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一闪而过,十分复杂。

    ……

    灯火通明,照得犹如白昼。整个淮南城成了一座不夜城。

    三年一度的花神赛进入了三选比赛。经过前两次筛选,能留下来的都是万中选一的闺秀美人。

    歌舞声起,第一个是赵如玉。

    玉带轻飘,佳人款款到了众人跟前。赵如玉身穿一件大红裙子,红烈似火。红的舞衣越发衬得她肌肤如雪,脸若玉盘。

    近水楼四周的百姓们欢呼起来。台上的赵如玉随着舞曲翩翩起舞……

    ……

    锦荣堂这个时候空荡荡的,就算是赌得再凶的赌徒都放下手中的筹码一窝蜂跑去看花神赛了。

    不过赌徒到哪儿都是赌。在近水楼的对面茶楼,锦荣堂把盘子搬到了那儿。这样下注的人既可以看到对面的花神赛,又可以再随着心意下注。

    经过一天的热热闹闹,该筛选的人选已经筛选剩下五位。

    第一位,谢府谢飞燕。

    第二位,赵府赵如玉。

    第三位,陈府陈楚月。

    第四位,淮南王府陈悦月。

    第五位,隋府姜定柔。

    这五位的名字写得斗大,底下密密麻麻写满了赌徒们的押注。几乎每隔一刻钟都有押注的名单被写上。

    而对面近水楼的风吹草动都第一时间送到茶楼中,无时无刻影响着赔率的大小。

    曾经一度因为淮南王陈献的到来,陈悦月的赔率最低,甚至到了买一倒赔的地步。可后来渐渐局势明朗。

    目前呼声最高的是谢飞燕、陈悦月,赵如玉和陈楚月则后续乏力。

    这盘子中最迷的是第五位姜定柔。她一度赔率最高,可当隋老爷子到来,外加她二选莫名其妙得了个甲等,赔率忽上忽下,最是惊险刺激。

    很多有经验的赌徒纷纷注意到了这点。

    “这隋家的表小姐还真的是奇怪。从最后一名一直杀到了前五。这是要逆袭之兆啊。”

    “逆袭个鬼。要不是她是京城北国公府的大小姐你以为她还能到第三轮吗?”

    “可是你看她一选甲等,二选还甲等。她外祖家又来人镇场子了。这可是隋老爷子,不是随随便便的别人。”

    “我还是觉得淮南王府的二小姐能得第一。”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因为她是淮南王的女儿。这还不够吗?”

    “谢飞燕也不错。色艺双绝,肯定最后得第一。只要大家眼不瞎就能看出她能第一。淮南王府的……啧啧……感觉撑不到最后。”

    “谢飞燕赔率现在最低了。赶紧买!赶紧押注!快快,不然一会儿就要赔死了。”

    “怎么办?我押姜定柔不少钱。会不会赔死?她要是真的爆冷,我就发了。唉……”

    “别想了,老兄。你待了一整天看见姜定柔吹过笛子,画过画吗?按我说,她肯定是琴棋书画稀疏平常,没什么特别的。”

    “……”

    茶楼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每过一刻钟,上面的赔率就一直在变化。锦荣堂的人忙个不停,甚至写不下了重新再开一个。

    而此时赵如玉的舞结束了。

    赌徒们压根没注意赵如玉跳的怎么样,只是随着赵如玉舞的结束,她的赔率更高了……

    ……

    雅间中,庆顺帝满意点了点头:“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花神赛这么有趣。人才这么多。刚才赵家的姑娘跳舞跳的不错。不过可惜了……”

    贞元皇后微笑:“皇上看惯了宫廷舞姬的舞,自然是看别人跳舞不顺眼。依臣妾看来,赵家的姑娘跳舞不错,长得也很不错。”

    庆顺帝呵呵笑了:“梓潼也说了,只是不错。”

    贞元皇后愣了下,瞬间明白了庆顺帝的意思。庆顺帝的意思很明白,第一印象只是不错的,自然不可能成为花神。

    贞元皇后赞道:“还是皇上英明。接下来可以看看其他四位闺秀的舞姿。”

    庆顺帝忽然问:“说实话,梓潼真的觉得姜家的小丫头不能得第一吗?”

    贞元皇后摇头:“不是臣妾对她没有信心,是至今为止她没有展示出才艺来。写的字是不错,可以看出这姑娘心性坚定,不过花神赛不是最后比舞吗?”

    “姜家这小丫头年纪小,除非她还在娘胎就开始练舞,不然怎么赶得上谢飞燕等呢?”

    庆顺帝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说实话他欣赏姜定柔是一回事,可是这真刀真枪比起来,他还真的对姜定柔没有信心。

    庆顺帝忽然一挥手:“朕决定了,如果姜家的小丫头没有得到花神名头。朕就亲笔御封她为花神。”

    贞元皇后:“……这也行?”

    常公公:“皇上真是偏心眼哦……”

    庆顺帝瞪了一眼他们:“朕怎么了?还不能封一个小姑娘花神当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