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她那三脚猫的功夫,梦中竟连自保都做不到!

    什么师父?依他看来,定也是个武艺不精的!

    思及此处,便嘲讽的冷哼一声,侧过身不再看她。

    暮沐现下动弹不得,伤口又火辣辣痛得厉害,情绪本就低落。

    见他这般,只觉莫名其妙!便也冷哼一声,置气的把脸撇向另一侧,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季昀见状,不可置信般瞪着她的后脑勺。这丫头,蠢成这样,还敢对他放肆!

    气的他一撩衣袍,脚下踢出大的声响,起身出去了。

    暮沐闻声一惊,这是什么怪人和怪毛病!被他这行为凶的委屈,只觉的自己无辜的紧。

    便嘴硬般心想,凶什么凶啊,有本事等她好了,同她出去决斗啊!

    鼻头却是一酸,忍不住又啪嗒啪嗒的掉起眼泪。

    第7章 原路等死

    帐篷外,

    只见暮晴正百般无聊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好奇的看着一众侍卫家臣堆柴生火。

    其中一名为首的侍卫,见季昀出来,便上前恭敬道

    “不知大人准备停留几日,这次出游仓促,昨日捕猎的食物只够众人维持一天。”

    季昀颔首,略微思忖一番。

    正欲开口吩咐,余光却督到暮沐所在的帐篷,门帘被掀开,一抹纤细的淡紫色身影,举步轻摇,缓缓走出。

    暮沐昨日穿出来的披风已经被老虎抓破,不能再穿。

    衣裙的背面也是带有血迹,破损不堪,便只好随意披了件薄毯搭肩上。

    因是刚醒来,身边又无丫鬟,便随意把秀发抚向一侧,散在胸前,整个的有些狼狈不堪。

    只见她似是因接触到外面寒凉的空气,便忽的“阿嚏!”一声,随后又咳了一咳。

    似是动作生硬,牵扯到伤口,嘴角轻声“嘶”了一下,秀眉紧蹙。

    此刻这般身着薄衣,秀发微乱,面容苍白的女子,身影纤细的袅袅立在寒风之中,竟萌生出一种病态的美感。

    暮沐小心的稳住身形,一抬眼,发觉众人都在看她,便有些不知所措的微微一怔。

    季昀眸子扫过他们一眼,随后跨步走来,挡在她面前。

    暮沐只觉得眼前视线一黑。

    面前的男人身材本就高大,此刻穿着一件狐皮大氅,更显魁梧,这般往她跟前一站,她当真什么都看不见了。

    站的这般近做什么?

    暮沐觉得被季昀自身带有的气场,震慑的有些压抑。

    想后退,后面确是被帐篷堵着。

    想到方才在帐篷里,似乎相处的有些不愉快。

    她颇为心虚。垂着脑袋焉焉的,不敢抬头与他对眼。

    方才在帐篷里,因是刚醒来,加上背后伤口的不适,导致情绪波动太大,脑袋竟让情绪做了主,忘了这人的身份,不仅对他言语顶撞,还竟敢置气。

    虽然他在帐篷内没与她一般见识,但也保不准现下会不会忽然恼怒。毕竟在他心里,只会容忍暮晴的性子。

    想罢,微微抬头看他一眼,见他皱着眉头。

    暮沐两只手的手指搅在一起,略微不安的试探道

    “季……将军?”

    话音刚落,她眼前一恍,只觉肩上一沉,身上瞬间温暖起来。

    她茫然的看着季昀,不知道他为何要把身上的大氅脱下来给她穿。

    此刻觉得自身被一股陌生的体温和强烈的气息笼罩,暮沐苍白的面上竟起了红晕来。

    她见季昀抿着嘴,面部硬朗的线条略微绷着,身体站的笔直,也不看她。

    这般不情愿,看都不想看她,还强迫自己做这举动。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

    暮沐想了想,微微一笑的摇了摇头。

    随即把大氅脱下来,伸出一只手轻抬他的胳膊,温柔的把大氅搭上去,递还与他。

    季昀一怔,终于低头看向她,眸中带有不解的神色。

    “若是因昨日之事,将军不必为难自己,让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

    只听她认真的柔声道 “也不必觉得有所欠我,吾只是认错人。”

    关于这件事,她是真心说的。毕竟是因为她的鲁莽弄出的意外,文中没有这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