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闲着, 即使是躺在酒店里下不来床, 大小姐也不会落下自己消费金钱的爱好。

    洛闻言:【买。】

    洛大小姐聊到买包包裙子非常简单直接, 喜欢的就一锤定音, 好像刷掉十几万欧就和眨眨眼睛一样轻松。

    为自己的美貌消费完大把大把的金钱后, 洛闻言忽然托着脸在床上想:凌离的那一点点工资, 一年攒下来能给她买一条小裙子吗?

    她想了想, 用计算器把数字算出来, 一看,还真不够。

    ——看来指望凌小草养她是不可能的了,那好吧, 那就她来养草。嘿嘿。

    洛闻言特开心地憧憬了一会儿,然后深深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抛砖引玉的,她又想了许多许多以后和凌离会发生的事, 脑海里的每一帧画面虽然模糊,但很美好。

    往后的事幻想够了,她又往前回溯。

    很快地,洛闻言就起了一个念头。

    她拉着凌离商量,“我们回学校去看看吧。”

    凌离顺她顺得不行,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休养到洛闻言走路姿势勉强能正常点的当天,她们就起身回了泉城。

    下午两点,空气是被雨水冲刷过的清新湿润。

    泉城的阴天郁郁无光,小小的一个“泉盛初中”校碑趟在左右两排光秃秃的树木中,厚厚的云层盖在上面,像极记忆里的旧画面。

    已经些许的暗淡,但也些许令人怀念。

    正处于寒假时间,校园保持着一片寂静画风,教学楼外只有寥寥一两个老师的身影。门口标配的保安室里扑克翻动。

    洛闻言敲响了保安室的窗,登记了名字进校门。

    呜呜呜泉盛初中!本仙女曾经辉煌过的校园!我又回来了!

    洛闻言去了学校的操场,看了金鱼池,看了腊梅花坛,看了充满青春中二气息的留言板。

    上面的便利条有的已经很旧了,看模样和字迹,旧到兴许连它的主人都已经离开了校园,加入了社会的职场。

    洛闻言一直觉得,这东西就是变相的耻辱柱,只有初一“不懂事”的学生会来这里贴上自己的中二豪言。然后,忘记撕掉的,就像动物园的猴子一样等着后来的学弟学妹年复一年地来围观。

    当然,也不乏本人多年以后回来,与当年的自己隔便利贴对视,拾得尴尬一笑的。

    洛闻言记得,这里曾经也贴过自己的一张便利条。上面的内容依稀是——她要通过努力学习向大家证明,她有的不仅仅只是美貌和金钱。

    现在……

    她有点庆幸,当年的自己在半个学期之后就很有自知之明地把那张便利条于某天下午偷偷撕掉了。

    是的,她只是一只拥有美貌和金钱的小金丝雀罢辽。为什么要对自己要求那么高呢?

    不过瞧瞧其他人的留言,还是很有意思的。洛闻言还找到一张与自己学龄相仿的便利贴。

    靠什么认定的呢?

    ——上面留言的内容是“成为洛闻言唯一的男友,和她上同一所高中,以后考进同一所大学”。

    洛闻言眼睛尖尖的,赶紧把这张指给凌离看,若有所指地“喏”了一声。其中不乏“你看看我多受欢迎”的小骄傲和“我这么抢手你一定要有危机感要巴结好我哦”的提醒。

    凌离不仅get到了她的内涵点了头,还不忘施展拉踩战术,踩一捧一,“这个人好幼稚。”

    嗯,意思就是她不幼稚,她人狠话不多,她说话少做事多喽。

    虽然的确是的。

    但洛闻言还是挑出了她话里的骨头,精准发问:“你以前就没在这里留过言吗?”

    凌离:“没有。”

    洛闻言不信,“你那时候难道没有愿望?”

    言外之意是,凌小草难道你不是从初中开始就喜欢上我了吗?

    “有,”凌离垂眸凝视她,“我不是已经对小姐说出来了吗?”

    哦……是有这么回事儿。

    初中分班第一天,凌离就说她好漂亮。分班第三天,凌离又说好喜欢她。

    洛闻言害羞捧脸,歪着脑袋问她:“那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

    她眨眨眼睛,欣喜地等待凌离说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却发现凌离有些出神,并没有回答。

    她举起手,在凌离眼前晃晃,“喂喂。”

    凌离思绪回笼,冷不丁捉住她的手腕,往上攀附,握着她的手指,往自己胸口牵。

    “小姐更喜欢以前还是现在?”凌离忽然问。

    洛闻言懵里懵逼,这是什么问题?

    奇怪到她都没细想,脱口而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都喜欢啊。”

    这类的问题,生活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会这样答。就好像问喝可口和雪碧哪个更开心?都是汽水嘛,有什么好细分的。

    凌离眼底沉了沉,很快又“嗯”了声,“但我比初见更喜欢小姐。”

    洛闻言直接就解读为凌离说的是一天比一天更喜欢她,暗啐了她一句色草怎么这么喜欢甜言蜜语,又口不对心地羞涩回应:“这样啊,我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