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风吟自是不习惯除了褚沐柒以外的人的亲近,却无奈这位公主殿下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除了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地将呼吸喷在她颈侧,身体的其他部分根本就没有挨着她。

    用褚沐柒的话来说,就是女孩子之间正常的小触碰而已——毕竟这货当初连亲亲这种事都敢大言不惭地说正常,当真是作茧自缚。

    卫风吟并未觉得有何太过之处,且南思初作为公主,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她都得忍让三分,何况是这样别人看来三生有幸的亲近之举。

    可褚沐柒巴巴跟在后面望着,胸腔里却似烧了个火炉子一般,越烧越旺。在她的视线里,只看得到那狗屁公主可着劲儿的占卫风吟便宜,偏那迟钝的木头疙瘩还恍若未觉地与她说笑得开心。

    那可恶的公主殿下偶尔转过头来邪气地朝她一望,褚沐柒就跟要炸了一般,被妒火和怒火烧得头脑都要枯竭。

    偏她屡屡被卫风吟眼神示意压制得不敢动弹,心中越压越紧,仿佛压缩了个巨型炸弹。只是不知这炸弹引爆的时候,炸着的是南思初,还是此时什么也未察觉到的可怜的小风吟了。

    褚沐柒的眼神越来越可怕,卫风吟不经意望上一眼,都觉得有些胆战心惊。南思初看玩得差不多了,天色已晚,也差不多该进宫赴宴,这才轻描淡写地放过卫风吟,不再给某人添堵。

    她兴致索然地转身朝来接待的马车走去。褚沐柒抓住了时机,将卫风吟拉到后面,一手将她被碰触过的地方都摸了个遍。

    见她始终没个正形,卫风吟也有些恼了。抗拒地推开她,愤愤转身离去。褚沐柒又沉着一张脸,追上去探进她袖子里,将她的手一把牢牢握住。

    生气地挣扎了几下,那人却阴沉沉就是不松手。卫风吟气得脸都要红了,偏还碍于人多不好发作,只能隐忍着低喊,“你给我收敛一点!”

    “不收。”

    简短的两个字,透露了某人最后的倔强。

    卫风吟不想再与她在这大街上纠缠,便当自己没了这只手,只管往自己的马车里走。褚沐柒自然是想跟着她上了马车。

    两人在马车前不上不下又你来我往许久,褚沐柒这次是硬了脾气,不管她怎样,就是不肯退让半步。

    卫风吟累得直喘气,真是让她闹得没了脾气。咬着牙恨不得将她扔地上爆锤一顿。可她看着冷冰冰,却是个生性温柔的主儿。终究还是软了心肠,任她跟了进来。

    她靠坐在车边,浑身绷紧了戒备地盯着坐在对面的人。上次的马车事件实在让她对与这人同乘产生了心理阴影,果然见这人仍是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甚至想趁她不注意将她一把扯过去。

    卫风吟拿不准她想要干什么,只得随时警惕着,与她僵持。这人从下午起便无一丝笑意的脸对着她,一双黑幽幽的眼牢牢将她摄住,似要吃人。

    她从未见过她这般可怕的样子,手被她拉着,身子却一个劲儿只想往角落里躲。那幽深的眼神看得她头皮发麻,像被一头饿狼紧紧盯住不放。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卫风吟实是不想看她这样,“她什么都没对我做……”

    一听她又提起南思初,那双眸子更是幽深得卷起了漩涡一般,将人的心神都要吸了进去。

    卫风吟心中憋闷不已,这人现在真的是什么都听不进去。察觉到那人身子又是一动,她忽地提高声音喝了一声,“你给我坐好……不许过来!”

    声音色厉内荏,还带了一丝微不可闻的颤抖——她还记得这人在那酒楼里说要将她……

    她咬住唇,不敢再想。

    不想褚沐柒眸色愈见深沉,被她一喝,却当真乖乖坐在原地不动。卫风吟诧异之余,稍微松了一口气,心中虽仍是提着,好歹不那么紧绷。闭了眼,不再看她。歪了头小心地靠在一旁假寐。

    黑暗中,仍能感觉到那人要将她生吞活剥了的骇人目光,却也察觉她当真听话地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她实在有些累,也不想再管褚沐柒。反正都做过那么多事了,心神放松之下,她只想不管不顾地睡一场。

    这般想着,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美人熟睡的脸上爬上些许醉人的酡红,嘴唇自然地微微翕开,看起来清甜诱人。

    褚沐柒的眼里卷起狂躁的黑色风暴,静默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探过身去,张口在那唇上惩罚地一咬。

    “唔……”

    睡梦中的人吃痛地呓语一声,半梦半醒间,还记得在心中暗骂褚沐柒这个登徒子,当真是一刻也不肯放过她。却又在朦胧间感觉到一个滑软的东西伸进她口中凶狠地搅了搅。

    她迷茫地皱起眉……

    褚沐柒喘息着退后,死死压抑着心底的欲念。却又着了魔一般蹲下来,撩开了毫无防备的美人的裙角。

    作者有话要说: 也许下一章,也许再下一章……

    对不起,南思初造的孽要小风吟来还…可是我好激动(妈耶,我可能也是个变态吧)感谢在2020-09-1502:24:19~2020-09-1517:33: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白菜被猪拱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卫风吟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舌根有些发麻。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裙,竟依旧是平整的丝毫未乱。

    她抬眸一看,褚沐柒红着一张脸,乖乖地坐在对面,见她醒了,眼神却不敢与她对视,四处躲闪。

    她纳闷地动了动腿,感觉小腿处一片冰冰凉凉的。弯下腰撩开裙子,露出光洁的小腿。她伸手捻了捻,上面糊了一层透明的药膏,之前被烫伤了一点的地方已经没有灼痛的感觉了。

    她诧异地问道,“你帮我涂的?”

    褚沐柒脸上微红,也不接话,默默点了点头。乖巧得过分。卫风吟有些担心,伸手探去她的额头试了试温度,“这是怎么了,可是发热了?”

    入手温度平和,也不像发热啊,她一头雾水。这人今日转了性?

    她柔软的手触到褚沐柒额头,褚沐柒总算抬起头来,又盯着她,纵然平缓了些许,她依然能看清那眼里蛰伏的野兽。

    惊得她手顿时一缩,咬了唇,赶紧退回来。低着头将自己的衣裙撩下去整理好。正准备将抹至膝盖的裤脚放下去,却被小腿内侧娇嫩处的一点微红吸引住视线。

    她顿了下,伸手试探地摸去。片刻后,冷不丁忽然攥紧了拳头。

    热意一点一点爬上耳际。她狠狠瞪向对面那人,总算知道这人为什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禽兽!

    被她那水润的明眸一瞪,褚沐柒快速地转移视线,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与她对上。

    真想一脚将她踹下去!

    卫风吟咬紧了嘴唇。迅速整理好自己,利落起身出了马车。一点也不想再管身后的人。她赌气向前走着,身后那人狗皮膏药似的跟着。

    她越走越生气,脚步也越走越快。宫内的景物倒退得飞快,她胸腔缓缓起伏,却被身后那人气喘吁吁地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