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青春期在是筱家度过的,一把辛酸泪。

    蒋冬花对她极为抠门,来了例假要买卫生巾,少不得要被蒋冬花酸几句。

    蒋冬花也有两个女儿,但她这个童养媳不能和亲女儿比,又是个十几岁才到身边的童养媳,养不熟,自然也不亲。

    不过以蒋冬花的性子,即便自己打小养在她身边,也落不得什么好,她眼里只有女儿。

    就算不去筱家,留在赵家,跟着焦三凤也落不得什么好。

    赵飞燕的青春期,焦三凤的羞辱性言语可是更为尖酸刻薄。

    同是女儿,焦三凤对赵欢欢未必就比对赵飞燕宽和。

    是什么样的人家才会把一大袋卫生巾挂在客厅墙上。

    想必这个家庭对女儿是极其宠爱的。

    赵欢欢知道霍台北有一个妹妹,长大后也和秦裳一样办了民办幼儿园。

    正在屋子里发着愣,门开了,霍台北和他的父母一起回来了。

    “叔叔阿姨好。”赵欢欢甜甜地向两位长辈打招呼。

    两位长辈乐了:“你叫我们叔叔阿姨,那叫你霍老师要叫什么?”

    霍台北二十八岁,比起刚出校门的倪瑞生要年轻很多,可是在十几岁的学生眼中自然已经是老大叔了。

    不过赵欢欢重生归来,眼光又不一样了。

    霍台北长得很帅,虽然不是很壮,也不是那种惹人怜惜的文弱之美,就是一种健康阳光的俊美。

    比倪瑞生大了几岁,早出来工作几年,身上少了稚气和青涩,是一种成熟男人的美。

    无疑这很符合现在赵欢欢的审美。

    “霍老师是老师。”赵欢欢的回答引发霍台北父母一阵笑声。

    “你老师一大早就跟我们去市场买你们喜欢吃的菜,以前他可懒了,不睡到太阳晒屁股是不会起床的。”霍台北的母亲笑着调侃。

    霍台北有些窘迫叫了声:“妈……”

    两位长辈去厨房忙碌了,霍台北对赵欢欢说道:“老师带你出去晨跑吧。”

    其实真正懒的人是赵欢欢。

    她最讨厌运动了,许是从小就干活的缘故,锻炼对她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此刻,赵欢欢爽利地回答:“好啊。”

    霍台北没有主动提起杨一,赵欢欢也不主动提起。

    毕竟与杨一话不投机,一起出行,杨一看她碍眼,她看杨一也是。

    不是同道中人,叹!

    霍台北领着赵欢欢一出家门就小跑起来,两人穿街走巷,一直跑到桐山溪畔。

    桐山溪对于桃李城来说就像是母亲河的意义吧。

    很多年后,会有一位很有作为的市长将溪水两畔建设成惠民公园,方圆多少个县市里都是首屈一指的特色风光。

    但是眼下,溪水两畔还很破旧。

    溪上还有一座断桥,只延伸到溪的一半,并未架到对岸去。

    霍台北领着赵欢欢走到断桥上,看着水上风光,心情颇好。

    “明天就是正式比赛,今天吃完饭后,老师带你们去熟悉一下赛场。”

    霍台北说着看着赵欢欢的眼睛亮晶晶的,还有些含情脉脉。

    赵欢欢不是纯情少女,看着这样的眼神哪里会不懂。

    霍台北喜欢她。

    前世,对于霍台北对她的亲近,她是不懂的。

    现在,她懂。

    毕竟躯壳里装的是一副三十岁的老灵魂。

    “好的,谢谢老师。”赵欢欢乖巧的回答。

    霍台北又说道:“不要有太大压力,平常心去比赛就可以了,反正你又不是全校第一,来县里比赛,成绩比不过杨一也不奇怪。”

    “要是比过了呢?”赵欢欢调皮地反问。

    霍台北一愣,继而笑起来:“那就更好了啊。”

    “杨一才是霍老师的亲学生。”霍台北是初二的段长,杨一是初二的学生。

    说到底,就算未来赵欢欢会成为霍台北的学生,但此刻的赵欢欢和霍台北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霍台北却倾向于她。

    “可我更喜欢你……”霍台北望着女孩子清澈的眸子有些心虚,“更喜欢你的演讲。杨一有妈妈辅导,你都是靠自己吧?所以你更有天赋。”

    “也不是,我有倪老师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