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刚刚说的不是正事吗?”

    齐江冉一噎,终于忍不住恼了,秀致的眉微皱,凶巴巴地瞪了余鸿兮一眼:“那正事说完了,我挂了通话了。不用来接我,过多久都不用来接我!”

    凭什么明明是余鸿兮的易感期,他却被逗弄得比他还难熬!

    余鸿兮知道这一回是逗得狠了,把小幻形兽惹恼了,立即敛了笑转了话题。

    “谭将军的事情还需要再仔细商讨,你先不用管了,把俘虏安置好,做好伤亡统计就回来,好不好?”

    齐江冉轻哼了一声:“我知道了。”

    便想要挂断通话,指尖触上光屏,迟疑了一下,又小声补了一句:“你还在易感期,我不和你计较……处理完军务,早点休息。”

    “好。”

    刚刚挂断通话,外头就有士兵来报,之前负责伤亡统计的一舰队舰长已经来了。

    齐江冉请他进来以后,便是一大堆文件堆上了少年面前的桌子。

    “这些属下已经做过初步统计,应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几个士兵在一个废弃仓库发现了一个不明的设备,我等从来都没有见过,还请副官前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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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不明的设备?”齐江冉怔了一瞬,“连各位舰长都认不出那是什么吗?”

    按理这些舰长身经百战,又是在第一军团服役,见识很广,不应该认不出一个军用设备的用途。

    “我请许多人去看过了,那设备足占了一个仓库,更奇怪的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炮火轰炸,竟然没有任何损坏……应当是用什么稀有材料制成的。”

    “把那个设备的录像传给余少校,我们再去看看,在确定它的用途之前,派人看守好,没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去查看。”

    舰长点了点头:“属下马上去办,副官请。”

    齐江冉抵达废弃仓库时,留守的几个舰队的舰长都在那里等候,见齐江冉过来,纷纷行了军礼。

    几人绕着那设备看了几遍,都没有什么头绪。若说是武器装备,可它连装填弹药的地方都没有,若说不过是一堆废铁,可偏偏这设备又打造精密,还是耐炮火的稀有材料制成的。

    十分钟后,有士兵前来禀报:“关于设备的录像已经发送给余少校了,少校大人说他也不知,明日就会赶过来,请齐副官当心,不要随意去动这个设备。”

    齐江冉沉吟了一下:“不如去问问谭将军吧。”

    谭将军已经愿意戴罪立功,如果他知道这个设备的用途,应当不会对他们隐瞒。

    然而派去的士兵去询问过后,得到的回答却是,这设备是从哪次战役的战场上收缴来的,谭将军自己都研究不出用途,所以才放在了废弃仓库。

    还打算将设备拆了,用稀有材料炼制高级武器。

    “齐副官,这谭将军不会是说谎话哄骗我们的吧?”

    齐江冉失笑:“应该不会。他现在骗我们没有任何好处,何况连余少校都不知道,他不认识也很正常。”

    “那……”

    “就等明日余少校过来吧,好好看守,不许任何人接近这个设备。”

    “是!”

    当几乎所有的兵力都围绕在废弃仓库周围时,没有人注意到,关押谭将军的地方,有几个穿着叛军军服的人,趁着换岗的时间,偷偷潜入了基地。

    用消音枪杀了两个看守的士兵后,迅速将尸体拖到一边,换上了帝国军队的军装。

    “谭将军,想不到啊,我们首领资助了你多少军火弹药,你却这么快就败给了余鸿兮,可真是让首领失望啊。”

    为首的一个叛军脸上刻着两道狰狞的疤痕,谭将军从睡梦中惊醒,看到刀疤脸时面上划过一丝惊恐,还来不及出声,就被他拿布团堵住了嘴。

    “你当初既然决定和我们合作,现在战败了,就该自刎谢罪,可余鸿兮却还没杀你,你莫非是打算出卖我们,投降帝国了?”

    谭将军眼睁睁地看着那人从腰间取出了一把匕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被捆着的四肢胡乱踢蹬,嘴里“呜呜”出声,想要引起外头巡逻的士兵的注意。

    “别白费力气了,外头的那一班岗哨,已经被我们解决掉了。没人能来救你,谭将军,好好上路吧!”

    刀疤脸狞笑着,将匕首压上了谭将军的脖颈:“不过你放心,马上,留在这里的所有人,包括余鸿兮,都得死,都会为你陪葬。你死的也算不亏了!”

    匕首扎入脖颈,一蓬殷红的血溅了出来。

    刀疤脸冷漠地看着谭将军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样子,招呼身后的属下把尸体拖到一旁,便小心翼翼地出了基地。

    “老大,谭将军是解决了,可是帝国军队看守那个设备看守得很严,我们很难接近啊!”

    “这有什么难的。马上就到了下一班岗哨的时间了,等帝国军队的那帮蠢货发现谭将军死了,自然会去禀告他们的长官。”

    刀疤脸得意一笑:“到时候,他们很快就会去调查谭将军的死因,看守废弃仓库的兵力自然就会减少了。”

    “老大英明,那我们就守在外头,静候时机。”

    深夜,齐江冉核对完伤亡统计,困倦地上下眼皮直打架,趴在桌上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就被外头的敲门声惊醒了。

    少年一个激灵,眸子还染着一层困倦的水汽,脸颊因着这几日的劳累瘦了一小圈,还有刚才睡觉时被压出来的红印子。

    “出什么事了?”

    门外的亲卫也知道少年办公室里的灯不久前才刚熄,然而事态紧急,又不得不报:“齐副官,出大事了,谭将军他……他在守卫换岗的时候,被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