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又抬起了手,在小枕头的屁股上飞快“啪”“啪”了两记。

    这次拍得比上一次重了一点。

    怀里舔来舔去舔得起劲儿的少年顿时就一动不动了。

    像是奶狗突然温顺了起来,不再抱着人的手指啃,小枕头松开了陆眠之的耳垂,乖乖地趴在陆眠之肩头,把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又乖又软,陆眠之心都软成了一片。

    也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真乖。”

    有了小枕头的配合,扛人进电梯进家门便成了一气呵成的事。

    陆眠之体力好,扛人扛了那么久,气都没喘一个。他把小枕头放在了沙发上,让他坐着。弯腰想去给他换上拖鞋,才发现小枕头刚刚的配合不是听话,而是闹脾气了。

    他浸泡在果酒里的小自尊被刚刚陆眠之那两记巴掌拍得七零八落。

    现在就死死地搂着陆眠之的脖颈,把脸按在他的颈窝,像是在赌气一样,怎么样也不抬头。

    陆眠之……陆眠之现在很想强迫少年抬起头,捏着少年的下巴亲。

    或者把人按在沙发上亲。又或者坐下来,把人抱在腿上亲。

    有那么一瞬间,陆眠之满脑子都是这样的思想。

    缓了好几秒,才让理智归位。

    陆眠之伸手揉了揉小枕头的头发:“生气了?”

    醉酒的小枕头相当任性。

    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完全不搭理他。

    那就真的是生气了。

    陆眠之蹲了下来,方便小枕头更好地搂他脖颈。一边揉小枕头的头发,一边毫无原则地向他道歉:“刚刚在楼道里不应该打你,是我的错。”

    怀里的人哼唧了两声。

    表明有听进去。

    陆眠之便继续:“我们小岘有什么想要的吗?我给你,当赔礼。”

    陆眠之其实一直想知道小枕头想要些什么。

    陆禹经常发短信问他有没有给小枕头买点东西,怎么卡里的钱一点也没少。

    陆眠之也很想给小枕头准备些东西。最好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衣服到用具到食物,都由他亲手操办。

    他不喜欢小枕头身边有过多别人的痕迹。哪怕对方是小枕头同类、长辈或者朋友。

    但小枕头在这方面却相当认真。

    哪怕陆眠之付了钱,回去后也会把对应的金额转给他。比如下午在复印店扫描花费的一块六,现在就安安静静地躺在陆眠之支付宝余额里。

    自从发现其他方式转账陆眠之会“忘记”收钱后,曲一岘就学聪明了。

    只用支付宝转账,连超时退款的机会都不给。

    陆眠之揉了揉曲一岘的后脑勺,继续问:“想要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

    少年动了一下。

    陆眠之等他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曲一岘的声音才从他肩膀那儿传来:“什么都可以?”

    陆眠之:“什么都可以。”

    曲一岘立刻松开了陆眠之的脖颈,笑眯眯道:“那我要和呼噜玩!”

    小枕头就是小枕头。就算是喝醉了酒,也是很容易就能满足的小枕头。

    陆眠之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喜欢的人想要什么,还是得自己观察,不能走捷径。

    陆眠之让了让位置,让呼噜跳上沙发。呼噜按着小枕头的大腿认真踩奶,小枕头笑眯眯的,轻轻梳理着呼噜的毛。

    一人一宠的互动和谐又美好。

    陆眠之坐在一旁搂着小枕头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还是被排在外边。

    呼噜引去了小枕头的全部注意力。

    陆眠之有些不甘心地揉了揉小枕头的腰,手背很快就被轻轻打了一下。

    要是平时,陆眠之找个借口,把呼噜关房间里,就能肆无忌惮地把小枕头压沙发上,顺便看少年红着脸羞涩地说不出话的模样。

    但现在小枕头喝醉了酒,陆眠之也不知道这种办法可不可行。

    他突然想到今天最后庄奕问的几个问题。

    他问小枕头:“我们俩在一起多久了?”

    曲一岘回过头,歪了歪脑袋,像是不清楚他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