。

    只要失去意识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稍微好一点了呢?

    大道寺花音对这方面的东西了解不深,但也知道易感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事情。

    想了想,她从兜里掏出手机,然后熟门熟路的翻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编了一串话过去。

    ‘安室先生,救命!这里的你易感期了,快送一支抑制剂来!’

    短信的最后,还附赠了一串地址。

    大道寺花音不知道该去哪里买抑制剂,她原本是想直接用任意门过去找安室透的。但她考虑到安室透现在身边可能会有其他的人在,所以转念一想后还是决定发个信息给他稳妥一点。麻烦事,当时是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