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刘氏要害她,更从楚淮那儿得到了善意的提醒。

    所以她早有准备,准备让齐王与刘氏这两个狼狈为奸,想要坑害的人,来一个自食其果。

    如今,这果来了。

    甜吗?

    沐鸢笑了,那张绝色的容颜上,是无尽的漠然。

    她睚眦必报,从不心慈手软。

    因为前世的一切让她明白,软弱,只会害了自己。

    不要忍,更不要留情。

    要杀,就要杀到底,杀到对方再也爬不起来,杀到他没命。

    欧阳晨:“啧啧,大戏,一场大戏啊!”

    这边,站在乔乐与君晏身边的欧阳晨满脸赞叹,甚至在赞叹之余,还不忘道一句:

    “郡主,您有什么想法吗?”

    作为《乐学》创始人,专业如欧阳晨,连纸笔都已经掏出来了。

    随时听取,随时记录。

    改明儿他就把新的板子雕出来,大量印刷,尽早投放。

    欧阳晨:“要不,您即兴说两句?”

    乔乐:“两句?我怎么不给你说十句呢?”

    欧阳晨:“我没问题啊!”

    乔乐:“……”

    乔乐气得翻白眼儿。

    您没看见我眼睛都被捂着呢吗?

    看都没看见怎么即兴啊?

    给你表演一个什么叫盲人艺术家吗?

    乔乐:“君晏……”

    没反应……

    乔乐:“晏哥……”

    依旧没反应。

    乔乐:“晏哥哥……”

    君晏:“干嘛?”

    哦,原来君晏他喜欢三个字的啊!

    懂了,我乔乐又懂了!

    乔乐:“晏哥哥,你能不能把手放开啊?我得听见了……”

    而且大家都在看,你不让我看,就很过分好吧?

    嗯,后面的话她没敢说。

    于是,君晏不仅捂住了她的眼睛,还顺带连耳朵,也一起给她塞住了。

    乔乐:“……”

    于是乎,差点儿被君晏气死的乔乐,她反抗了。

    小手对那捂住自己眼睛的双手一阵扒拉,然后她发现,她掰不动……

    不仅掰不动,手还反被君晏抓住,变成了捂眼双保险。

    白给,彻底白给。

    而另一边,齐王已从懵逼中醒转过来。他做的第一件事很简单,那就是一个飞扑,扑到了皇上的脚边。

    身体力行的向所有人展现了,什么叫身残志坚。

    齐王:“皇兄,你听我解释,是这刘氏用药害臣弟的,是……”

    噼里啪啦一大堆,掩饰,都是掩饰。

    别问,问就是推卸责任。

    只要皮球踢得好,谁也别想把他找。

    齐王的擦边球,还少吗?

    不少……

    毕竟抱住自家皇兄的大腿,又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呢?

    皇兄一定,会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