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爱卡莉的笑意是不会抵达眼底的,林曦晨知道,虽然这个女人看上去此刻很满足。

    “我喜欢和聪明人谈话,林曦晨。不少人认为我是疯子、是恶女、是堕落的存在,但是我不是,我很聪明……”

    “十五年前四月花事件里你也是这样想的吗?”林曦晨直接进入主题。

    爱卡莉神色一变,她道,“四月花和这个不是相同的概念。”

    林曦晨穷追不舍,“那在你的概念中四月花那是什么?”

    爱卡莉突然之间就沉默了。

    “……”

    她看了林曦晨许久,手指在桌面轻敲。

    谈话进入了胶着状态。

    胡瑞说的没错,正是因为林曦晨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这个女人很难从林曦晨这边反推出来什么。

    几分钟后爱卡莉忍不住开口了,她盯着林曦晨不放。

    “外面有一个领头年轻人,他的父母我没有见过,但是死于暗杀。自他成年起,这人就变卖了家产成立了你刚刚看到的那个抗议组织,他们年复一年,等着我的死亡。”

    “这个你刚刚说过了,”林曦晨表示不在意。

    但是爱卡莉听了这句话后神色变了,她微微迷了眼,在桌面敲打的手指突然一停。

    “话说,正直而又纯洁的林曦晨先生知道掌控欲这种东西吗?”

    林曦晨摇头。

    “这个离我们今天的话题偏离了太远。”

    alha伸手去动那叠资料,而爱卡莉一只手指,就简简单单一只手指按在了资料边缘。

    oga就轻轻动了这么一下,连锁链都没晃动,她就成功阻止了对面的林曦晨打开资料。

    “不,这才是我们今天的主题。”

    爱卡莉完全掌握了这场谈话的命脉,她对上林曦晨的双眼,“掌控欲,那是一种拥有让别人生不如死的快感。”

    林曦晨不知为何听了这话后背汗毛竟根根立起。

    “外面那个孩子,已经不是孩子了。他放弃了大好前途,万贯家财,就等着我死。可我不,我活的很好,每当他快要放弃的时候……”

    爱卡莉故意拉长了声音。

    “……我就会故意去刺激一下他,告诉他我有多少爱慕者,又有多少人不期望我死,还有……我的家族和权力让我在这座监狱里呆的有多好!”

    oga最后一句故意压低声音小声说,像是在和身前这位alha在说情人间的甜言蜜语般。

    而林曦晨却猛地后退了一点,他深吸一口气,“你的激将法一点都没有用。”

    “会有用的,林先生,只是你不知道会在哪里有用。”

    爱卡莉也退了回去,她再次理了理头发,“我能闻到的,就算隔着厚厚的监狱围墙都能闻到空气里他们那群人发出的味道。”

    “你不可能。”林曦晨否认了这一点。

    “能。”

    爱卡莉抬起头,她闭着眼像是在回味什么。

    “你无法想象一个未被标记的oga对气味有多敏感,尤其是当她十五年都没有接触到自由后。空气里的任何变动,残留的任何味道我都能知道。”

    “听上去你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林曦晨指出来,并且毫不留情戳穿了爱卡莉的面具。

    “我可以想象那种场景,你可怜巴巴地站在小小的囚房里,像只饥饿的狗一样嗅着空气里的味道度日。而外面那些人,他们只需要每年来一次,而你,是永远。”

    爱卡莉猛地睁开了眼。

    林曦晨知道她被激怒了。

    oga看了过来,目光如刀。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提掌控欲和外面的那些可怜小人儿吗?”爱卡莉冷冷地问。

    “因为这是你唯一在这所监狱能够回味的?”林曦晨有些刻薄。

    “不,是因为我以前有些客户最喜欢玩这个了。”

    林曦晨一愣,爱卡莉可算提到了过去的事情,林曦晨皱着眉确认,“有些客户。”

    爱卡莉露出了一个令人玩味的笑容,她挺直了背,“你知道的,我有很多客户,世界之大千奇百怪,大家的味口各有不同。”

    “四月花的客户,”林曦晨确认。

    爱卡莉轻轻笑了一声,她开始解释了。

    “这么说吧,有些人,有些客户喜欢传统一点的。拉一拉小手,喝醉了以后混个床单,作为地区质询官,你要我做这个也可以。”

    林曦晨震惊,“你用质询官的身份做这个?”

    爱卡莉毫不在意,“主要是ao相亲会,我们那个时候,o类质询官在oga中说一不二。我让谁必须参加谁就必须得参加,但是呢……有些客户要求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