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嗝……是不是有人找事?嗝……”

    靳楚面无表情:“是的。淮南王的二小姐。”

    小男孩费力咽下嘴里的糕点,打个饱嗝:“还没有看见司徒邪月吗?”

    靳楚摇头。

    小男孩叹了一口气,继续拿了一块玫瑰酥往嘴里塞:“嗝……继续盯着小野猫,本尊使……嗝……总有一天会找到司徒邪月……嗝……保护好小野猫不要让她被人给咔嚓了……嗝……我看这个淮南王府的二小姐带着杀气,啧啧……不入流的小虾米竟然也想动本尊使的小野猫……不知死活……”

    靳楚递上一杯茶:“尊使,喝茶吧。”

    顺便闭嘴吧。

    ……

    淮南、淮阳、淮东三位知府大人正在与手底下的官吏商量如何进行下一场,顺便把第一场初选的结果告知外面等待已久的百姓们和官绅们。

    正在这时,有人前来:“淮南知府大人,有贵人找。”

    淮南知府张顺朝听得莫名其妙,可是看见禀报的人后面站着一位白胖的男人时。他脸色剧变……

    ……

    二选开始了。二选是由闺秀们从琴棋书画中挑一个当众表演。

    有心的闺秀们已经准备好吹拉弹唱,婉约点的闺秀则选琴棋书画。

    官吏到了姜定柔歇息的屋门口,问:“姜大小姐准备什么呢?”

    姜定柔微笑:“早就准备好了。”

    一旁的沈青奇怪看着她。姜定柔却让春月拿出一个锦盒,道:“这是我写的字,让几位大人品评吧。”

    官吏微微诧异,不过还是拿着锦盒走了。

    沈青好奇问:“姜妹妹,你写了什么?”

    姜定柔喝了口茶:“字啊。”

    沈青诧异:“你不是说你琴棋书画都稀疏平常吗?你写了什么字?”

    姜定柔只笑不语。

    沈青见问不出来,只能作罢。

    正在这时,近水楼外突然沸腾起来。只听得外面有人嚷嚷。

    “天啊,太美了!实在是太美了!”

    “天香国色!这就是花神了,我要去下注!”

    “这是天仙掉在了咱们淮南城了……”

    “……”

    姜定柔和沈青听得一头雾水。

    沈青赶紧派人去打听。

    过了一会儿,春灵和春月气喘吁吁跑了进来。

    春灵一脸兴奋:“大小姐,大小姐,花神赛初选的规则变了。从中挑出十名最美的闺秀,为甲等。十名为乙等,最后十名是丙等。末三位淘汰。”

    沈青愣了下,失声问:“怎么突然变了?”

    春月摇头:“奴婢也不知道。是三位知府大人改的。他们还说,要夺得花神赛的头名,必须两个甲等以上,不然花神赛形同虚设,只看最后三选,对其他闺秀不公平。”

    姜定柔皱眉:“怎么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改了?”

    沈青高兴起来:“太好了。从前的花神赛都是从二选开始激烈的。二选开始淘汰闺秀,但是淘汰的人不多,到了三选才真的决胜负。其实对很多有才华的闺秀不公平。因为很多闺秀并不擅长跳舞。”

    她拦着姜定柔,满脸都是兴奋:“两个甲等姜妹妹一定可以的。最起码一选你肯定是甲等。就算是二选姜妹妹是乙等也没事。还有三选最后一次机会……”

    姜定柔:“……”

    她苦笑:“早说啊!我二选多写几个字就好了。”

    沈青赶紧问:“姜妹妹你写了什么字?”

    姜定柔叹气:“我就只写了一个字……”

    沈青诧异:“一个字?什么字姜妹妹这么有把握?”

    姜定柔捂脸:“准!”

    ……

    准,准奏的准。

    准许的准。

    庆顺帝和贞元皇后盯着白纸上力透字背的“准”字,半天不眨眼。

    贞元皇后擦了擦瞪累了的眼睛,问常公公:“这就是姜小姐写的字?”

    常公公点头。

    庆顺帝“咳咳”轻咳两声:“这个字……朕瞧着还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