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晏:(?w?)!

    乔乐:“……”

    瞧着君晏那灼热的目光,乔乐嘴角一抽。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君晏好像,好像又懂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她并不知道,其实真正打动君晏的并非她明白他要走,而是那句「我等你」。

    君晏期待了好久,从荷花宴时便开始期许的「我等你」……

    如果一个人义无反顾的爱你,真真正正的懂你,并愿意对你说一句「我等你」。

    那你有什么理由,不爱她呢?

    君晏:“回来了,然后呢?”

    心底的担忧褪尽,君晏一只手撑着桌案,下颌自然的靠在手上,偏头向她瞧了过来。

    他在笑,笑得意味不明,有种朦胧的色气。

    似乎见乔乐神情懵懂,一副找不着北的样子,他竟又道:“那我,有什么甜头吗?”

    乔乐:“??”

    不是……

    是你要走,是我等你回来,你回来了,我居然还得给你甜头?

    难道不该是你给我点甜头吗?

    乔乐嘴角一抽,越想越抽。

    她觉得她这无语的表情已经很明显了,可为嘛某人还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不仅如此,见她不说话,君晏竟自顾自的玩起了桌上的笔,眉梢眼角都写着三个字「我等你」。

    甜头?

    她身上能有什么甜头?

    乔乐这般想着,可想到这里她又立马折了回去,呸,我是等人的,甜头不该我出……

    坚定心神,乔乐默念三遍不能被美色所蒙昧,最终决定跟君晏强势对线。

    可那对线的话还未说出口,她的视线便被身前白纸上,那一句隽永清秀的诗句所吸引。

    那字一笔一划,一丝不苟。

    隐去了锋芒,有的只是精心至极的,仿佛每一个字都极尽完美与克制的描述。

    不在于字的张扬,而在于诗句的美好。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那日齐王婚宴,身为旁观者的她,被君晏逼着背出了这句话。

    “乔乐,你说这成亲之景,当如何形容?”

    她记得那天的君晏,是这样问她的……

    君晏:“乐儿,我的甜头,你想好了吗?”

    放下手中之笔,君晏不动声色的将句子推到了乔乐面前。

    那望着她的目光里,是清澈而温润的笑意。

    乔乐:“你知道这句诗,它是什么意思吗?”乔乐声音有些干涩的问道。

    而这样干涩的声音,还夹杂着只有她听得到的,砰砰砰的心跳。

    有些话一定要问明白,一点错,都不能有。

    君晏:“不知道,乐儿讲给我听?”又仔细瞧了那诗句几眼,君晏暗含狡黠的说道。

    他好像懂,又好像不懂。

    低眸,乔乐故作认真的望着诗句,斟字酌句道:“出嫁,它写的是美人出嫁……”

    君晏:“哦?”

    乔乐:“嗯。”

    侧眸望向一边,乔乐的「嗯」,细不可闻。

    她的意思很简单,她希望君晏在写出这句话时,能知道他到底在暗示什么。

    可别这般意味不明的,让她有了什么错误的理解。

    要是那样,可就尴尬了……

    “原来,是美人出嫁啊。”正在乔乐尴尬之际,君晏若有所思的开口了。而他这一开口,乔乐更尴尬了。

    感情,您还真的不知道啊?

    “美人出嫁的甜头,我自然愿意尝,我就怕乐儿你,不愿意给。”君晏戏谑的说道。

    那语气说不上认真,却也算不得随意。戏谑中,透着克制的期许。