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闻言刚有点意识地迎上去,还没想好下一步怎么做,就听见一声一声地呜咽声不断从自己喉咙里溢出来。

    都没给她惊讶的时间,凌离就彻底让她知道了什么叫投怀送抱、以卵击石、“以为自己要carry,实际是千里送人头”。她脖子到耳后根都在疯狂发烫,与此同时,甚至连泪腺也想开始工作。

    她好像一切一切都没法反抗,只能在心里想——

    凌离身上太香了。

    连唇瓣也香。

    连呼吸也香。

    呜呜,她好喜欢。

    呜呜呜,这些,都必须只是她一个人的。

    容量不够的小脑袋想得多了,洛闻言就又被酒精折腾得有点晕。喉咙里的声音也变得软软的,有点像求饶。

    终于消停下来以后,凌离手指轻勾,稍低着头,指背缓缓刮过扬起的唇边,洛闻言眼睛眯得只剩一个小缝,小脸红透。

    凌离一只手搂住洛闻言,一只手帮她解小裙子,又问之前那个问题,“小姐,我是谁?”

    洛闻言哼哼唧唧地发出声音,就是不回她。

    但凌离还是笑了起来,而且很开心。

    气得洛大小姐的腿在空气里踹了踹,结果只踹了个寂寞。

    她又哼哼。

    凌离说:“我先帮小姐洗澡,上床以后再随小姐踹。”

    洛闻言第一次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闭眼发出“嗯”的声音。

    直到凌离把她的小裙子脱下来,又脱掉里面的

    a,最后光光的抱进浴缸,开始放水,洛闻言才惊觉这颗色草在做什么。

    可色草浑然不觉,面色镇定如斯,还问:“小姐今天用什么沐浴?”

    洛闻言“啊”了一声,人跟被亲傻了似的,随便指了只瓶子,就开始躺在浴缸里想——

    这…好像也没什么。

    是的,没什么是吧,sa都做过了。

    不都一回事儿吗,洗个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对吧?

    对。

    对对。

    对对的。

    就是这脸,它有点高烧不退。

    洗完澡,凌离又问:“要做护理吗,小姐。”

    洛闻言已经飙升到酒后大无畏状态,反正趁着醉迷迷的,眼皮都不抬了,直接就说:“不要,要睡了。”

    “抱我回床上。”

    这一晚不知是怎么睡的,虽然在最后凌离还是煮了蜂蜜热茶,但洛闻言喝下后仍是浑浑噩噩做了半个晚上的梦。

    一会儿梦见凌离把她抱起来转圈圈。一会儿梦见她撒娇坐在楼梯坎儿上说累不走了,凌离蹲下身子好脾气地背她。一会儿又梦见她们在清晨的熹光里醒来,凌离贴着她的额头,嗓音微哑但很好听地说送她一个早安吻。

    梦里全是粉红泡泡,洛闻言就像蹲在泡泡中央的一只小萌犬,尾巴一扫一扫,软软地裹住身边飘过的泡泡玩。

    后半夜,酒大概醒得差不多了,洛小犬从粉色泡泡屏里跳入另一边黑暗,沉沉地、安静入睡。

    洛闻言第二天醒来,很惊奇地没有断片。

    是一点、一点也没有断,所有昨夜凌离背她回来到抱她上床之间发生的种种,连续剧一样从她睁眼那一刻起开始在她脑子里自动播放。

    洛大小姐难得的连回笼觉都惊没了,醒来以后在床上干躺了二十分钟,回忆剧情。也不动,怕惊醒旁边的凌离。

    倒不是她怕打扰到凌离的睡眠,主要是——

    洛闻言越想越觉得,自己昨晚吃亏了,亏大了,简直是亏得一点面子都没有。

    因为她回播亲亲那一段的时候,惊诧地发现自己那会儿就是单纯地被凌离按住头亲、按住头亲!一点都没能反抗!

    她……好弱哦!

    洛闻言心思复杂了一会儿,又盯着凌离的睡颜看了半天,期间不自主地抿了几次唇。

    终于,她悄悄地挪动过去,脸凑近,在凌离脸上啄了一下。

    见凌离没醒,洛闻言胆子大起来,想把昨天自己没占到的主动权在这会儿全部讨回来。

    她的手伸出去一点,轻轻搂住凌离的腰,开始在她唇上轻啄,一下,一下,又一下。

    就此,洛大小姐终于找回了一点成就感。最后一下,她都有点飘地、稍重地在凌离唇瓣上吮了一口。

    只不过亲完就担心地缩了回来,眨眨眼睛。三秒,五秒,凌离没醒,洛闻言唇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松了口气。

    凌离闭着眼睛假寐,听见她小小声念:“凌小草,你以后要让着我点……”

    凌离心里回复:嗯。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