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清风剑派的掌门人,乃是一只快成精的老狐狸,怎么狐狸窝却养出一只大兔子?”

    听到这话,温客行笑着调侃周子舒刚才对待曹蔚宁的态度,语句里的酸气遮都遮不住。

    “我知道,你是想借着大兔子打听你那便宜徒弟。”说着便表示已叫阿湘设法跟着他混进岳阳派去看着成岭,顺便在周子舒面前讨一讨功。

    听到温客行的话,周子舒回嘴道:“你出卖阿湘的色相就是了!”

    “横竖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无耻!”秦怀章与周子舒的心声同时发声,显然是被温客行这种出卖自家“闺女”的态度给气笑了。

    “可不管怎么样,客行都是在为子舒考虑啊。”

    “得了吧!”秦怀章翻了白眼,“别以为我不知道,阿湘从一开始就奉了温客行的命令打算混进岳阳派,他这是打算一方面保护成岭,另一方面借此打听五湖盟的消息,一举两得。”

    【看着温客行,周子舒突然说道:“我怎么觉得温兄的真正目的并不在此!”

    温客行看着周子舒,突然笑道:“你不知道吧?我之所以得名,叫温大善人。因为我若数日不行善积德,就会浑身难受!所以,我云游四海,寻些善事来做。”

    说着,温客行非常认真地看着周子舒一字一句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容炫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喝酒,嗅着空气中的酒香正勾起了馋虫,可他偏偏喝不到,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郁闷地吐槽道:“‘温大善人’?温客行还真是喜欢这个称号啊。不过估计鬼谷那些人得郁闷死!”

    甄如玉听到这话反倒是皱眉,最后无奈道:“不,容大哥,如果从‘地狱不空,是不成佛’这句话来看,客行没有说错!”

    “你,在开玩笑?”

    甄如玉低头看着含着隐晦笑意的温客行,担忧道:“如果将鬼谷比作地狱,那么客行一直以来做的事,确实是这句话的含义,只不过……”

    “只不过,人家地藏王菩萨是以善化恶,度化世人。”秦怀章补上甄如玉的未尽之语,“而他温客行却是以恶制恶,以杀止杀。他以这种强硬手段短时间也许能压制那些鬼,但时间长了必定会遭遇反噬。现在鬼谷这个情况就是最好的证明!如玉,你担心的就是这件事吧?”

    甄如玉苦笑道:“果然,还是瞒不过秦大哥你啊。”

    【周子舒对他的话表示怀疑,温客行解释道:“有光的地方就有暗,最凶最厉的鬼往往披着人皮隐藏在茫茫人海之中,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揭穿他们的画皮!让他们灰!飞!烟!灭!”

    说到最后,温客行身上那股狠辣的气质又显现出来,随后很快便消散下去。温客行举起酒笑道:“阿絮,你说这算不算积德行善?!”

    周子舒似乎从中听出了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举杯接道:“想不到啊,温兄还真是一个除魔卫道的正人君子!”

    “还好还好,全靠同行衬托!”】

    温客行?这是在内涵什么吗?众人心头都升起疑问。特别是对五湖盟产生了戒备的秦怀章和神医谷众人,更是脸色变得不太好看起来。

    气氛有点压抑,容炫可受不了这种氛围,他挠挠头道:“你们觉得,温客行说的‘同行’会是谁?应该不是鬼谷那些人。不会是阿崇他们吧?我觉得……嘶!凤儿你干嘛又掐我!”

    掐死你得了!岳凤儿现在看见容炫那一副天真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以前她就是因为对方这种不同于世俗的单纯而吸引,现在却觉得自家夫君这个性子在江湖上可真是要命!

    她压低声音对着自家心大的丈夫说道:“之前宴会上偷听的消息秦大哥都跟我说了!夫君,我知你重兄弟情谊,你不愿信五湖盟他们几个会做出这种事。可你也不想想,既然武库是你们一起建的,为什么最后出事的却只有你一个?还有,一直以来武库之事明明隐藏地好好的,又是谁泄露了武库的秘密?十几年前你出了事,又是谁在这当中获得了最大的利润?”

    一句句的质问,问的容炫是哑口无言。他明白自家妻子的话,可是他真的不想把人性想得那么坏,特别是这些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

    “不对,可是这跟温客行有什么关系?!”容炫反应过来问道“我之前就觉得不太对劲,温客行对五湖盟、对武库会不会太过了解了,他这个态度,感觉就像是了解我们当初发生了什么?”

    “他就是了解!”秦怀章终于忍不住了容炫的天真了,想到之前听到的那条小道消息,他怒道:“容炫,你以为,只要你一死,就可以平息那些人的怒火和贪欲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不可能!”

    秦怀章喘了口气,接着说道:“温客行,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但一开始导致他被推入地狱的,却是因为你和你的武库牵连害死的无辜之人!温客行背负着他们的仇恨,所以现在他要报复这整个江湖!”

    “秦,秦大哥,你,你是不是知道客行的身世了?!”谷妙妙听到这,脑海里一直不愿承认的念头越来越清晰,她连忙抓住秦怀章的衣袖着急问道,“秦大哥,客行是谁?他的父母是谁?!你能不能告诉我!”

    看着谷妙妙焦虑地样子,秦怀章暗恼刚才没管住嘴,现在只能咬紧牙关死活不肯说出温客行的身世,毕竟,真的说出来那就太残忍了:“我不太确定,只是能大致确定他跟我们有关,后续等我确定我会告诉你们的。”

    照现在这个游戏进度,还是最后等这个游戏自己说出那个残忍的真相吧。

    说完,秦怀章看着容炫一脸瞠目的样子,走到他面前一如往常般凑到他耳边低语道:“你为什么想建武库,大家都懂。但你现在死活不愿放弃武库,却只有你我懂!容炫,我只想问问,为了你和他之间的赌气,值得吗!”

    容炫不语。

    “呃,那个。”一只手颤颤巍巍地举起,发出一个弱弱的声音,“如果是跟武库有关,那么我要不要回避一下,毕竟我是武库的设计者,虽然我不愿承认我会这么做,但我的可能性貌似也是很大的。”

    秦怀章+神医谷三杰+容炫:“……”

    不是,你怎么在这儿?!

    “我一直在啊!”老实人龙雀从一开始就在听他们分析,原本还在为兄弟走到现在这一步而难过,现在只感觉有点委屈,他就那么没有存在感吗?!

    看着龙雀一脸难过的样子,容炫咳嗽一声拉住一旁的秦怀章道:“龙兄弟就算了,这可真是个老实孩子,不会那么做的!”

    秦怀章翻了白眼,我们辛辛苦苦探索真相是为了谁?!你个直接得益者倒是不停在拖后腿。不过,容炫说的也对,龙雀的性子还有现在江湖上关于龙渊阁的说法,他确实是嫌疑最小的那一个。

    就在他们把龙雀抓过来向他讲述他们的怀疑还有让他发誓别告诉五湖盟他们几个的时候,张玉森却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脸上扭曲的表情吓了他们一跳!

    “玉森,怎么了这是?”

    还没问清楚,高崇和沈慎他们也一起传送过来,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各异,特别是高崇,跟川剧变脸似的一会儿恼怒一会儿歉意的,最后只硬邦邦说出这么一句话:“四弟,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顾全大局,是为了保护成岭!”

    “保护?!大哥你说的倒是好听,你这哪里是保护,分明是胁迫!”张玉森咬牙不顾旁边有人在场,发火道:“大哥我倒想问问,什么叫‘不相信你们还能相信谁啊?!你别无选择呀!’,还有,又是什么叫‘琉璃甲比玉森的性命重要!’,我现在倒想问问大哥,我这一条贱命,怎么就不如那么一块琉璃甲了!”

    沈慎上前劝解道:“四哥你先别生气,大哥他只是话赶话,你还不了解大哥的脾气吗?!”

    “对!我张玉森确实不了解你们了!”张玉森气得胸口起伏,“我曾经以为你们是兄弟,以为成岭在你们这儿会好点,现在我tm才发现我这是把我儿子又送入了狼窝!”

    “张玉森!你别太过分!”

    “高崇!你也别跟我摆谱!”

    ……

    什么情况啊?五湖盟内讧了?

    没有看到高崇和张成岭对话现场的家长组转头看向沈慎和陆太冲,脸上全是一副“求解答”的表情。

    沈慎倒是还在劝,陆太冲在一旁揣着手对高崇露出不满的神色,看到容炫他们的疑问,他按下跳动的眉头,将之前在岳阳派大厅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们。

    听到高崇那几乎迫不及待地想让张成岭交出琉璃甲的态度,岳凤儿冷笑一声,其他人也都是皱眉不语。

    容炫小声道:“呃,虽然阿崇这个做法不对,但是我觉得阿崇他可能真的不是想贪成岭的琉璃甲,毕竟阿崇这个人真的是不太会说话……”

    谷妙妙插嘴道:“几十年过去了还不会说话?!那我想问问他这个掌门是怎么做的了!”

    (温客行、周子舒:……不得不说,真相了!)

    “好了!”秦怀章打断他们的争吵,本来这应该是容炫做的,但是现在某人由于武库导致团队地位直线下滑,恐怕压不住这些人,秦怀章只能自己出来了。

    “带我去成岭那儿看看。”

    说着几个人全部转移到岳阳派。

    【一个白衣小姑娘正带着成岭去逛岳阳派,言语间充满着一个温柔大姐姐的气质,对于成岭也很照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成岭似乎心中仍有防备,不肯亲近。】

    “这个小姑娘是?”

    “我女儿!”高崇回答,看着高小怜真的很关心张成岭,为他仔细安排衣食住行,高崇脸上不安的神色才慢慢舒缓开来。

    但是高小怜一走,周围岳阳派的人立马对着张成岭指指点点,言语间多是轻蔑之意。

    高崇:“……”

    “小姑娘倒是个好孩子,但是徒弟们,呵呵,真的不咋地了!”岳凤儿和谷妙妙喜欢小姑娘,特别是高小怜这种漂亮又大气的小姑娘更是喜欢,不过其他岳阳派的弟子,真的让人不喜!

    高崇脸涨得通红,但还是什么都不肯说。看到高崇这副模样,张玉森失望扭头。

    【曹蔚宁带着顾湘找到高小怜牵线,看着曹蔚宁对待顾湘那小心翼翼的样子,高小怜明白了几分,立刻表示帮忙。

    这时,一名岳阳派弟子过来禀报:“师姐,师父让你准备一下祭拜的东西。”

    高小怜看了看天色,疑惑道:“天都快黑了,怎么这会儿要祭拜?”

    “师父要带着那张家的小师弟去祭拜五湖碑。”】

    张玉森看到顾湘来到岳阳派,对着甄如玉他们感激道:“我听说了,之前我就在想为什么我儿子受欺负却是顾湘小姑娘来打抱不平,原来是温客行安排的。我张玉森受你们的恩德,多谢了!”

    说到这,张玉森语气低落苦笑道:“我这辈子真是没想到,最后我儿子的安危,竟然全靠鬼谷之人出手帮忙。”

    “四弟,你!”

    高崇原本想说些什么,可想想之前在岳阳派的人对待张成岭的态度,他只能闭嘴。

    再等等!可能只是成岭在岳阳派不太熟,以后,以后一定会好的!他们五湖盟的人不需要他们鬼谷帮忙!

    高崇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五湖碑前,高崇看着那高大的五湖碑,对着张成岭讲述五湖盟的过往。

    张成岭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响头,起身看着碑上的张玉森三个字,眼睛顿时红了。

    “有人跟我说,你不是掌门的材料,也有人跟我说,你担不起此重任。希望我能在五湖盟当中,找一位出色的弟子过继到张家替你承担这份责任。”说到这,高崇突然话音一转,他拍着张成岭的肩膀道,“可高某不同意!无论如何,你才是张家的血脉!”

    听到这,张成岭这才仿佛放下几分心防,对高崇露出几分感激之色。】

    “四哥,你看!”沈慎高兴指着高崇说道,“我说大哥他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吧,他心里还是有我们兄弟几个的!”

    高崇终于暂时松了一口气,他这会儿终于可以挺直腰杆说话了:“成岭是镜湖派的遗孤,是张家唯一的血脉,理应该由他继承!到时候好为玉森你们报仇雪恨!”

    “不用!”

    高崇皱眉看着张玉森,张玉森却不看他。他看着高耸入云的五湖碑又看了看成岭,眼角划过一道泪痕,叹口气道:“我不在乎他会不会继承镜湖派,作为父亲,我只想让他好好的!不想让他生活在仇恨里,不想让他,让他成为第二个温客行!”

    听到张玉森一番言语,众人沉默。

    【祭拜结束,高崇带着张成岭离开,却被天窗的人拦住。当中那个看似是天窗为首的人走出来表示只要高崇把张成岭交出来,他便放他们一条生路。

    高崇将张成岭护在身后,一声怒吼“想带成岭走?除非我死!”

    看见高崇一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样子,天窗为首之人恐吓道:“高盟主,别以为我在虚言恫吓不敢动手!天窗无所不知,就算今天我把你们统统杀光了,我照样可以找出琉璃甲的真相!”】

    看着那个天窗带头之人一脸“反派”的样子,众人看向秦怀章。

    秦怀章:“……”

    妈的,手好痒,周子舒你个混蛋臭小子给我滚出来!

    【“见了活鬼,哪里杀出来的程咬金?”

    温客行对于这一幕十分不满,这分明是在打乱他的计划。

    至于周子舒,他站在前面,一言不发。眼神中充满了担忧、怀念和痛苦。看到天窗和高崇之间一触即发的架势,他从袖子中取出一块丝帕。

    “你干嘛?疯了?!”温客行看到周子舒的行为连忙拦住,但周子舒执意要蹚浑水,他叹口气道,“□□装备需要时间,我去引开第一轮齐射,然后你去抓那个带头的。”

    “不行!”周子舒很清楚□□的厉害,而且他似乎很清楚知道自己出去不会有事。不与温客行多说,“我引箭,你抓人!”

    说完周子舒一个步滑,直接冲出。】

    果然,子舒跟天窗有关系!而且关系很深!

    看着秦怀章那一副快要被自家熊孩子气得魂归天际的样子,甄如玉为周子舒开解道:“天窗看样子不是什么好的组织,但是子舒面对天窗却掩藏自己的样貌,估计就是不想被他们认出来,可能子舒早就认识天窗的真面目,所以脱离了天窗。孩子年轻时不懂事会犯错,只要后来及时改正就好了不是吗?!”

    “我知道如玉你的意思,我是怕……”是怕子舒在天窗干的事情已经过了线,那孩子道德感那么高,如果是真的,这些事情会让子舒一辈子活在痛苦当中啊!

    【察觉到身后有人,□□对着周子舒连射。但周子舒仿佛早就知道他们下一步动作,流云九宫步使出,直接侧身躲过□□。

    那天窗带头的家伙看着周子舒脚下眼花缭乱的步伐,脸色大变,连忙喊道:“住手!”

    话音刚落,温客行直接擒住对方。

    “还不放人。”冷冽的声音传来,张成岭一脸吃惊抬头,死死盯住前方那个素衣男子。除了张成岭,天窗带头之人也看着他,一脸不敢置信。听到对方说叫天窗放人,他也连忙下令:“放人!”

    待高崇等人离去,看着温客行和周子舒没有放人的架势,天窗的人隐隐有些躁动,打算冲上去强抢。

    “退下!”那位小大人呵斥了手下,似乎很怕这些人冲上来冲撞了他们。回头看着周子舒,眼神怀念道:“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秦怀章看着那个刚才还一脸恶霸表现的天窗首领,现在却温顺地像家里养的小狗看见主人回家似的表情,一脸懵逼。

    这,别也是我们四季山庄的孩子吧?不认识啊?后来收的?

    【带着那位小大人离开,看着那人的目光就是没离开周子舒,温客行略微吃味道:“小大人,管好你的眼睛。掳走你的人是我,你老盯着他干嘛?”

    “庄主!”一声“庄主”,包含着那人全部的情绪,带着强烈的失而复得的感觉。】

    ……

    很好!还真是我家孩子!

    【温客行听到这声呼唤,眼神惊异地在二人之间徘徊。

    周子舒终于摘下面巾,看到那张脸,那人一脸高兴跪下道:“庄主!真的是你?!庄主你为何出现在这里?你怎么没有易容?您的伤怎么样了?!”

    看着对方一脸特别担忧地询问周子舒的情况,温客行一脸懵逼。】

    别说温客行懵逼了,家长组众人也懵逼了。

    特别是看着蹲在一旁头上已经实质化黑影的秦怀章,有更是点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天窗,是周子舒建立的,而且还是在四季山庄原来成员的基础上建立的。

    叮!卡牌周絮(周子舒)信息已更新!

    叮!掉落一块副本碎片——七窍三秋钉

    叮!掉落一块副本碎片——天窗往事

    周絮(周子舒)

    状态:七窍三秋钉(虚弱状态)

    绰号:天窗首领(已卸任),四季山庄庄主

    职位:天窗首领(已卸任)、四季山庄庄主

    所属势力:天窗(已退出)、四季山庄

    经典语录:

    宁可肆意妄为地活十天,也不违逆本心地活十年。

    权欲泥沼一旦陷入,岂能轻易脱身?!

    【??】

    羁绊:

    温客行(??):可信之人

    效果:

    温客行在场时,提高20%攻击力,并为对方套上30%防御

    【??】

    副本支线:

    秦九霄(1/3)进入

    七窍三秋钉3/6

    天窗往事3/6

    两小无猜(与温客行一同触发)2/6

    “秦大哥的徒弟,怎么可能会创办这样一个杀手组织啊!”沈慎奇怪道。

    秦怀章立刻回头瞪眼,吓得沈慎立刻缩头不再说话。

    秦怀章磨牙,心里想的是该怎么把西北那对“骗子”混蛋父子揍一顿!皇亲国戚又怎样?!是我们家子舒的亲人又怎样?!有这么骗人的吗?!你听听这句,权欲泥沼一旦陷入,岂能轻易脱身?!他们家孩子这么卖命是为了什么,他这个当师傅的都能猜到,那对无良父子却拿这个诓骗,还把他山庄全部的人都骗过去,人干事?!

    “子舒,其实也很后悔吧!”甄如玉夫妇看着卡牌上更新的那句话,还有子舒在天窗前面一脸麻木的神色,有点心疼这个孩子。

    【“我藏头露尾这么些年,够了!”周子舒将韩英扶起道,“英儿,对不住,事急从权,好让你跟下属有个交代。”

    听到周子舒的道歉,韩英连忙道:“韩英的命是你给的,只要庄主一句话,韩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到这,周子舒询问天窗最近寻找琉璃甲的事情,韩英连忙回答最近天窗对于琉璃甲的动作。

    周子舒头疼道:“那只不过是江湖怪谈,怎么会引动天窗出手呢?!”

    “恕韩英不知,我只知道段鹏举对琉璃甲极为重视!”

    说着,韩英便表示要替周子舒去调查一番,周子舒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尽可能保全自己。】

    “这孩子倒是忠心,老秦,这孩子你认识?”

    秦怀章仔细看了看他,摇头道:“不熟,眉眼间也不像我们四季山庄的后人,估计是后来收的。”

    秦怀章伸手碰了一下他,伴随着熟悉的系统提示音,一张卡牌缓缓出现在他手上。

    韩英

    所属势力:天窗、四季山庄

    经典语录:

    我曾发过誓,这一生只忠于庄主而非晋王

    【??】

    羁绊:

    周子舒:忠心耿耿

    效果:自打被周子舒救下后,能够加入四季山庄成为庄主的弟子是韩英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无论周子舒是否在场,都会为周子舒套上50%的防御;若韩英身亡,周子舒短时间内提高80%攻击力,期限结束后陷入虚弱状态。

    作者有话要说:英儿t_t,垃圾晋王,垃圾段鹏举,还我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